珠子落進(jìn)國師手中,所有人心中的壓力瞬間消失,看著碎裂的珠子化作星星點點在空中彌漫。突然白光一閃,碎裂的粉?;没梢恢恢话坐B,開始在高空中盤旋,落進(jìn)白羽之中急速飛行。
“這祭壇很怪啊?!本秆绢^看著化出的白鳥,一身雪白的羽毛竟然和祭壇周圍的白羽驚人相似,國師的靈力碰到這些白羽化出的白鳥,難道這些白羽還有自己的靈力不成?
“嘭。”最前面的白鳥撞上一道白羽,粉碎成碎末。
“嘭。”
“嘭。”
“嘭。”
白鳥一只接一只撞上白羽,似乎想將自己的生命終結(jié)在此,每根被撞上的白羽慢慢變得晶瑩透亮,仿佛活過來一般。
“夕海淵銘?”一邊,吳長老詫異看著漸漸活過來的祭壇,這不就是古書上記載的銘海夕淵嗎?
夕海銘淵?無痕靈光一閃,古書上記載過這種東西。傳說是用來召喚海神的祭壇,沒想到在盤海國居然真的存在著東西!
海神銘淵居住在海之盡頭,夕海,自從神族沒落后,再也沒有人見過這樣的東西,那些白羽就是每一任海神留下的蹤跡,盤海國王收集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貴重。李通看著高空的國王,眼中的冷意更甚。
“夕海銘淵嗎?”紅衣青年拉著女子看著變換無窮的祭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東西放在盤海國真是浪費(fèi)。
中央祭壇變得耀眼無比,轉(zhuǎn)眼國師落在祭壇之上,四周出奇安靜,國師一掃周圍的選手,慢慢說:“祭祀完成,站著的人請往里走?!?br/>
高空中的國王駕著靈獸往里面飛去,國師飛身而起,緊隨而去。
站著的人往里走,那么倒下的人不就是沒有機(jī)會進(jìn)到里面出海了嗎?祭壇上的人疑惑看著高空中的國師,從來沒有聽說過參加盤海會還要經(jīng)過篩選,大半人倒下,這么說他們必須從新組隊。
無痕一掃里面還在站著的人,還在站著的人最起碼也是靈鐘,最后一個人要怎樣的才行?
“走吧,隊伍重組,我們可以出海?!崩钔舆^無痕小聲說。
是的,國王將他們所有的修煉者召集到這里,用他們的意念力祭奠夕海銘淵,美其名說是篩選,事實上就是為祭奠這個東西。
夕海銘淵是聚集海神靈力的東西,它不可能一直聚集著海神的蹤跡,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意念力將它們強(qiáng)留在里面,想必是這個夕海淵銘的極限已到,國王才愿意把這里當(dāng)做出海祭奠的地方。不然,這樣的寶物,他怎么可能輕易示人?
利用修煉者的意念力困住即將消失的海神蹤跡,果然是老奸巨猾,還真是棋高一招。
“無痕?”李通轉(zhuǎn)身,后面的無痕一動不動,難道是發(fā)生什么事情?
“沒事,走吧?!睙o痕神色鎮(zhèn)定走過去,剛剛一瞬間自己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細(xì)細(xì)查看之下卻沒有任何異常。
許久,一道白影出現(xiàn)在樹腳下,女子瞇起看著天際,自己剛剛已經(jīng)隱藏住自己所有的氣息,這個少年還能夠察覺到自己?
轉(zhuǎn)眼看著面前泛著白光的夕海淵銘,開心一笑,這個盤海國王還真是貼心。
高大的城堡坐立在絕壁上,一望無際的盤海,巨浪拍打絕壁聲音轟鳴,修煉者聚集在大廳中等候著安排。
無痕做在角落,懷里的八扇臺靜靜的躺著,馬上就要出海尋找追月泉水,心中有一絲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將發(fā)生,傳說中的追月是否真的存在,自己能不能擺脫被兇獒追殺的命運(yùn),一切就看這次出海。
看著角落里坐著的幾人,男子眼中閃過異光,這就是國師提到過的人,除去一個是靈鐘,其他都是元靈開,還有那個黑衣少年,感覺不到他身上的靈力在波動,這樣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
“陛下,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國師站在身后看著下面靜靜坐著的無痕一隊,聽說過在盤海會所發(fā)生的事情后國王就對這支隊伍格外上心,處心積慮將自己的外甥安排進(jìn)他們的隊伍里面,難道國王認(rèn)為他們有可能得到追月?
國王生性愛寶,為得到寶物不擇手段,就算不能運(yùn)用也要強(qiáng)行封印,留著觀賞。盤海會所的寶物丟失,他選擇在這里出海,只不過是利用這些修煉者保住夕海銘淵,所以解開這里封印,讓修煉者進(jìn)到這里。
這樣的人就是在賭,他是在賭無痕他們一行人可以得到傳說中的追月!
追月泉,一件可以洗凈一切的東西,世間至寶!
“嗯?!眹跹劢情W過得意,下面已經(jīng)開始公布名單,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盤海上的虛像只在夜間出現(xiàn),他們明天一早就會有消息,無論是誰得到追月,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無痕,名單出來了?!本竷嚎粗鴮γ鏀D滿的人群,這下子他們不用找人也可以出海,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你就是無痕?”一身紫衣的男子站在面前,上下打量面前的黑衣少年,慢慢皺起眉頭,他的身上沒有一絲靈力的波動!
這少年也能出來參加盤海會,還不夠海獸塞牙縫的呢,為什么叔叔會把自己安排到跟這樣的窩囊廢一個組,這不是拖他的后腿嗎?
“正是”看到男子眼中的不屑,無痕淡笑點頭。
“哼,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來參加盤海會就不怕有去無回?”看到黑衣少年不卑不亢的眼神,男子大聲譏諷道,引來周圍人的注意。
“是否有去無回,去了才知道,我只知道不去什么也得不到?!睙o痕看著男子笑道,臉上沒有絲毫不悅。
“哈哈,說的好,這位兄弟是我們隊的?”劉琦大笑,一條蛇頭從肩頭揚(yáng)起看著面前的男子,一陣古怪的臭味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周圍的人急忙躲開。
“不是!我怎么可能跟你們一隊,邵杰去跟管理人說,我們不要跟他們一組?!蹦凶影櫭伎粗矍伴L得清秀的少女,身上作嘔的氣味讓人受不了,如果真跟這些人一隊,還不如不出海!
“換隊伍?好啊?!崩钔粗弦履凶?,現(xiàn)在安排已經(jīng)出來,就算他走了也有人會補(bǔ)上,他換走最好,不然像這樣的人一條船的話總會有麻煩。
果然,不出一會紫衣男子已經(jīng)被安排出海,他們這支隊伍卻沒有人被安排過來。
日落時分,看著大廳里的人漸漸減少都被人帶出去,靖丫頭有些坐不住,那紫衣男跟隨著其他隊伍出發(fā),整個大廳里面就只剩下他們幾人沒有著落,在這樣下去他們就真的出不了海!
管理人員一掃空曠的大廳只有五個人坐在里面,是國王親自安排的隊伍,雖然皇子不愿意跟他們一隊,也不能怠慢。
“你們跟我來。”
無痕抬起頭看著管理員,他們五個人可以出海?
“今天也是沒辦法的事。”管理員解釋說。
跟在管理員身后走出大廳,順著絕壁上的樓梯走進(jìn)一條甬道,昏暗的甬道里很潮濕,這里是通向出海地方的?
無痕轉(zhuǎn)念一想,這里四周都是高聳的絕壁,想要出海必須到下面才行。
走進(jìn)一間小屋,管理員雙手放在屋子上,一道巨大的光圈從他的身體里蔓延出來,包圍住整件屋子,潮濕的空氣瞬間變得冰冷,屋子開始晃動起來往下落去,這個世界還有電梯!
“抓緊了?!惫芾韱T提醒道:“你們五個人出海必須更小心,少一個人就少一分對抗海獸的實力,現(xiàn)在帶你們?nèi)ミx海獸,但愿你們還能夠選中好一點的海獸。”
“大哥,好的海獸都被人選走了,我們現(xiàn)在才選是很吃虧的。”靖丫頭不滿的說著,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落在最后面果然沒好結(jié)果。
“我們知道,多謝大哥幫忙。”無痕拉住靖丫頭,五人出海本就是不能的事情,現(xiàn)在不能再橫生枝節(jié),還是不要多說廢話,事已至此只有靠他們自己。
管理員看一眼黑衣少年,這就是國師看中的男孩,果然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