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金城金刑監(jiān)的審訊室中,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男人被綁在石柱上,一個長相丑陋的男人拿著鞭子抽打,二人正是胡非和陳天龍。
“好你個絡(luò)腮胡,上次我被人欺負,你竟敢認輸。這次要你去偷個小娘子回來,你竟敢空手而回。我要你何用!要你何用······”
陳天龍說一句“要你何用”,就甩上一鞭,胡非就跟著大聲“哎呦”一句。陳天龍笑的猙獰,胡非痛的夸張,兩人配合的恰到好處??申愄忑堅僭趺戳Φ啦蛔?,這一連抽了十鞭,也把胡非打的滿身血跡。
“解氣,真解氣!胡非,你真是個好奴才!這天金城就你懂我,不像其他奴才,抽一鞭子就頂不住了,就求饒了??稍绞沁@樣,我越要狠狠的抽他,直到他再也出不了聲!”
“他們懂個屁!少主抽他,是看的起他,他們還不領(lǐng)情,抽死活該?!?br/>
“說的對,還不領(lǐng)情,抽死活該!今晚我?guī)闳P仙樓好好快活快活,給你找十個美女,讓她們把你全身上下舔舒坦,保準(zhǔn)好的快。”
“孽障!”
這一聲可把陳天龍嚇壞了,他趕忙轉(zhuǎn)身迎接來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抬頭。
說話之人正是陳剛,他個子不高,肚子挺大,滿臉贅肉,竟比陳天龍還要丑上三分。
陳天龍恭敬道:“父親,你來了?!?br/>
“快放下胡非?!?br/>
“是?!?br/>
胡非拜道:“多謝城主,多謝少主。”
“孽障,這胡非可是高手榜排名第十的人物,我好不容易把他請來保護你,你竟敢這樣對他?,F(xiàn)在翅膀硬了,不把我放眼里了?”
“孩兒再不敢了,請父親息怒。”
“再有下次,我定把你綁起來抽??鞄Ш侨ド纤?,然后一起來我書房,有任務(wù)給你們?!?br/>
“是?!?br/>
陳天龍帶著胡非出去后,頓覺一身輕松。他這輩子就怕他父親,因為他父親比他還狠。
胡非道:“少主,你以后想出氣時,還是來抽我,我保證不告訴城主?!?br/>
“還是你絡(luò)腮胡對我最好。你放心,只要我有女人玩,就少不了你?!?br/>
“還是少主最懂我?!?br/>
“哈哈,這世上還有誰比我們更會玩女人?”
“少主無人能及?!?br/>
“哈哈哈”
······
這一主一仆的淫笑聲傳遍城主府,聽得府中女人是汗毛豎立、膽戰(zhàn)心驚。
不多時,胡非便上好藥,他們徑直來到陳剛書房。
這間書房的墻上鑲滿玉石,書桌、書架以及坐椅都是用玉石打造,房間最里面竟然還有一張玉石床,真是奢侈到極點。
陳剛坐的這把玉石椅,其材質(zhì)雖然不是玄冰玉,但模樣卻像極了同樂殿里那張王座。
“孽障,你還有心思玩女人,你知不知道我們就要大禍臨頭了?!?br/>
“父親莫要嚇我,好端端的怎么就大禍臨頭了?”
“孽障,還不是你上次在天項城闖下的禍!什么人不好惹,你偏要去惹項凌云。”
“父親,上次是他打了我一巴掌,我可沒還手,怎么倒變成我惹他了?!?br/>
“他為何打你?還不是你動了他的女人。你個蠢貨,城里那么多女人不去惹,偏要惹他的女人。”
“我哪里知道那是他的女人?!?br/>
“你個不長眼的東西,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去調(diào)戲街上的女人。要玩女人可以去鳳仙樓玩,可以娶幾個女人回來玩,可以讓府上的女人陪你玩。可你偏不聽,這下惹禍上身了?!?br/>
“父親,孩兒就喜歡那些良家婦女,這是一種病,我也沒辦法?!?br/>
“孽障!還強詞奪理,看我今日不廢了你!”
陳剛就要起身,胡非趕忙勸道:“城主息怒,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好少主,要打就打我?!?br/>
陳剛立馬坐下道:“你還知道有錯,我當(dāng)初是怎么囑咐你的,要你保護好少主,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可你剛被人打一拳,你就認輸了,你就讓少主被別人欺負,你說你錯了嗎?”
“都是我的錯,請城主責(zé)罰?!?br/>
“胡非,我們已相識十年,沒有親情也有感情,我又怎舍得責(zé)罰你。只盼你日后好好保護少主,我便可以放心去死了?!?br/>
“父親,你為何要死?”
“孽障,不是我要死,是別人要我死?!?br/>
“是誰?我他娘的現(xiàn)在就去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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