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連城身子僵了僵,埋在手臂上的頭抬了一線飛快地瞥了安立東一眼,又立即埋了回去,聲音有些發(fā)悶:“安同志,你采你的藥吧,別管我?!?br/>
這是出了什么事了?
今天安立東有求于人,還想著找易連城幫他一個忙呢,怎么能就這么走了?
“小易,你是不是……”
這回易連城沒再搭理他,干脆地把身子轉(zhuǎn)過去,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一副別煩我的架勢。
還是小孩子脾氣啊……安立東有些想笑,走近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喂——”
“我不叫‘喂’!”易連城騰地抬起臉,兇巴巴地瞪著安立東,“你煩不煩啊!”
這黃毛丫頭,口氣居然這么沖!
安立東一口氣噎在胸口,眼睛下意識地一瞪,一眼瞄到易連城的臉,心頭那口氣又不知不覺消了下去。
易連城臟兮兮的臉上被淚水沖刷出了幾道淚痕,一雙漂亮的鳳眼還水霧蒙蒙的,一看就知道剛才這小姑娘是蜷成了一團(tuán)兒在默默地哭,就像被遺棄在街頭的可憐兮兮的小狗崽。
安立東索性也跟她并排蹲了下來:“出什么事了,小易?你說出來,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見安立東并沒有因?yàn)樽约旱膼郝晲簹獾纛^就走,易連城也覺得自己剛才的遷怒太沒道理,悶悶地說了一聲“對不起”,重新又把頭埋回了膝頭上。
她不想說話,可是肚子卻沒辦法騙人,一陣咕咕咕的聲音傳來,在幽靜的樹林子里響得格外清晰。
易連城連耳朵都窘得紅透了,但是教養(yǎng)使然,還是抬臉看了安立東一眼,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了口:“對、對不起,我……”
“你沒吃早飯就跑出來了?”
這小姑娘還挺可愛的哈,安立東忍住了嘴角的笑意,把早上俞嬸子給他蒸的一個包谷粑拿了出來:“你不會是早上沒生起火吧?給你,先吃這個填填肚子?!?br/>
“沒有,”易連城接過那個黃澄澄的包谷粑,咽了咽口水,“是……道觀里面沒有吃的了?!?br/>
包谷粑被安立東一直揣在兜里,捂得還有些溫度,易連城打開外面包著的一層包谷葉,輕輕咬了一口:“這是什么餅子?”
“包谷粑?!?br/>
與此同時,易連城也吃出來了:“玉米餅子?”
別看包谷粑顏色看著愛人,這時候包谷再磨也磨不到那么精細(xì),糖也舍不得多放,吃在嘴里干渣渣的,只有很淡的一點(diǎn)甜味。
易連城用力把一小塊包谷粑咽了下去,覺得嗓子被拉得疼,肚子雖然餓著,卻皺著眉頭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雖說吃粗糧有利養(yǎng)生,可這粗糧也太糙了,她以前真沒吃過這么糙的粗糧……
這姑娘,以前是哪家財大氣粗的道觀養(yǎng)大的吧?明明肚子餓得咕咕叫了,有得吃還挑剔?
安立東捏了捏眉心:“我過來是有件事告訴你。昨天我在村里小賣部買東西的時候,剛好接到了袁道姑的電話,她說她師姐那邊香火旺,她留在那邊不回來了。”
“袁道姑不回來了?”易連城緊緊抓著那塊包谷粑,有些訝然地抬起了眼。
“嗯,她讓我轉(zhuǎn)告你,如果你想留下來,那個道觀就給你了,如果你要走,就讓村里把道觀鎖上……”
易連城垂下了頭:“我……我過來的時候,行李都被偷了,身上什么也沒有,我、我不知道還能往哪兒去……”
“我們大柳村,你沒去過?也沒跟別人撞過面?”
“沒有,我才來這里兩三天,就一直呆在道觀里,除了袁道姑和你,還沒見過你們村的人?!?br/>
“那你是不是打算留下來?”
易連城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是道觀沒人來上香,沒有香火供奉,道觀里已經(jīng)沒吃的了……”
袁道姑跟她也就是打了個照面就匆匆走了,兩人又沒什么交情,能讓她在道觀里住下來就已經(jīng)是念在同是道門的交情上了,怎么可能還考慮她的后續(xù)問題?
其實(shí)就算道觀里還有米糧,安立東也很懷疑易連城這種?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農(nóng)村狗大戶》 我一定會幫你辦成(修)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農(nóng)村狗大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