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納蘭軍營里,慕幽淺冷冷的看著前面那個從她來到現(xiàn)在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的人,耐著好脾氣沒有發(fā)威。
可是她不說話,納蘭澈就當(dāng)她是透明一樣連半眼都沒有看她。
要不是因為納蘭云燼,別想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明天出征,你和朕一起去!”就在慕幽淺想出去外面,可是腳還沒有踏出一步就被納蘭澈叫住了!
轉(zhuǎn)過身可笑的凝了他一眼,慕幽淺聲音冰冷的說道:“呵!那如果本閣主不去呢?”別以為她不知道狗皇帝在打什么算盤,想用殤雪閣來做后盾,讓別人以為她陌殤雪與納蘭澈已經(jīng)合作了,借此來打擊軍中士氣。
殤雪閣本來就是中立的,現(xiàn)在讓她明天跟他去戰(zhàn)場擺明就是要把殤雪閣拖入這攤泥里,使各國與她為敵,確實說,納蘭澈這個如意算盤打得還真是很好。
可是,她偏偏不如他意,想利用她,做夢!
她的殤雪閣幾百萬人的性命不能白白葬送這個狗皇帝的身上,何況他納蘭澈和這天瀾國都是納蘭云燼的,她沒有毀了已經(jīng)很仁慈了,還指望她幫他,真是天真。
好似知道她不會答應(yīng)似的,納蘭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慕幽淺見他奇跡般地沒有開口,不免有些稀奇,難道狗皇帝轉(zhuǎn)性啦?
在她印象中只要他的話她敢反駁他就用東西威脅她,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
還真是奇了怪了,這是天要下紅雨的節(jié)奏??!
撇了撇,慕幽淺在納蘭澈的帳營里找了塊可以睡覺的地方就盤膝而坐,閉上眼睛休息了。
她現(xiàn)在還不能出營帳,外面可都是別人的眼線。
輕凝了眼慕幽淺,納蘭澈沒有說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一勾。
“本閣主不覺得自己長得有那么好笑!”好似看得見納蘭澈那勾起的嘴角,慕幽淺淡淡的開口道。
“唔!”
慕幽淺:……
別逼她殺人,否則,恐怕這場戰(zhàn)還沒有打,這里就要血流成河了。
“皇上,晚飯做好了,您是要出去吃還是末將給您端進去?”帳篷外,一位將領(lǐng)開口問道。
掃了一眼已經(jīng)睡了過去的慕幽淺,納蘭澈說道:“端進來!”
“是!”
……
半夜,慕幽淺迷迷糊糊的醒來,不小心摸到旁邊一具“尸體”,后腦勺突然冒下三條黑線。
NND,暗罵一聲,慕幽淺輕手輕腳的想要跳下床,她怎么睡著了,而且還和狗皇帝睡在一起,感情狗皇帝是個變態(tài)啊!
慕幽淺的動靜驚醒了納蘭澈,見鬼一般盯著她,納蘭澈薄唇輕啟,“陌閣主大晚上的這是要干嘛,莫不是想對朕做什么!”
剛越過納蘭澈身上一步的某人聽見他的話,身子一頓,“皇上大晚上的抽什么筋,自戀是種病,要治,可惜我醫(yī)術(shù)沒有那么高,所以還請皇上另請他人!”
“……”納蘭澈,“那你現(xiàn)在這個姿勢不是在暗示著朕什么嗎?”
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模樣,慕幽淺默默的收回自己的腳,淡定的看著她,“我是喜歡女人的,沒有皇上您那么重口味,要是實在忍不住的話,本閣主不介意去外面給您找個身強力壯的小兵進來,當(dāng)然啦,要是小兵看不上,那我去問問那些將領(lǐng)愿不愿意為了皇上您犧牲一下自己的……清—白。”
在慕幽淺話音剛落,就見納蘭澈微微抬眸,伶俐的目光輕描淡寫的瞟向她,冷冷的開口說道:“朕還沒有見過血,陌閣主難道想試一試?”
好像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慕幽淺輕“呵”一聲,眸似寒冰,勾著唇角,與他的目光對視上,“本閣主不和逗逼打?!?br/>
豆比?!
納蘭澈本以為她會出手,沒想?yún)s冒出這么個詞出來,頓時有些疑惑,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不知何意思。
看出某男的不解,慕幽淺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翻身下了床去找水喝。
她居然睡得那么死,連狗皇帝什么時候上了床和她睡在一起都不知道,而且也不知道在她睡著的時候他的豬蹄子有沒有碰她?
想到這,慕幽淺急忙往自己臉上摸去,等確定面具還在時,松了口氣。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慕幽淺剛湊到嘴邊還沒有喝,杯子就不見了,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慕幽淺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潤潤嗓子。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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