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眼中閃過殘忍嗜血,讓你屢次壞我好事,今日,你非死不可!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柔和的且包羅萬象的光落下,將斧氣收了個干凈。
云若梵仰臉看向從天而降的司堯,輕笑道,“夫君可真是好看?!?br/>
話音未落,已經(jīng)被司堯擁入了懷中。
云若梵感受到腰間微微顫抖的手,和司堯那狂亂的心跳,偷笑,“夫君來的可真及時。”
司堯冷哼一聲,收回太虛神甲,昆吾劍出手,用盡了全部的修為朝妖王攻去,這一劍亦是雷霆萬鈞,絲毫不比開天斧的威力小。
云若梵吐了吐舌頭,是真的生氣了啊。
妖王先是被突然出現(xiàn)的太虛神甲驚到,看到這雷霆萬鈞的一劍時,連忙運斧抵擋,然被這強(qiáng)大的劍氣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
右手又莫名其妙使不上力氣,接著全身似有千萬只小蟲在爬,又癢又疼。
司堯不依不饒,緊繃著臉,一手抱著云若梵,另一只手操控著昆吾劍。
妖王吐出一口污血來,咬了咬牙,將開天斧扔給了良將軍。
良將軍接到開天斧后,一道劍氣已經(jīng)朝妖王劈去,他眼神一橫,撲到了妖王的身上,后背登時開出一道長長的傷口,深可見骨。
良將軍踉蹌了一下,緊抱著妖王,足尖輕點,朝右邊的大山上飛去。
司堯依舊面無表情,瞥了小墨一眼,淡淡的說:“去幫萬俟瓊吧”便飛身跟上。
本就被嚇的一身冷汗小墨,此時更是從頭涼到腳,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拍了拍胸脯,幸好姐姐沒事!
云若梵看著他緊繃的下巴,小心翼翼的說:“夫君是不殺妖王誓不罷休么?”
“嗯!”
“夫君是生氣了么?”
司堯依舊冷邦邦的說:“沒有!”
云若梵輕啄了一口他的下巴,“那你叫我一聲娘子。”
司堯終于繃不住,無奈的說:“梵兒,你可知方才那一刻,我有多擔(dān)心?有多害怕?整個天下也抵不上一個你??!”
“然而你呢,竟然如此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若是你再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我定要……”
云若梵眨了眨眼,無辜的問“定要什么?”
“我定要,一日都不理你!哼!”司堯說完,微微抬起了下巴,以顯示自己的決心!
云若梵偷笑“唔~好,我就知你要來了么~才會這樣打。”
司堯冷哼一聲,看著前面的兩人,周身再次冷冽,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
云若梵扯了扯司堯的衣袖“良將軍的叔叔是小墨的親生父親,方才他又未出手,你看,能不能饒他一命?”
司堯冷冷的說:“管他是什么關(guān)系,沒有幫你,就該死!”說著,手中的昆吾劍再次出手,朝兩人飛去。
云若梵不再言語,這是戰(zhàn)爭,不是比試,立場不同,死便死吧。
良將軍再次避開司堯的劍氣后,流血過多,又體力不支跌到在地。
妖王從他背上下來,護(hù)在了良將軍的身前“司堯,你瘋了么!那女人是我要殺的,你要殺便只殺我一人吧!”
“呵!你不看看你如今是什么境地么?竟然跟我談條件?”
“是我技不如人,我輸了,你不是自稱天神下凡,菩薩心腸么?就饒過他一命。”
司堯冷笑“那是世人封的,與我何干?你若想殺我,無妨,然,動她?天涯海角也要將你們虐殺了去?!?br/>
說著,昆吾劍朝妖王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