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原來是北見醫(yī)生啊?!?br/>
宮商羽認出了北見麗華,然后松了口氣的同時有些尷尬的急忙離開北見麗華的雄偉的胸懷。
“難道我很可怕嗎?居然把宮同學嚇成了這樣?”
北見麗華摸著自己的臉頰然后眼神有些危險的看著宮商羽。
“不不不!北見醫(yī)生你誤會了,只是黑燈瞎火突然撞到人,被嚇了一下而已?!?br/>
宮商羽連忙解釋。
“看來是我誤會了,那么宮同學解釋一下,未經(jīng)醫(yī)生同意私自外出,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北見麗華邊說邊抱著胸走向宮商羽。這給予宮商羽不小的壓迫力,他連連后退,最后被逼到了墻角,退無可退。
“北見醫(yī)生,我只是感覺醫(yī)院里有些悶,于是出去散了散心?!?br/>
宮商羽通過意識交待待在外面樹上的妲雅不要輕舉妄動,然后編了個謊言應付一下。
“出去散步都不走樓梯,反而從窗口跳去,看來宮同學身體恢復的很不錯呢!”
北見麗華露出一絲微笑,然后伸出右手,用食指按在了宮商羽的胸口。
“都要歸功于北見醫(yī)生的醫(yī)術高明?。 ?br/>
宮商羽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心中有些慌。
“為了預防萬一,我覺得有必要檢查一下宮同學的身體,要是出了問題可是醫(yī)生的失責。”
北見麗華附在宮商羽耳邊,吹著熱氣,同時她的食指從胸口開始緩緩往下滑,挑逗著宮商羽的神經(jīng)。
宮商羽感受著北見麗華曖昧的氣息,咽了口口水,心跳開始加速,在這樣下去身體要起反應了。
事情正在往一個很不妙的方向發(fā)展!要是不趕緊做點什么,那就會發(fā)展成里番劇情啦!
“北見醫(yī)生,我感覺有些尿急,要不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br/>
事已至此,只能發(fā)動尿遁,宮商羽稍微推開北見麗華,然后如同泥鰍一樣躲開了圍堵,然后跑了出去。
“真是個調皮的孩子呢!”
北見麗華有些可惜的笑了笑,然后也離開了病房。
窗外樹上的妲雅銳利的鷹眼將這一切看在眼里。
……
宮商羽跑到了廁所后松了口氣,然后正好放了一下水。
“最近真是怪事連連,為什么這種本子劇情會發(fā)生在我身上?沒想北見醫(yī)生居然是這樣的人?!?br/>
回到病房,北見麗華已經(jīng)離開了,宮商羽躺在床上細細思考起來。
“不過總感覺北見醫(yī)生似乎有那里不對?!?br/>
不知為何這個北見麗華總是給他一種在哪里見過的感覺。
“人家給你機會搞你都不搞,你怎么這么慫?”
“你別胡鬧,這不是慫不慫的問題。這北見麗華看我,就像感覺就像是獵人盯上獵物的感覺。雖然很不明顯,但是我敏銳的第六感一直都很準的。”
“說白了你還是慫!這個世界可是萬物皆可艸的存在,沒有生殖隔離喲。暗夜精靈們崇拜的月神艾露恩不還是和一頭鹿生了一只半神――塞納留斯?!?br/>
“然后就被地獄咆哮給劈了!”
“你這講歪了。我的意思是,你要自信,作為一個男人,就算是天也要敢上!說不定會生出一個‘天子’呢!”
“算了,不和你說了!你這和北見麗華有什么關系?”
宮商羽將被子蓋好,然后不再理會小婊,自己開始思索其中的關節(jié)。
北見麗華,北見麗華……萬物皆可艸……
我去!被小婊帶歪了!難道北見麗華不是人嗎?和有沒有生殖隔離有什么關系?
算了,算了,還是睡覺吧!
宮商羽也很累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小婊看了看宮商羽,又看了看窗外的妲雅一眼,沒有言語化為手表帶回宮商羽手上。
……
再次醒過來又是被遠坂櫻叫醒的。這可給了遠坂櫻一個自己很懶印象,這可不好。
宮商羽決定以后一定要早起。
其實宮商羽很想今天就離開醫(yī)院的,但是想了想,不太好解釋恢復速度過快的事情,而且有遠坂櫻溫柔的照顧,多待兩天也是很不錯的,這樣又可以不用去上課。因此他打消了現(xiàn)在出院的想法。
“請問方便進來嗎?我們是宮商羽的朋友?!?br/>
敲門伴隨著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遠坂櫻聽到是宮商羽的探訪的朋友,很自然的就打開了門,宮商羽阻止都阻止不及。
因為他聽出來了,這個聲音是大司命的聲音。
他以為大司命她們找不到自己,沒想到她們這么神通廣大,居然找到了這里。
冷艷的大司命和三無的少司命走了進來。
“前輩,既然是朋友拜訪,那我就先出去了。”
遠坂櫻也有些驚艷于大司命二人的容顏,不過出于禮節(jié),她很自覺的出去了。
“勞煩大司命少司命來拜訪,真是我的失禮?。 ?br/>
既然都來了,那就沒必要躲躲藏藏的了,宮商羽禮節(jié)性的說了句話。
大司命冷冷的一笑,說道:“真是厲害呢,宮商羽,六魂恐咒居然對你無效。而且你還突破了雅階一星!不愧是我看重的人。”
“大司命,凡事都講個你情我愿的嘛,你這樣逼迫我沒什么意思的,你知道我一直都沒有意愿加入陰陽家的?!?br/>
在圣域范圍內,宮商羽不相信大司命敢動手,于是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些我知道?!?br/>
“那大司命來找我是干什么?”
“我只是來告訴你,陰陽家不是可以被隨便戲弄的?!?br/>
大司命的話充滿了威脅的意思,宮商羽很受不了這樣的話,就當他準備正式和陰陽家翻臉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陰陽家雖然強大,但是大秦帝國真正的掌控者還是秦皇陛下吧?!?br/>
赤練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語氣中透射著不屑。
“赤練?!沒想到‘聚散流沙’居然也想摻和進來?!?br/>
赤練的出現(xiàn)顯然有些出乎大司命的預料,她一直以為赤練當初只是迫于形勢和宮商羽站到了一起,沒想到這關系有些超長了!居然在圣域也搞到了一起。
赤練走進來坐到了宮商羽的床邊,說道:“不,你誤會了,這是我的私人意愿,和聚散流沙沒有任何關系。”
“哼,你不是喜歡你的首領衛(wèi)莊的嗎?怎么和宮商羽搞到了一起,不感覺是老牛吃嫩草嗎?”
面對大司命的嘲諷,赤練顯得很淡定的說道:“我以前確實很仰慕衛(wèi)莊大人,不過現(xiàn)在我覺得我和小羽更合適。至于老牛吃嫩草,總比你這沒草可吃的老黃牛好吧?你說是不是呢?小羽?”
赤練說著,柔媚的趴伏在宮商羽的胸膛上,同時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大司命。
似乎有些被戳中痛點,大司命有些氣急的有想要動手,血紅的真力都已經(jīng)纏繞在雙手上了;好在少司命及時阻止了,不然一場大戰(zhàn)不可避免。
很多女人看起來很冷酷無情,實際上她們內心深處我渴望得到關愛的。
“你們等著吧,看你們離開圣域有沒有這樣的好心情。”
大司命臉色很不好看的一甩袖子,帶著少司命離開了病房。
宮商羽看了看趴在自己胸口的赤練,說道:“你是認真的?”
“你說呢?主上大人~”
赤練如同一條蛇一般,整個人都粘到了宮商羽身上,她還握住宮商羽的手放到了自己嬌嫩的臉頰上。
“你這是在誘人犯罪?!?br/>
宮商羽感受著赤練身體的光滑觸感,聞著她散發(fā)的醉人幽香,看著那嬌艷的臉龐和誘人的紅唇。
宮商羽再也忍不住了,捧著赤練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
“唔!”(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