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歌曲,讓正在做夢的人,睜開了迷醉的眼睛。
“啊……天殺的,誰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吵死了!”張曉晨睡得迷迷蒙蒙的,以為是自己的手機響了,摸摸索索的想要去摸自己的手機。
“喂……”
可是,她沒有摸到手機,卻摸到一個硬邦邦有彈性的東西,而且還火熱火熱的。
最主要的是,她剛剛聽到了什么,一個男人的聲音。
她的床上怎么可能有男人的聲音。
幻覺,一定是幻覺。
“什么事……哦,我知道了,馬上過來?!?br/>
確實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沒錯,而且這個聲音還有些熟悉。
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果著上身的男人,正在穿衣服。
他是誰?
他怎么會在她的房間,完了,她的腦袋為什么這么痛。
風瑾瑜腦袋現(xiàn)在也是懵的,不過比床上的女人好多了,他穿好了襯衣,轉(zhuǎn)過身去,想要拿自己的貼身褲子。
一轉(zhuǎn)身,張曉晨就看到這個男人是誰了。
頓時臉色一黑,天啊,昨天晚上居然和他上床了?
“風瑾瑜,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一下子就朝他撲了過去。
風瑾瑜沒有想到,她早上起來還有這么大的力氣,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撲上來,腳底一滑,就倒在了地毯上。
而張曉晨順勢就撲在他身上,也就坐在了他的腰間,一下子掐住他的脖子。
“我叫你占我便宜,你去屎,我要掐屎你……”她的臉色有些猙獰,現(xiàn)在只想要掐屎這個男人,哪里還想著其他。
她的清白是留給老公的,怎么能丟給這個花心的男人,他根本就不配,不配。
她不甘心,不甘心,為什么要這樣。
突然,她能里理解那些被強了女孩兒為什么要選擇自殺了,因為她現(xiàn)在就有這樣的心里。
特別是這個男人,還是她討厭到極致的人。
羞愧,憤怒,還有莫大的恨,她不想活了,那眼前這個男人也不要活了。
“咳咳……張曉晨你瘋了……咳咳……快……放……開……我!”風瑾瑜見她這樣的極端,心里有些不可思議,她怎么了,好像變了一個人。
雖然知道她一直有潑辣的性格,可是現(xiàn)在她的表情不是潑辣,而是讓人害怕的恐怖。
其實,他完全可以來強的,把她弄開,可是又怕傷了她。
“你說,昨晚你對我做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雖然她的個性很辣,而且也混跡在男人堆中,可是她一直很潔身自好。
她覺得有些美好的東西,還是應(yīng)該給美好的人,可是這個人絕對不會是眼前的人渣。
“是不是什么?”開始,風瑾瑜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看到她落寞的看了一眼床上,他懂了。
她肯定以為昨晚上兩人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系,可是難道她的身體就沒有感覺嗎?
“張曉晨,你快點放開我,放開我,再說?!?br/>
“說,我們昨晚上是不是真的……真的做了?”雖然,她很不想承認,可是先在只有這樣一個解釋,她全身酸痛,而且還有青紫的痕跡,是不是真的清白不保。
“做什么?”風瑾瑜見她松了些力道,馬上一個翻身,就把她給壓在了下面蓕鉬。
“我們做了什么,難道你感受不到嗎?我是個男人都能感受得到,你一個女人難道還不知道?”
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當然知道女人在某些方面比男人敏感,可是張姑娘那是只有言論,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女人,哪里知道那么多。
他這么一問,把張曉晨的火氣給滅了,也把她給問茫然了。
“諾,你看我身上的痕跡,難道不是你給弄的嗎?”把雪白的手遞了過去,上面還有青紅色曖昧痕跡。
這次的問話,明顯底氣不足了。
她是覺得身上很痛,而且頭腦也不清醒,可是昨晚上喝多了之后的事情,她完全沒有印象了。
所以也就不知道,他們到底發(fā)展到了哪一步,也不能確定,他們昨晚到底做了沒有。
身上的衣服也不見了,昨晚上她本來就穿的浴袍,經(jīng)過一晚上的拉扯,現(xiàn)在哪里還有什么衣服。
“啊……”也是這個時候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到自己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身上光溜溜什么都沒有穿。
“風瑾瑜,你這個賤男人,快點放開我,給我穿衣服?!?br/>
天啊,來一道雷,把她給劈死吧,這樣奇葩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真是酒精害人,她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風瑾瑜看了看身下的美景,覺得渾身燥熱了起來,還是先放開她再說。
張曉晨一得到自由,就跳上了床,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還有,昨晚上的事情,你要敢說出去半句,我要你以后再也舉不起來?!泵滥繋е饪粗@個只穿了襯衣的男人。
現(xiàn)在才感覺到,剛剛他下面什么都沒有穿。
想到,剛剛的肌膚接觸,她真的是反應(yīng)夠遲鈍的,難道是年紀大了,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感覺到他的不一樣。
不過,還好他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不然自己真的應(yīng)該去拿快豆腐撞死算了。
“你以為我想看到你,還不是因為你撲上來,不然我早就出去了。”風瑾瑜一點也沒有半果著,不好意思的說法,很大方的給自己穿上了褲子。
“?!蓖蝗宦牭搅瞬AП淮蛩榈穆曇簟?br/>
“啊……”張曉晨看到破碎的玻璃,尖叫了起來,嚇得臉色一白。
風瑾瑜臉色一黑,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順手把浴袍丟了過去,“要命的話,趕緊穿上。”
張曉晨這個時候,也不啰嗦,快速的把浴袍穿上跳下了床。
“走!”風瑾瑜直接拉著她的手,就想要往外走,可是這個時候,窗戶邊已經(jīng)跳進來幾個拿著手槍的男人,對準了他們。
張曉晨心一沉,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被人追殺嗎?
她怎么會遇到這樣一群人,看了看身邊的男人,顯然,這些人不是自己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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