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最近我們組有沒有大案子要辦?。俊?br/>
茶水間,林默生向自己的搭檔阿忠問道。
阿忠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
林默生追問道。
旁邊的李毅咳嗽一聲,“生仔,其實港都的治安還是不錯的,一般來說,最常見的大案就是面粉買賣。”
“不過那種大案想要查到,需要線人通報,我們也需要埋伏跟蹤,抓住買賣雙方。”
“而你,現(xiàn)在身上的目光實在是太多了,根本不適合處理這種事情。”
林默生聽明白了,原來是嫌棄自己。
他想了想也是,自己現(xiàn)在被所有社團盯著,去當(dāng)便衣跟蹤別人,恐怕想不當(dāng)內(nèi)鬼都難。
林默生一臉失望,“如果組里面有什么要沖鋒的任務(wù),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李毅看了一眼林默生,這小子雖然平時偷懶,但沖鋒陷陣這種事,他居然搶著做。
要知道即使是重案組的人,面對真正的持槍歹徒,也經(jīng)常呼叫飛虎特種隊支援,而不是自己親自上。
嗯,生仔是個好警察。
閑聊的時候,旁邊的飛仔突然開口說道,“要說案子,我前幾天確實接到了一起命案?!?br/>
林默生眼睛放光,“那案子還在?”
飛仔一臉晦氣地吐槽道,“已經(jīng)結(jié)案了,一個神經(jīng)病將兩夫妻殺死在小區(qū)里,結(jié)果硬說是鬼魂復(fù)仇?!?br/>
神經(jīng)病,鬼魂復(fù)仇?
林默生覺得這好像和自己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有點接近,于是細(xì)細(xì)詢問道,“這案子有古怪的地方嗎?”
飛仔想了想,點頭說道,“確實有點古怪,因為那夫妻死之前,特地穿上了紅衣服?!?br/>
港都人篤信風(fēng)水,自然都聽說過穿紅衣服死代表著什么。
阿忠聽得心里毛毛的,“該不會真的是厲鬼作祟吧?”
飛仔聳了聳肩,“就算是厲鬼作祟,要找也會找那個神經(jīng)病。”
此時,林默生已經(jīng)無比確定,這就是《回魂夜》的劇情,他默不作聲,準(zhǔn)備等會兒去看看案宗。
雖然回魂夜里面那兩只厲鬼論表現(xiàn),也就會點幻術(shù)和鬼身上,完全不入流。
但‘捉鬼大師’里昂卻讓林默生有些好奇。
保鮮膜困鬼,牛奶巧克力打鬼,這不僅不科學(xué),也不玄學(xué)。
如果保鮮膜和巧合力還可以解釋的話,那么最后里昂利用紙飛機帶著眾人橫渡虛空,就已經(jīng)確定他也有某種特殊的天賦了。
而且這種特殊的天賦還可以教導(dǎo)給別人。
凌空飛行,即使是現(xiàn)在的林默生,也無比羨慕這種能力。
在警署隨便吃了一點午餐,林默生下午就去找要見自己的劉展華,他有種預(yù)感,這一面對自己很重要。
港飛虎隊訓(xùn)練基地。
林默生笑著看向?qū)⒆约簬н^來的劉展華,練武之人還真是直接啊。
“劉警司想要試試我的實力?”
劉展華年齡在三十五六的樣子,正值一個男人最巔峰的時期,他比林默生略矮,皮膚呈現(xiàn)古銅色,剃著利落的寸頭。
有種如同巖石般的堅毅和可靠感。
劉展華也沒有廢話,挑眉說道,“雖然你和阿泰以武論友,但他那個癡貨可不會放水,與其你被他在拳臺上打死,還不如我將你打得在床上躺一個月?!?br/>
林默生活動了一下手腳,和劉展華走到搏擊訓(xùn)練場中央。
他裂開嘴,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我只會贏?!?br/>
隨著林默生這咧嘴一笑,劉展華身體本能地繃緊。
他隨意的目光變得嚴(yán)肅起來,認(rèn)真地說道,“你還真是個怪物。”
劉展華看過林默生和花虎打的那場,所以他才將林默生約出來,想要讓林默生先知難而退,他再去攔住甘子泰。
但現(xiàn)在看來,所有人都看走眼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什么百年一遇的練武奇才,而是怪物。
超出常人理解,名之怪。
劉展華再沒有一開始的小覷,認(rèn)真抱拳一禮,“東南漁民子弟會武師,船拳劉展華。”
這是老一派的做派。
林默生自然也抱拳一禮,不過說到傳承的時候,他想了一會兒,“百家流,林默生。”
他放下拳頭的一瞬間,腰馬如弓,揮拳如風(fēng)!
雖然他如今會的拳術(shù)不少,但除了上乘瑜伽術(shù)之外,無論是古流泰拳,八極拳還是虎炮拳。
都是鋼拳一脈,既然是鋼拳,那就先發(fā)先至,以勢奪人!
劉展華左手成掌,精準(zhǔn)地在林默生出拳的半路上攔住了如同狂風(fēng)般的拳頭。
蕩!
林默生的拳頭被這一掌蕩開。
他沒有繼續(xù)追擊,反而停下來思考起來。
剛剛的一搭手,劉展華展現(xiàn)的力量和速度和自己在伯仲之間。
但是那精妙的技巧,就像是船槳破開水面,遠(yuǎn)超現(xiàn)在的自己。
劉展華沒有追擊,反而笑著問道,“悟出什么了嗎?”
兩人說話間,飛虎隊訓(xùn)練的隊員們也注意到了這里。
“周星星,我沒看錯吧,居然還有人愿意和劉扒皮對練?”
周星星旁邊壯碩的青年李建吃驚地說道。
劉展華不僅是緝毒處的警司,也是飛虎隊的武術(shù)教官。
在飛虎隊這種信奉強者的地方,劉展華可是將這里所有的虎崽子都收拾了一番。
即使是周星星這種刺頭,也不敢在劉展華面前炸毛。
而‘劉扒皮’的外號,來源于每個和劉展華對練的人,第二天就像是被扒了皮一樣難受。
一群人立馬圍了上來。
“好像不是我們的人誒?”
周星星直接一個腦瓜崩,“你傻啊,我們誰會沒事蠢到和劉扒皮對練?”
眾人說話間,林默生也用拳頭回應(yīng)了劉展華他的領(lǐng)悟。
一拳。
劉展華輕易架住,臉上帶著一抹困惑。
因為這一拳比剛剛還要慢一點。
不過緊接著,第二拳。
速度快了一點。
不等劉展華繼續(xù)思考。
左拳化肘斧,凌空而斬。
右膝化突刺,直取中腹。
林默生的每一拳都比之前快了一點。
不僅是快了一點。
他就像是軌道上緩緩啟動的火車。
拳,肘,膝,腿,肩,腰,背。
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是機器上的零件,隨著奔馳的火車開始啟動。
力若千鈞,勢不可擋!
化作奔涌的殘影,如同波濤般涌向劉展華。
劉展華一時間竟然有種錯覺,自己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蒼茫大海上漸起的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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