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地道的北方漢子,劉能卻是不會騎馬的,所以他也每ri的參加著和三尉兵士一起訓練的方式,主要的就是騎馬,還有就是能夠騎馬而戰(zhàn)。
至于劉能的槍法,通過幾ri的勤加練習也是能夠耍的有模有樣,不過和典韋還是不能打的,因為典韋的一對鐵戟可是重八十斤,掄起來劉能可是沒有那個力量去接,畢竟八十斤飛舞起來可不只是八十斤的重物壓在身上,那沖量也是夠人受的,哪里還有想法繼續(xù)和典韋打。
如此整個軍中武力最高的典韋就如一個監(jiān)軍一樣的,監(jiān)督著三尉兵士的訓練,他們可沒有典韋的武力,只有老老實實地訓練。期間劉能讓高勇帶著這些長槍兵演示馬上用的方法,劉能也跟著學了一些。
第三尉開始訓練的時候,很多的兵士都是趕來觀看,但是看過之后就不再來了,因為他們感覺到了非常的沒意思,根本就沒有什么樂子可看,就比如記憶中應該有演武的,可是這卻沒有,有的只是做一些非常累的事,什么沒事跑步舉重物等等,所以看的人也就少了很多。
三尉的伙食是通過郡兵大營后勤同意供給的,都是很普通的粗糧之物,也僅僅是能夠吃個半飽,所以很快地就是有人因為運動過大體能跟不上消耗,出現(xiàn)了生病的現(xiàn)象,劉能無奈只好再一次的降低訓練。不過通過幾個月的選連這些兵士不可以說是虎狼之師但是敢戰(zhàn)之師卻是可以說的。劉能在沒事的時候做的最多的就是讓這些兵士知道自己為什么而戰(zhàn),不只是拿了一口吃的就出去賣命,劉能分析了很多,所以對于為什么而戰(zhàn)最后都成為了兵士沒事的時候主動探討的事了,因為這是個很深的問題,可以說出來好多的話題。
大漢初平四年秋,兗州刺史領兵攻打徐州的陶謙,號稱是為報父仇。同時的幽州公孫瓚派青州出兵救助,同時劉備跟著來到了徐州,劉備的結義兄弟關羽張飛二人與曹軍大將大戰(zhàn),威名再揚,就連身為后方的抽劉都是聽到了前方的戰(zhàn)況。同時冀州袁紹也是名人增援曹cāo,頓時四方諸侯矚目徐州,關注著徐州的戰(zhàn)事。
四州兵力云集,兗州兵馬一路攻入徐州,徐州丹陽兵根本就不能夠阻擋,接連敗退,一直是等到了額公孫瓚的援兵才是堪堪保住自身,如此也不再后退,面對公孫瓚的援軍曹cāo也不敢托大沒有繼續(xù)進兵,而是兩軍對持了起來。當然公孫瓚的援軍是在年底趕到的,如此兗州兵不能繼續(xù),青州兵也就只能等著,迫使的兗州兵退走才能自退。
關羽張飛的大名很快地就是傳到了兗州四方,在整個天下再起風云的時候突然的出現(xiàn)了這幾人的名字,劉能頓時的不淡定了。
因為劉能知道曹cāo既然攻不下徐州那么就會退兵,不過很快還會再打一次,到時候可就是大亂的時候,說不定自己的機會也就來了,還有那誰不是準備伙同張邈反曹cāo么?哈哈到時候自己也終于是可以走出陳留了,還有呂布,劉能越想越亂,此刻的他根本就不能夠自拔,已經(jīng)深深的陷入其中,此刻的他將要見到的是一只崇拜的人物,那里有見到自己崇拜的不激動深情其中的。
很快按照劉能的想象,劉能卻是想到了一人,這人可是趙云啊,最帥的小子,此時不知道在何方,居然沒有跟著劉備一起。難道公孫瓚舍不得派趙云來參戰(zhàn)?
劉能其實最想看到的就是趙云,也最喜歡的是典韋和趙云兩個人,因為典韋的早死,只有一種悲情的惋惜的戰(zhàn)局最多,但是趙云的風姿卻是讓劉能yu罷不能,可是好不容易來到這里怎么地也要見上一面,可千萬別最后成了敵人那就不好了,到時候后悔的可就是劉能了。
劉能當天幾乎什么事都沒有做,很多的人都是在傳著一個消息,那就是曹公作戰(zhàn)不下,恐怕會從地方上調兵,到時候陳留的郡兵都有可能上戰(zhàn)場,如此突然傳出來的恐慌的確是讓這些郡兵心驚了好一陣子。也在這個時候太尉站了出來,對著郡兵們說了曹公是不會調郡兵去徐州的,如此兵士們安心了不少。
劉能在回家的時候坐在自己的屋中,手里面摸著自己的鑌鐵槍,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如果不是曹cāo打徐州該多好,我說不定可以辭了太守,帶上典韋兩個到常山去,看看趙云的家事什么樣子,常山真定的人又是一種怎樣的氛圍,真想知道趙云見到我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也許我會說,子龍我是專門從陳留趕來看你的,我們做兄弟吧。
我想如果我說出這話,趙云應該會拒絕,因為自己是陳留來的是曹cāo的人。為什么我這么肯定趙云會拒絕?那是因為曹cāo現(xiàn)在和劉備打呢,當然人家打的是徐州,劉備只是來幫忙的,但是既然打劉備就是不行,因為劉備對趙云有著相知的情誼在,趙云這么重感情的人怎么會和劉備為敵。我到底是該怎么說才能夠和趙云相交,該怎么去做呢’
‘哎呀,我也真是的怎么自己在這里想著,無論如何自己是走不了的,呂布就快要來兗州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怎么把陳宮拿下,趙云既然現(xiàn)在沒有跟著劉備,恐怕還需要些時間才可以跟著劉備,先把這件事擺平了再說,子龍一定要等我啊!’
劉能一個人在屋中自言自語的說著什么,似乎一切都是明白,但是也不去做,只是默默的等待著。劉能并不像表面上那個什么也不管的都尉,他的話他的想法都留在肚子中,他從一開始就建議太守做的事就是讓自己變成一個非常有仁心的人,如此才能夠在接下來的事件中擁有一些機會。
所以不要以為劉能從來到現(xiàn)在,什么事都沒有去做,其實不然,劉能做了很多,只要前后串聯(lián)起來你就會發(fā)現(xiàn),原來如此。
正如此劉能的訓兵也就有了作用,到時候關鍵的時候也能夠起到作用了。這ri劉能早起往軍營趕去,卻是被太守的人叫住,跟著就是去了太守府,再去的路上劉能問了來人才是知道了原因,原來太守是找自己有事相商。
劉能跟著這人在后面心中不住的誹謗這人,真是不知道這人是什么歌意思,問你是干什么你說有要事相商,這和沒說有什么區(qū)別,還不如不說,太守找自己這個下屬肯定是有事了,劉能的意思就是希望這人說的清楚一點,哪知道人家很輕松的就說了出來,心中已經(jīng)很是無奈了。
在劉能去太守府的路上,也有幾人正在往太守這邊趕來,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是太守既然先約了劉能,呢么也就見過劉能之后才會見來人。劉能本來是拿著自己的鑌鐵長槍的,可是想到這是太守叫自己,所以在進屋之前就把長槍放在了屋外,而身上則是穿的普通衣衫,畢竟現(xiàn)在不當值的時候郡兵都是不穿軍裝的,軍裝都是幾年才發(fā)一次,一直穿肯定是會爛的,所以一般訓練的時候兵士們都是穿的平常衣物,只有等到當值的時候才會穿上軍裝,畢竟當值了還穿個普通衣物別人可不人你這個軍爺。
“錦然,你這是趕著去軍營訓練去?”
“是,叔父!”
“訓練的時候要注意,不要太過于嚴苛自己。”
“是,侄兒記下了?!?br/>
劉能一進太守房中見過太守,太守率先的問起話來,此時的太守也不穿官服,只是穿著普通的士子服飾,似一個長者一般的對著劉能問道。而劉能也是恭敬的回道。
“今ri叔父叫你來是想要給你說說你之前提到的事,今ri正好我弟和子源兩人來我陳留做客,一會錦然你也見一見?!?br/>
這張邈有兄弟也就罷了,那個子源是誰,太守也不告訴自己,這讓自己一會該怎么和著二人打招呼。正在劉能迷惑的時候,太守似乎看出了劉能不太清楚其中的人事,于是出口繼續(xù)說道。
“我弟字孟高,現(xiàn)為廣陵太守,既然是吾弟,你也當叔父事之,至于子源則是我弟手下功曹,廣陵人姓臧名洪是一個名士,到時候錦然要用禮來對待,不可因為其只是我弟的功曹而輕禮于他?!?br/>
劉能聽到太守這么一說,就想到了臧洪這個人,他可是天下有名的義士,以前無聊的時候看過別人寫的分析三國的片段,其中就有這個人。沒想到他還活著,沒想到居然來到了陳留,難道反曹cāo的事要提前爆發(fā)了?
劉能不知道也不太清楚當時的臧洪是不是參加過反對曹cāo的事,現(xiàn)在想想那廣陵可是離陳留很遠的,這二人突然的到來,難道還不是預示著某事要發(fā)生,不然陳宮也不會很快地就找到張超來勸張邈了。
注釋:本來此時的臧洪應該是被袁紹征為東郡太守的,但是為了故事需要就沒去成,先留了下來,因為此時的東郡是曹cāo的大本營,在兗州了又怎么會讓袁紹任命人在自己的地方上呢。至于大本營不在許昌,那是因為獻帝還沒有被曹cāo迎到許而已。還有就是自己安排出錯,把演義和正史串了,所以一切就以本為主,你們懂的,那是劇情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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