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在戰(zhàn)逍遙再度打坐一日后,明顯感覺到雪谷外幾名修煉者的氣息出現(xiàn)。
“戰(zhàn)逍遙在嗎?”
來者三人,氣息也就圣階水準。不用猜,定然是冰雪宗的弟子。戰(zhàn)逍遙并未理會,只是打坐恢復靈能。
呼喚之聲連續(xù)響起十余次,戰(zhàn)逍遙才頗為不耐的走出了屏蔽陣法。
“你們找我?”
當一身白衣的戰(zhàn)逍遙突兀的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之時,無不被驚嚇一跳。
戰(zhàn)逍遙的強悍他們可是有目共睹,雖然先前冰雪宗對戰(zhàn)逍遙滿懷敵視,已經(jīng)在整個北域下達了追殺令,可今日自己這幾人可是帶著任務上門的,是要將人帶回去的。
一名弟子清了清嗓子壓制下心頭一絲恐懼:“戰(zhàn)逍遙,我乃冰雪宗雪花閣弟子,今日奉命請你去冰雪宗坐一坐。”
戰(zhàn)逍遙長發(fā)一甩:“哦,不是來殺我的么?”
“額,這,言重了,我們幾個那里是你的對手?!?br/>
“雪花閣弟子?外圍弟子吧?!?br/>
幾名弟子面頰一紅,一弟子張口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請你回宗對質(zhì)?!?br/>
“對質(zhì)?莫不是抓不著我,設下的圈套吧。”
一弟子面色一凌:“我冰雪宗豈會做出這等卑劣之事,是長老會有要事找你。有關亞魂器招魂幡之事,聽說火刀宗全宗上下和桃花鎮(zhèn)的居民,不論是不是修煉者,一夜之間全都著了魔?!?br/>
“什么?那桃花鎮(zhèn)逍遙府情況如何?”戰(zhàn)逍遙急切的問道。
“逍遙府似乎有幾名高手暗中護衛(wèi),并未受到殃及?!?br/>
戰(zhàn)逍遙這才松懈下一口氣來,暗中思付道:看來大鬧冰雪宗,眾目睽睽之下與冰雪宗弟子大打出手,還是收到了效果嘛。三大域吞并北域之心,昭然若揭。嘿嘿,這樣一來,逍遙府、修武學院、還有我那一眾藥堂算是保住了。這一險招還是挺管用的,就是可惜了藥老贈送的幾枚大丹啊。數(shù)之不盡的極品紫金靈石哪。
“你們請回吧,我沒空?!?br/>
三名弟子愣住了:“這、這可是你洗脫嫌疑的難得機會,你可知道,你名下的修武學院、還有桃花鎮(zhèn)的逍遙府,可都是有三大域的高手在暗中護著,三大域還放出話來,讓我冰雪宗交出你來。他們甚至愿意拿大丹來換你的命。”
額,這三大域之中也不乏心機深沉之人么,素未謀面竟然如此‘器重’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戰(zhàn)逍遙笑了:“你們冰雪宗不是號稱第一宗門么,自當是胸懷廣博吧,你們在沒有確鑿證據(jù)之下就冤枉我,還重傷于我,更甚者要致我于死地。三大域的心思,你們宗主難道不明白么?此刻派三名外圍弟子就想要請我回去對質(zhì),我的面子太不值錢了吧。再說,我差點就死在你們冰雪手里,我還敢相信你冰雪宗的名號么?”
三名弟子欲言又止,戰(zhàn)逍遙卻已不耐,打發(fā)了回去。
正當戰(zhàn)逍遙在雪谷揣摩著隔空御物之術時,谷外再度傳來一波修煉者的氣息,這一次卻是冰雪宗內(nèi)圍弟子前來相請。
一整日,戰(zhàn)逍遙已經(jīng)攆走了五波前來相邀之人。
傍晚時分,山谷外終于清靜了下來,戰(zhàn)逍遙正欲進入深度打坐之時,豁然谷外一聲霸氣而憤怒
的咆哮聲傳來:“戰(zhàn)逍遙速度給本宗主滾出來。”
一聲郎朗的話語傳來,戰(zhàn)逍遙眉頭微皺,雙眼卻并未張開。
“戰(zhàn)逍遙???速度給本宗主滾出來,你可是我冰雪宗通緝要犯,再要墨跡信不信我闖入進去先辦了你。”這聲音明顯就是方成濤的話語。
戰(zhàn)逍遙裝聾中。
谷外的方成濤怒不可遏,再度不悅的張口道:“小子,本宗主知道你聽得到,休要墨跡,速速跟隨本宗主回宗,長老堂有事質(zhì)問于你。”
……
“信不信本宗主拆了這雪谷?!?br/>
……
雖然有著屏蔽陣法,可是這陣法還難不住帝階修為的方成濤,在帝階巨擎面前這陣法還屏蔽不住戰(zhàn)逍遙的氣息。
方成濤徹底怒了,本來對戰(zhàn)逍遙就滿腹敵意,恨不得一掌拍死,前幾日方冰淇傳來的信息卻很是驚人。
幾次派人相邀,戰(zhàn)逍遙卻絲毫不領人情。
一日內(nèi),長老堂不但召集了三次會議,而且氣息奄奄的老宗主也被驚動了,床榻上只說了一句:我的病情暫且擱置,速傳戰(zhàn)逍遙,當場對質(zhì),宗主親自前去。
方成濤如何不怒,老子可是第一大宗門的宗主,竟然要親自前來傳戰(zhàn)逍遙這小子,至于么。
而且老身放下身份,親自前來,這小子竟然無動于衷,莫非是害怕本宗主一掌拍死了他不成。
一定是了,前幾日天傲的動作可是不小,這小子一定是害怕了。
想到這里,方成濤更是郁悶,殺意減輕,可是口氣依舊不善的大聲道:“若不想本宗主手刃了你,就快快滾出來?!?br/>
啟料雪谷內(nèi)一聲傲慢的聲音傳來:“殺我?你們又不是沒做過,反正都是死,你一掌轟碎這雪谷,正好連我一起埋在里面,還墨跡什么?”
“你?”
方成濤那個氣啊,額頭青筋暴起,如若戰(zhàn)逍遙站在眼前,只恨不得一拳將戰(zhàn)逍遙的頭顱一拳打進胸腔里去。
“閑話少說,速速跟本宗主回宗門,有事質(zhì)問?!?br/>
“我可不敢,冰雪宗內(nèi)想殺我的不少,回去指不定被人陰死。再說你們冰雪宗可是第一宗門啊,你們向來不是說什么就是什么唄,找我對質(zhì)?我說的話你們信么?”
“放肆,找你對質(zhì)是看得起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山谷內(nèi)戰(zhàn)逍遙的話語清晰可辨:“呦呦呦!看不起我那就不用找我對質(zhì)嘍,先前你們不是一向都看不起我,各種罪名不是張口就來的嗎?此刻又要找我對質(zhì)了?怎么老宗主下毒之人抓到了么?這是要對質(zhì)還我清白么?”
“小子找死?!?br/>
本就極其不耐的方成濤,胸腹急劇起伏,抬手就是一掌,帝階修為的一掌,整個山谷頓時轟鳴,半座山峰已經(jīng)毀去一半。
戰(zhàn)逍遙布置下的陣法,也在這一掌之中毀去。
半坐山體垮塌,雪谷內(nèi)的情形顯露出來。卻見戰(zhàn)逍遙盤膝坐在蓮花臺上,一雙滿是逾越笑意的雙眼正好笑的望著自己。
“小子,再要呱噪,這山體就是你的下場?!?br/>
“哦,好呀,早晚都是死。被你一
掌拍死,我也不用逃遁、藏匿了,也省去了很多痛苦,來吧?!?br/>
戰(zhàn)逍遙雙眼一閉,一副等死模樣。
方成濤怒火澎湃,七竅生煙:“你、你,小子,暫且讓你多喘息一會?!?br/>
方成濤雖然話語惱怒,可在沒有問清之前,還不能將其殺了。
“給我拿下,架回去。”方成濤再不理會,一聲令下,一名副宗主立時奔上,一把提起戰(zhàn)逍遙朝冰雪宗掠去。
冰雪宗身份不夠閑人止步極其威嚴的長老堂內(nèi),宗主、副宗主及一眾長老環(huán)座,方冰淇側立一旁,將戰(zhàn)逍遙圍在了中間。
方成濤雙眼威嚴的一凝:“說,魔魂器的名頭你是從哪里聽來的?!?br/>
戰(zhàn)逍遙心頭一聲恥笑,魔族我都見過,知道魔魂器又有何奇怪。這冰雪宗也太孤陋寡聞了。不過也是,凡塵大陸平靜安穩(wěn)千多年,神階巨梟都沒見過的帝階巨擎也不再少數(shù)。沒有聽聞過魔族等它族事務也不奇怪。
不等戰(zhàn)逍遙答話,一側的方冰淇張口道:“宗主,您不如問問他魔鬼之城內(nèi)的情形。”
方成濤還未反應過來,一側的一名長老驚疑道:“魔鬼之城?他真的進去過?不可能?”
方成業(yè)忽然站起,凝重的說道:“天驕曾對我說過,他和這小子進去過魔鬼之城,我以為是天驕那小子信口開河胡吹大氣,難道是真的?”
方成濤面色幾度變化,轟然而笑:“我早就聽聞過修武學院為了躲避閉院危機,故意鬧囂的作秀要求進入魔鬼之城一事。魔鬼之城那是十大死地之一,這種飯后談資你也信,虧你還是副宗主。”
“他真的進去過?!眳s是方冰淇平淡而語,這話語不偏不倚,清脆之中又帶有一絲冷漠似乎又帶有九分贊許,令方成濤朗朗的話語沒有了絲毫分量。
方成濤面色掛不住,有些不悅的對著方冰淇道:“你又沒有跟著一起進去,你憑什么說他進去過。在門口打個轉也叫進去過么?你這么幫他,難道流言是真的么?”
方成濤所謂的流言,指的可是冰雪宗弟子間對‘慧心閣’閣主‘冰玲瓏’方冰淇和戰(zhàn)逍遙之間曖昧關系的閑談。
極其護短的方慧心按耐不住了:“宗主,我慧心閣弟子個個修煉慧心決,你難道不知道么?弟子間的閑言碎語你也信?你玷污淇淇就是辱沒我慧心閣,你可將我慧心長老放在眼里。”
一時之間滿堂濃重的火藥意味。
戰(zhàn)逍遙環(huán)視了一圈,唯獨方天碩長老不再其中。
戰(zhàn)逍遙長發(fā)一甩,不疾不徐的說道:“你們整日就是幾大域爭來斗去,你們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修煉魔族功法的宗門越來越多么?沒有感覺到凡塵大陸一股暗流在涌動么?虧你們自翔為第一宗門,一個個目光短淺,只知道爭權奪勢?!?br/>
方成濤氣息狂放:“放肆,本宗主還沒有讓你說話這里就沒有你說話的份,你的罪證稍后自然會論處。還輪不到你在這里呱噪?!?br/>
“成濤!聽他說完?!?br/>
長老堂外,一股蒼老而略顯虛弱的話語傳來。
竟然是老宗主的聲音,一眾老者忙不迭的站立而起,彎腰恭敬站立,方成濤也如同被針戳破的皮球瞬息就蔫了下來,恭敬的張口道:“恭迎老宗主?!?。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簳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