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進(jìn)行中,韓小兔順利地找到了帶著純黑色皮質(zhì)面具的慕容瑾,兩個人伴著音樂愉悅地跳舞。
只是,當(dāng)最后那一刻面具揭開的時候,韓小兔才發(fā)現(xiàn),原來剛才開始就一直和自己跳舞的男生,根本就不是慕容瑾。
而是南宮澤野。
“怎么是你?”韓小兔沒有想到,南宮澤野會帶著和慕容瑾一樣的面具。而因為兩個人的身高體型十分之相似,所以韓小兔根本就沒有想到,帶著純黑色皮質(zhì)面具的這個男生,有可能不是慕容瑾。
“?”南宮澤野微微蹙起眉頭,仿佛不知道韓小兔在說什么。因為在面具揭下來的那一刻,大家都不知道對方是誰才對。
可是現(xiàn)在韓小兔的語氣卻像是,她早就知道面具下面的人是誰,然而結(jié)果卻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落落——”這時候,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和一個帶著白色蕾絲面具女生跳舞,最后也發(fā)現(xiàn)對方不是韓小兔地慕容瑾,在看到不遠(yuǎn)處韓小兔和南宮澤野面對面的時候,馬上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因為兩幅相同的面具,他們完完全全搞錯了。
“瑾——”韓小兔低聲回了一句,看到慕容瑾帶著慍怒的臉色,不由得緊張起來。
“我們回家?!蹦饺蓁淅涞乜戳四蠈m澤野一眼,然后拉起韓小兔的手往外走。
幾分鐘之后,慕容瑾帶著韓小兔坐進(jìn)了車內(nèi)。
“瑾,你不高興了?我不是故意的。他帶的面具和你一樣,我認(rèn)錯了?!表n小兔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解釋著。
“……”其實慕容瑾明白,這根本就不能怪韓小兔。
韓小兔其實從頭到尾一點錯都沒有。
錯的只是他一個人。是他自私地編制了那樣子的一個謊言?,F(xiàn)在又極度地害怕南宮澤野會把韓小兔從自己身邊搶走。
畢竟,他很清楚他們之前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他們的關(guān)系曾有多親密。
他們之間,有那么那么多他根本沒機(jī)會參與的回憶!
他只是很害怕,害怕很快,韓小兔就會被南宮澤野給搶走。
“我沒有生氣,落落。剛才是我太過激動了。對不起?!蹦饺蓁D(zhuǎn)過頭來,認(rèn)真的說道。想到剛才自己那么用力地不顧疼痛地抓著韓小兔離開,慕容瑾不免有些慚愧。
“落落,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以后不要再靠近南宮澤野了,答應(yīng)我?!蹦饺蓁裢忄嵵氐乜粗n小兔,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此刻在月色的印襯下格外地迷人璀璨。
“只要聽我一個人的,只要看著我就好?!?br/>
“恩?!?br/>
韓小兔默默點了點頭。
她不希望看到慕容瑾不高興。
但是,為什么她會覺得這個時候慕容瑾很奇怪呢。以前的慕容瑾給她的感覺完全不是這樣的。
幾秒之后,慕容瑾就發(fā)動了車子,車子一路狂飆,朝著他們公寓的方向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