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初經(jīng)營多年而小鋪不倒,靠的就是一個“信”字,既然當(dāng)時他決定把這小鋪還有里面的東西全部都轉(zhuǎn)讓給江晚笙,那這些東西,便都是屬于江晚笙所有。
而且,最關(guān)鍵是,這東西他收來的時候,并不看好。
在這小鋪里放了將近十年,也從來無人問津。
江晚笙打算開這塊石頭的時候,他本想阻止,就怕一炮不響之后引來連鎖壞影響,但江晚笙堅持,他便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居然能開出壽山石。
這塊壽山石的價值,別說百萬,千萬也是有了。
江小姐不愧是珠寶世家,眼光毒辣。
“江小姐,我只拿我該拿的部分在,至于其他的,您收好。”
看徐初依舊堅持,江晚笙面色有些難看。
“徐叔,這只是剛開始,你放心,有我在,利潤,絕對不止這些?!?br/>
其實,江晚笙給徐初這些錢,也是有原因的。
她過來收購徐初的店,不是心血來潮。
原書中曾經(jīng)寫過,棉紡寶街有一小鋪,里面石頭暗藏珍寶無數(shù),可始終是無人問津。
直到,最后老板兒實在經(jīng)營不下去,命人將所有石頭開了。
這一開,震驚了許多人。
原來這間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鋪里竟開出了無數(shù)珍品,即將瀕臨破產(chǎn)的小鋪也搖身一變,成了這棉紡寶街最厲害的存在。
可突如其來的錢財總會招人嫉妒。
開石不足兩個月,小鋪老板兒便被人暗殺,死因不明。
而鋪子里的財物,全都被洗劫一空。
徐初的妻子最后帶著孩子改嫁了,生活的也不盡如意。
徐初出了兩次名。一次是開石,一次是暗殺。
相比較于終結(jié)生命,江晚笙倒是覺得,自己收了他的小店,是對的。
畢竟,跟著她,徐初的命,算是保住了,日子,也不會過的太艱苦。
最終,在江晚笙的勸說下,徐初還是收下了這二十萬。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來的大話,不久之后,都會成真……
另一邊。
前幾天來找事兒的彪形大漢雖然把錢都給退了回來,可暗地里一直在關(guān)注著石頭的最新動向。
不管這石頭關(guān)不關(guān)他們的事兒,這好奇,總歸是沒錯的。
當(dāng)他們知道開出壽山石的時候,一瞬間鴉雀無聲。
壽山石是什么存在,怕是他們努力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最終,他們決定向現(xiàn)實屈服,連夜去了徐初的小鋪。
彼時他們到的時候,江晚笙正在跟徐初討論募集金的事情。
原本,這幾位彪形大漢退出來之后,是空出一個大的資金缺口的。
可當(dāng)天晚上,小鋪里便來了一位男士。這男士幾乎沒有猶豫,便將剩下的錢都補空了,這也是這塊石頭能開的這么快的原因。
江晚笙本以為那人投了這么多,今天一定會期待結(jié)果。
可沒想到,那人沒來。
最值得一提的是,那人甚至都不在乎結(jié)果如何,只留下了一張銀行卡。
說,如果開石不成功,那就把退款存到這張卡里。
如果開石成功,那就把利潤的一半打到這張卡里。至于其他的嘛,就當(dāng)做是辛苦費。
“江小姐,要不我聯(lián)系一下這個人,到時候……”
“不用?!苯眢纤紤]片刻說道,“這人既然不想露面,那必然有他的原因,按照他說的做即可。”
這話剛落音,那彪形大漢一幫人便沖進了小鋪。
“江老板呢,我要找江老板!”彪形大漢剛一進門,便嚷嚷道。
江晚笙聽到聲音便已經(jīng)知道是誰。他來,怕是沒什么好事。
“江小姐,讓我過去打發(fā)他走,他不敢對我怎么樣!”說著,徐初便要出去。
江晚笙看著徐初的背影,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現(xiàn)在很多人,見到危險,就知道逃跑。
徐初,不一樣。
那彪形大漢看見出來的是徐初,頓時囂張十足。
“徐初,那個姓江的小妞呢,她怎么不出來!”
“江小姐走了,小鋪只有我一個人。”
面對彪形大漢的吼叫,徐初仍舊是鎮(zhèn)定自若。
只是,彪形大漢又不傻,又怎會不知徐初在說假話。
白天剛剛開出了壽山石,現(xiàn)在卻說人沒在小鋪里,怎么可能!
“徐初,咱們都是老相識,都知道彼此的脾氣秉性,再扯些謊話就沒意思了,我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br/>
彪形大漢說這話的時候,是兇神惡煞的,甩的滿臉橫肉亂飛。
只可惜,現(xiàn)在的徐初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徐初。
“江小姐不在,您請回吧!”
“你他媽地在跟我說一遍!”說著,彪形大漢就要動手。
沒等這拳頭落下來,江晚笙已然走出門。
“怎么?來打架?”江晚笙面色冷若冰霜,語氣不善。
那彪形大漢見江晚笙這種表情,瞬間溫順地像只小綿羊,哪里還敢再橫。
要知道,上次被江晚笙捏著的手腕,還在隱隱發(fā)痛呢!
“江小姐,您好!”
看到彪形大漢這一百八十度反轉(zhuǎn)的態(tài)度,驚煞了徐初。
這人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有事快說?!苯眢先耘f語氣冰冷。
見江晚笙這樣的態(tài)度,彪形大漢直接搬出來個椅子,讓江晚笙坐下,而后才緩緩開口,“江小姐,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哥幾個聽說您這兒開出了壽山石,所以……”
“晚了?,F(xiàn)在石頭已經(jīng)開了。”
聽見江晚笙這話,彪形大漢舉雙手搖動,“不是不是,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
聽見這個“講道理”三個字,江晚笙差點沒有被氣死。
上一次“退款事件”,可是令人印象深刻。
“我們哥兒幾個就是想……就是想……就是想您大人不計小人過,能給我們哥兒幾個一個機會,讓我們沾沾光,發(fā)發(fā)財。”
說這話的時候,彪形大漢低著頭,哪里還有上次那般霸道模樣。
江晚笙一聽,原來是友,頓時放松了不少。
“您這話說的有點過了?!苯眢侠淅涞赝怂麄円谎郏@才接著說道,“您也知道這賭石,瞬息萬變。這一次我們幸運,開出了壽山石,但是下一次,萬一開出一堆殘渣,那您豈不是又要鬧事?”
“我們廟小,容不下你們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