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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絲襪辣文 向陽拍了拍手做出一副大功

    向陽拍了拍手,做出一副大功告成、得意忘形的樣子,對陳醫(yī)生道:“怎么樣?我過三秒鐘就三秒鐘,怎么樣啊庸醫(yī)?還有什么好的?你現(xiàn)在可以再給她仔細的檢查一下,你就會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心臟病?!?br/>
    陳醫(yī)生哼了一聲,黑著臉沒有搭腔,飛機上乘客出事的概率還是很低的,最近好幾趟他都啥事兒沒干,以至于他都有些放松警惕了,這一次他根本就沒有帶更加專業(yè)的儀器。

    見到這位女士昏迷,不敢擔責任,才迫降,要不然強行飛下去,再出點什么事,那他就麻煩大的。這就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那女士緩緩醒過來之后,也坐在了座位上,空姐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她苦笑著道:“最近有一個項目干的比較急,連續(xù)半個月只休息兩,所以……實在不好意思了……”

    喝了一口溫水后,這女士發(fā)現(xiàn)自己本來還很疲憊的,但現(xiàn)在卻好受多了,之前的困乏也是消除殆盡。

    “沒事的,您沒事就好?!?br/>
    眼瞅著這位女士的表情好多了,大家也都松了口氣,紛紛開始夸向陽的醫(yī)術高明。

    那個圓潤空姐也稍微有些訝異,但同時也明白了,“這家伙看來還真有點本事,據名醫(yī)的工資都很高,那他就是有經濟實力坐頭等艙,看來這家伙純粹就是好色,剛才就是故意在調戲我而已,真是可惡?!?br/>
    “好,既然這位女士沒事了,那我先走了,對了,你們給這位女士準備一些吃的,讓她吃飽了好好睡一覺。”

    陳醫(yī)生現(xiàn)在大失面子,只想盡快離開這里。

    向陽得理不饒人,笑瞇瞇的攔住了他,道:“陳醫(yī)生是吧,現(xiàn)在該你兌現(xiàn)諾言?!?br/>
    “你……”陳醫(yī)生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心高氣傲,讓他承認自己是庸醫(yī),那真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什么你?難道你想出爾反爾?從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耍賴。”

    想到此人極有可能是鬼影針法的傳人,又有這么多人看著他,出爾反爾也很丟臉,陳醫(yī)生最后還是咬著牙低聲了句,“我是庸醫(yī)。”頭也不回的逃出了頭等艙。

    向陽得意的笑了起來,笑了幾聲后,也不再繼續(xù)追究。

    在這之后,頭等艙里的人對向陽熟絡起來,都開始和向陽搭訕,認識一個神醫(yī),以后出點啥事兒,也有個寄托不是?不過向陽對他們卻都愛答不理,他這一生被人追捧的太多了,早已習以為常。

    歷經十五個時,在第二上午八點多鐘的時候,飛機終于抵達杭城肖山國際機場。

    向陽雙手空空,就一個黑色的背包,里面也是干癟癟,沒裝太多東西,渾身輕松。

    他剛出大廳,準備去攔出租車,忽然間一個人沖了上來,抓住了他的手臂,親昵的道:“劉哥,我沒騙你,我真的有男朋友了,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你瞧,他為了我,還專門陪我飛到米國,又從米國飛回來呢?!?br/>
    抓著他手臂的,正是飛機上的那位圓潤空姐,她正抬著頭一臉笑意的看著他,見向陽看過來,還悄悄的對他眨了眨眼。

    在她的身后,還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穿戴整齊,手捧鮮花的青年。這青年的個子和圓潤空姐差不多,臉上還有青春痘,此刻他的臉色很難看,但是卻也滿眼狐疑。

    向陽知道圓潤空姐這是要讓他做擋箭牌了,他低聲湊到了圓潤空姐的耳邊道:“讓我做擋箭牌可以,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處給我呢?”

    圓潤空姐楞了一下,哼道:“你想要什么好處?我一個大美女請你幫我做事,你還好意思提什么好處?”

    “神經病。美女了不起?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現(xiàn)在擺明了有求于我,還不趁你病要你命?”

    “你這是趁火打劫,你這個混蛋。哼,好吧,我給你一千塊錢,你替我擺平此事,行了吧?”

    “靠,老子分分鐘幾百萬上下,你給我一千塊錢就想擺平?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哼了一聲,向陽的臉上頓時泛起一抹賤笑,他猛然掙脫出圓潤空姐的手,惶恐的道:“你們是誰啊,還有你,干嘛抓我的手?我都不認識你……”

    那青年臉色好看多了,開始若有所悟、似笑非笑的看著圓潤空姐。

    圓潤空姐的臉頓時憋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真沒想到向陽會這么猥瑣,連這種事情都干得出來,她低聲道:“吧,你想要多少好處?”

    向陽不答,反而是笑了笑,然后突然伸出魔掌,將她摟了過來,讓她的嬌軀更近距離的抵在自己的身上,那對饅頭帶來的擠壓讓他很是享受。

    “這混蛋……”圓潤空姐恨得咬牙切齒,剛要推開他,向陽已經扭頭對那青年笑道:“哈哈,劉哥是吧,不好意思跟你開個玩笑,我確實是她的男朋友。我們兩口逗你玩呢?!?br/>
    聽他這么,圓潤空姐這才沒有繼續(xù)動作,任由他摟著,以及任由他那只魔掌在自己腰間揉來揉去:“哼,就當被狗舔了?!?br/>
    “就你?”那青年嘴角噙笑,一臉不信,他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名牌衣裳,淡淡的對圓潤空姐道:“趙敏,你就算是想要撇開我,也不至于找一個這么low的窮屌絲來假扮你的男朋友吧?我可不信你能看得上他?!?br/>
    剛才向陽和圓潤空姐的工作他都看在眼里,也明白圓潤空姐這是在找借口拒絕自己,他對此并不以為意。

    泡妞嘛,越有難度,玩起來就越盡興。

    向陽不爽的道:“我這人還真有意思,都了敏敏是我的女朋友了,你還纏著她干什么,有完沒完了你?是不是要我們現(xiàn)在給你來個法式濕吻,你才肯相信?”

    圓潤空姐又是一陣緊張,被他摟腰就已經很不爽了,怎么肯再跟他來個法式?

    她還在緊張呢,那青年已經皺起眉頭,指著向陽道:“夠了啊。特么的,你把手給我從敏敏身上拿開。你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掌?”

    “你試試看?”向陽神煩有人拿手指著他,怒喝一聲,大踏一步瞪向了那青年,他個子足足一米八三,肌肉結實,體魄壯健,那青年被他居高臨下的這么一瞪,心驚不已。

    “還剁我的手呢,我的手就放在這里,你特么的試試看?還特么給你長臉的。你丫給我聽好了,以后要是再看到你纏著敏敏,我打斷你的狗腿。滾?!?br/>
    那青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還沒有被人這么威脅過,以往被人這么罵,必然是想著怎么報復,可是方才他被向陽一瞪,那一雙眸子簡直就像是野獸的眼睛,暴戾,兇殘,可怕,讓他不寒而栗,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壓迫感,讓他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我……我……既然你們是情侶,那我就走了……”

    他心跳加速,連話都變得結巴,默默的捧著鮮花,快步離開,頭都不敢回。

    圓潤空姐見到那青走遠后開,立即將向陽推開,不過她還是很奇怪的道:“劉哥這家伙認識不少道上的人,向來囂張跋扈,他怎么可能被你一句話就嚇走了?”

    向陽笑道:“可能是他覺得我們很般配,很有夫妻相,識相的走了。”

    “油嘴滑舌,胡八道?!眻A潤空姐瞪了他一眼,又道,“行了,多謝你幫我解圍,你要什么報酬,直接了吧?!?br/>
    向陽嘻嘻一笑道:“我要的報酬,不是已經收取了嗎?難道你上癮了,還想要更進一步,以身相許?嘿嘿,我可沒意見?!?br/>
    “已經收取了?”圓潤空姐眼珠一轉也明白了,哼了一聲,怒道:“我呸,誰要對你以身相許了,你這樣的色狼,比劉哥還要更渣?!蓖现欣钕渚妥?。

    “哇哦,不帶你這么翻臉不認人的,剛才還這么親昵夸我最完美,轉眼就惡語相向了?!毕蜿枴拔钡牡馈?br/>
    “懶得理你。”

    “我算是看透你們女人了,一個個的都拔吊無情。”向陽幽幽的道。

    “……”圓潤空姐聞言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臭流氓?!?br/>
    “哈哈,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咱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張無忌,你怎么稱呼?”

    “我……滾……”

    圓潤空姐趙敏為之氣結,知道他又在占自己便宜,捂住耳朵,掉頭就走。

    向陽在后面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笑完之后,出去打了個車,直接前往方真集團。

    一個時后,出租車到了一棟商務大廈面前,這棟大廈叫秋語大廈,共有三十八層,現(xiàn)在全部被方真集團租下來,作為方真集團的辦公大樓。

    現(xiàn)在剛過上班高峰期,向陽進去的時候,前臺妹正神情悠閑的端著一杯熱茶在喝。

    “先生,有什么可以幫您的嗎?”前臺妹端莊甜美,尤其是笑起來,兩個酒窩特別的甜美,讓人一見就有好心情。

    向陽嘻嘻一笑,整個人都趴在了前臺上,眼睛上下打量前臺妹,嘴里漫不經心的道:“當然有。我找唐子瑜。麻煩你替我叫一下她?!?br/>
    前臺妹的笑意頓時斂去大半,向陽身上的衣服就是地攤貨,加起來可能還不到三百塊,而他又是一臉憊賴樣,這樣的人開口竟然就要找總裁,這不是鬧呢嘛。

    “請問先生您有預約嗎?”前臺妹美眸緊緊的盯著向陽道。只要向陽稍有異動,她就準備要叫保安了。

    “預約?見唐子瑜還需要預約這么麻煩嗎?”向陽搔了搔頭道,“這樣吧,你給她打個電話,就向陽來了,讓她下來接我?!?br/>
    前臺妹狐疑的打量了他半晌,還是撥通了總裁辦的電話,道:“喂,你好蕭秘書,這里是前臺,有一位向陽先生要見總裁,不知道是否有預約?”

    “向陽?”總裁辦接電話的是唐子瑜的秘書蕭落英,沉吟了少許,蕭落英道:“你就總裁出去辦事了,今不在公司,讓他明過來好了?!?br/>
    “好,我明白了?!鼻芭_妹掛了電話后,對向陽道,“向陽先生,真是抱歉,我們總裁外出辦事,今不在公司,讓你明再過來?!?br/>
    前臺妹也是個聰明伶俐的人,蕭秘書聽到向陽這個名字后還沉默了半晌,最后也只是讓他明再來,這也就是此人還真的和總裁唐子瑜認識,因此對向陽還算是很客氣。

    “不在?”向陽的眉頭挑了挑,別人求他保護,無不把他捧為上賓,就算是唐方舉也是對自己客客氣氣的,怎么到了唐子瑜這里,這打開方式就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