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刺入雞背上,瞬間全黑了,慕容鑫的面色大變,隨即雙眸頓時露出憤怒的眼光道,“豈有此理,這家是黑店?!闭f著就要去算賬,卻被雪云煙一把拉住。
當(dāng)下跟他解釋之前詭異的一幕,慕容鑫才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看看客棧,才看到那邊的人也都齊唰唰地看著這邊。
慕容鑫面色冷漠起來,隨即看向靳墨云和雪云煙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不如夜離和云煙先走,王爺和我斷后?”
“人這么多,你們兩個也一下子擋不住這么多人吧,萬一漏網(wǎng)一個結(jié)丹境,我和夜離就死翹翹了。”雪云煙苦笑一下。
“那怎么辦?逃嗎?”慕容鑫糾結(jié)起來,面色擔(dān)心,早料到會有埋伏,但看著一屋子這么多人,氣息似乎都在筑基境之上,還真讓他頭皮發(fā)麻了。
慕容鑫其實內(nèi)心很郁悶,他現(xiàn)在實力就在筑基境九層巔峰,差一步就能突破,但大境界的突破太難了,若是在家族里還有丹藥輔助,但自從到了這里之后,想要再回去家族就太難了,所以要突破也就成了困難重重。
顧老太對他很好,也給他修煉資源,但將軍府也沒有能突破筑基境九層巔峰的珍貴丹藥,因為整個宋國明面上也就顧老太和石右相兩個結(jié)丹境,他如何奢望。
所以這次他來大天朝的皇城也抱著能找到突破的資源,對于他來說,不到結(jié)丹境還是太弱了,特別是認(rèn)識靳墨云這個天才王爺之后,他覺得自己這個在家族還算不錯的年輕一代,真的是廢材一樣了,讓他對自己很失望,當(dāng)然也讓他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突破。
還有一點就是,他希望自己真的能保護好雪云煙,這位大小姐給他的感覺太過于特別,而他居然慢慢地習(xí)慣了她,所以希望自己能成為她心中能保護她的人,讓她可以依賴。
但到目前為止,他做不到!
“逃的結(jié)果還是會被分散,外面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埋伏呢,我們要先解決這一批。”雪云煙突然咧嘴一笑,隨即招夜離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一些話,隨即塞給他一些東西。
夜離眼睛越來越大,隨即立刻高興地點點頭,就提著褲子道:“王爺,大小姐,屬下去小解一下,你們先吃。”說著就朝客棧的后方走去。
一到側(cè)面屋子,他立刻速度一快就不見人影了。
“云煙,你有好主意?”靳墨云坐在馬車架子上,手中那包牛肉打開,用匕首切下來一塊塊地,分給兩人吃,同時低聲問話。
“不知道是不是好主意,但總得試試,王爺,在荒郊野外,殺人放火不犯法吧?”雪云煙開始大口地啃牛肉了,笑得像只小狐貍似的。
靳墨云啞然失笑道:“哪里殺人放火都是犯法的,只是看看誰來管而已?!?br/>
“說得好?!毖┰茻熃器锏?,“這地方應(yīng)該算王爺管轄范圍了,自己人,開后門吧?!?br/>
“呵呵呵?!苯菩α耍饺蓥蝿t是一邊吃一邊看著客棧大門,直對過去的桌上,四個大漢拿著大碗根本不喝酒,只是裝著樣子,卻都注意著他們。
慕容鑫心里生氣,自己明明看著那只雞從鍋里撈起來的,結(jié)果還是被暗中下了毒,這幫人是想看著他們吃雞肉中毒吧?
好,那自己就逗逗他們。
腦子里想著,他就低頭拿起馬車上放著的雞,雪云煙抬眸看看他,他陰柔的俊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來。
“他們不是想看我們中毒嗎?那我就滿足一下他們好了?!闭f著就扯了一只雞腿下來。
雪云煙低聲道:“慕容大哥,這可是劇毒,你可別亂來?!?br/>
慕容鑫拿著雞腿在鼻子下聞聞,然后張大嘴巴,當(dāng)客棧里看著的大漢很興奮地看著他要咬下去的時候,慕容鑫卻放下來皺皺眉,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
“呵呵呵,慕容大哥,你是耍他們啊?!毖┰茻熡X得此刻的慕容鑫可愛很多,有點人氣了,一直以來他都算是比較嚴(yán)肅的。
說話間,慕容鑫又拿起雞腿往嘴里送,然后再次拿開,直接給雪云煙道:“太油膩了,還是你吃?!?br/>
“哈哈哈,慕容大哥還真是關(guān)心小妹啊?!毖┰茻熃舆^雞腿,但嘴里還在嚼著牛肉,所以拿著雞腿不吃,而慕容鑫又拉下一只雞腿給了靳墨云。
靳墨云很想翻白眼,真心慕容鑫這個幼稚的家伙,不過也沒有反對,配合著他出氣,只是他也在吃牛肉,所以變成了和雪云煙兩人一人拿著一只雞腿,就是還沒吃。
對面的人看過來就好像,兩人還沒吃完別的,吃完了就肯定會吃雞腿似的。
雪云煙看看客棧屋后面開始冒煙了,從懷里拿出一個玉瓶子道:“你們吸一下這個,就像這樣?!闭f著,她把玉瓶子放在鼻子下像吸大煙一樣深深吸了一口。
“這是什么?”靳墨云和慕容鑫都沒見過。
“好東西,快點吸,不然等下你們難受就不關(guān)我事了哦。”雪云煙笑得雙眼彎彎地,“夜離已經(jīng)得手了,這家伙,做這種事就是適合他?!?br/>
靳墨云和慕容鑫立刻先后吸了一口,只覺得鼻子一下子受到刺激,都是忍住了才沒有當(dāng)場打噴嚏,這氣味實在清涼得過了頭,太刺激了。
“云煙,這什么鬼東西啊!”慕容鑫鼻涕都要下來了,一臉嫌棄。
“刺激的東西啊,哈哈,好戲要開始了。”雪云煙一臉興奮,靳墨云和慕容鑫則是一臉苦悶,實在是太不習(xí)慣這種味道,也不知道這女人哪里去弄來的。
夜離從另一邊出來,表情興奮地跑過來對雪云煙道:“大小姐,成了!”
“嗯,好,拿著這些?!毖┰茻熡纸o三人一人一瓶東西,“等下那些人往外跑的時候,你們就把這瓶子里的毒水灑出去。”
“毒水?”靳墨云俊臉變色,看看手中的小玉瓶,這小女人什么時候準(zhǔn)備這些東西的。
“嗯,不會死人的,只會讓他們恐懼,出門在外,江湖詭計還是要學(xué)點的,準(zhǔn)備!”雪云煙立刻扔掉手中的雞腿,然后就朝門口走。
“走火了!”突然里面一聲大叫,這邊就看到屋子后面一團白煙起來了。
“快走!”大堂里的那些家伙一聽到走火就立刻都跳起來,煙霧越來越濃郁,里面咳嗽聲四起,從大門口一下子就出來五六人。
靳墨云直接伸手一揮,他手中玉瓶子里的毒水就不見了一半,給那五六人當(dāng)頭就淋中了。
“什么東西!”那幾人立刻嚇得大叫起來,而一下子四周木板的墻壁都被撞破,二十幾個人紛紛逃出來,而后面跟著濃郁的白煙,那煙味是嗆得嚇人,讓人鼻子流鼻涕,眼睛辣得都睜不開了,哪里還會注意到雪云煙這邊對著他們?yōu)⒍舅?br/>
所以當(dāng)所有人慌忙而逃,幾乎都沒有逃過雪云煙的毒水,隨即哀叫聲一片,有的直接喊癢死了,然后就撓一下,皮膚頓時潰爛,嚇得哇哇大叫。
“大家不要慌張,客棧沒有起火!”突然后面有個人大叫一聲,是個中年男子,大叫一聲后,用衣袖包住了口鼻,隨即一個飄身,就來到了眾人之前。
“沒有起火,那怎么這么煙啊,咳咳咳咳?!贝蠹叶伎人圆粩?,眼淚鼻涕橫流,有的已經(jīng)癢癢到直接哭了在地上打滾了。
“肯定是他們使了下三濫的手段!”那中年男子目光炯炯地盯著雪云煙四人,“你們是什么人,我們跟你等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做?”
“無冤無仇?”雪云煙冷笑一聲,“對哦,無冤無仇,我們不過是江湖流氓,看你們不順眼,想搶劫而已!兄弟們,干他們!”
這一聲嗷叫頓時把全部男人都嚇懵了,這女人說得是傻?他們的耳朵都是壞了吧?
“大小姐!”夜離差點沒把下巴掉地上,這女人也太豪放了吧,對著這么多男人居然說干!他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已經(jīng)碎了一地,再也撿不回來了。
雪云煙已經(jīng)抽出軟劍就直接沖上去,先把最前面兩個嗷叫的男人直接刺翻在地。
“豈有此理,大家上!”那中年男子本來還想演演戲的,誰知道雪云煙完全不按牌里出牌,為了保命,他也只能暴露出來。
“你們都已經(jīng)中毒了,越是動用玄氣,死得越快!”雪云煙大聲喝道,“我們也和你們無冤無仇,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設(shè)下埋伏,還想讓我們吃雞中毒,到底是誰卑鄙無恥!”
“雪云煙!你別含血噴人!我們不過是商隊路過而已!”那中年男子說完,其他人都像看傻逼一樣看著他,他居然直接叫出了雪云煙的名字,這不是不打自招嘛!
“哈哈哈,笑死我了?!币闺x笑了起來,“這特么是我見過最蠢的頭領(lǐng)了!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時候,門口已經(jīng)橫七豎八倒下一半人,還有一半面色痛苦,強裝很冷靜,一個個目光怨恨地盯著雪云煙,似乎忘記他們的目標(biāo)還有四王爺了,實在是這個女人太過于惡劣了。
“你!”那中年男子氣得渾身發(fā)抖,但也知道自己一時嘴快暴露了,原本的計劃根本不是這樣的,哪里想得人算不如天算,這么多人,居然還被四人給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