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月色照印進漆黑無光的屋內(nèi):淡漠、冰涼,一如楊氏絕望的內(nèi)心。身下老舊的木板床在大力沖撞中不斷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仰望著將自己雙腿架于肩頭的親生兒子,楊氏淚流滿面。
“?。」?!”
終于,伴隨著一陣急促喘息,高云桐的的軀體瞬間繃的筆直,而后酥軟下來。伏于母親溫軟馨香的胸肉之上,稍稍緩了緩呼吸的高云桐再次意猶未盡的搓揉了幾把。
“無論品嘗多少次,娘親的肉體總是讓我欲罷不能?!?br/>
原本因為兒子已經(jīng)滿足了**而神情略顯解脫的楊氏,聞言再次落下淚來。任由高云桐對自己的身子肆意妄為,楊氏久久不發(fā)一語,母子間的氛圍怪誕而詭異。
咣!咣!咣!
因為住所臨近街道,所以更夫巡夜報時所敲擊的梆子聲聽在楊氏耳中尤為刺耳滲人:三更天了。
“起來?!鄙硢《n白,楊氏說話的聲音好像磨礪水泥墻面的砂紙:“我要去洗洗?!?br/>
“不急的?!备杏X到懷中人兒有想要起身的勢頭,高云桐不動聲色間加大了控制的力道:“我想再多抱你一會兒?!?br/>
“桐兒,莫鬧了?!睊暝艘环?,楊氏到底還是無法逃離兒子的掌握。語帶哀求,轉(zhuǎn)過臉的楊氏今晚第一次真正的與高云桐有了視線上的接觸:“求求你,讓我去洗一下?!?br/>
“躺在這里,哪兒都不準(zhǔn)去?!蹦赣H的無助模樣似乎更加激起了高云桐心中的某種獸性。喉結(jié)滾動,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高云桐本來已經(jīng)軟綿的下體再次有了抬頭趨勢:“沒有我的允許,哪里都不準(zhǔn)去!”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保證!”絲毫不敢忤逆對方,楊氏唯有苦苦哀求,語帶哭腔:“我得......我得趕緊去將你的那些東西弄出來,不然、不然要是萬一有了......那可該怎么辦?”
“如果有了,那就生下來!”完全不同于白日里的風(fēng)度翩翩、溫文爾雅,此刻蜷縮在陰暗中的高云桐眸中有些可怕的東西在涌動,似乎下一刻就要咆哮著破體而出:“還是說,連你也覺得我臟?”
“沒有!娘沒有!”瘋狂的擺動著頭顱,楊氏仿佛瞬間被摧垮了一般,情緒完全陷入了崩潰:“你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血!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我怎么可能會嫌你臟?”
“既然如此,那就更沒什么好怕的了?!睋嵘蠗钍系拿纨?,高云桐溫柔的為母親拭去淚水:“懷上我的孩子吧。讓我們母子倆之間的紐帶,變得更加緊密?!?br/>
“桐兒!你別傻了好不好?”兒子所說的話將楊氏駭?shù)男哪懢懔眩骸拔覀儸F(xiàn)在所做的事,已經(jīng)是犯了天下之大不韙!是違了人倫綱常的禁忌!娘怎么還可以有你的孩子?孩子??!我是你娘?。∥沂悄阌H娘??!”
“那又如何?”彎了彎嘴角,高云桐對著楊氏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而后便一把扯住對方的長發(fā),猛力后拉:“你做到了任何母親該做到的事情嗎?嗯?在我遭受欺侮、被人打罵的時候,你在哪里?在我被我那所謂的‘父親’輕視、羞辱的時候,你又在哪里?我的‘娘親’?”
“你責(zé)怪我,我無話可說。”纖細的脖頸被強迫彎折成夸張的弧度,劇烈的疼痛幾乎刺激的楊氏無法呼吸:“但無論怎么講,老爺他都是你的父親?。∧闵砩狭髦难?,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恨他輕視你,我知道??蛇@么多年來,他起碼供了你吃,供了你穿,供了你讀書、寫字、做學(xué)問,甚至......甚至你還淫辱了我,難道這些都還不夠嗎?都還不夠讓你放下對他,對這個家的仇恨嗎?”
“這是高家!不是我家!”激紅了雙眼,高云桐雙手扼住咽喉將其拖至自己身前:“從小到大在這個家里,有誰正眼瞧過我嗎?!沒有!沒有!?。∫驗槭裁??”嘴角神經(jīng)質(zhì)的牽扯著,高云桐的面相已現(xiàn)癲狂:“當(dāng)然是因為你了,我親愛的‘娘親’。就因為你只不過是個丫鬟......就因為你只不過是個該死的、低賤的丫鬟!所以連帶著我也成為了低人一等的庶出野種!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沒有任何回應(yīng),被完全控制了呼吸的楊氏思緒已經(jīng)陷入了空白。眼前浮現(xiàn)出無數(shù)閃爍著的金星,楊氏努力長大嘴巴,本能祈求著近在咫尺的空氣。徒勞拍打著高云桐的雙臂,純白的涎水順著嘴邊流下。
“嗬......嗬......嗬......”
猛然吃痛,高云桐悶哼一聲,從無可自拔的狂亂中能掙脫。用力甩開楊氏緊緊捏住自己的手掌,高云桐這才發(fā)現(xiàn)了母親的不對勁。
“喂!喂!”看著失去自己的支撐后便如一片破布麻袋般癱軟在床的楊氏,高云桐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別裝死啊!起來啊!娘?娘!別嚇我!別嚇我!”
“咳、咳咳!”許是高云桐的呼喚起了作用。如離水垂死的鲇魚一樣猛吸了數(shù)口氧氣,楊氏在劇烈咳嗽了幾聲后,雙眼重新有了生氣:“......”
“你沒事,你沒事!”依靠著床沿軟軟跌坐在地,高云桐褲襠濕了一片:“太好了。我不會被砍頭了,太好了。”
“......”自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蘇醒過來的楊氏偏過了頭,看著自己兒子的目光中滿是恐懼。張了張嘴,第一次竟然未能成功發(fā)出音節(jié),直到第二次方才成功:“桐兒......”眼見隨著自己的呼喚而再次直視自己的高云桐,楊氏本能畏縮了一下,直到數(shù)秒后才重新鼓足勇氣:“求求你,別再恨了。別再恨你父親,別再恨大夫人,也別再......別再恨云曦了,好不好?”
“高云曦?”因為受到驚嚇而稍有平復(fù)的惡意再次翻騰,聽聞楊氏口中那個名字后的高云桐目光說不出的惡毒:“高云曦?!蹦ОY一般的念叨了兩遍這個名字,高云桐再次被母親的咳嗽聲驚醒。
“好,我答應(yīng)你?!?br/>
窗臺外。側(cè)耳傾聽了一會兒,確信屋內(nèi)再無動靜的林朗按下了手機錄音的結(jié)束鍵。無聲在窗外默立著,背著月光的林朗無法看清面上的表情。
許久,一陣涼風(fēng)吹過,帶動樹葉蕩起一片沙沙聲。
而樹下,林朗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