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語將頭輕輕靠在顧流年肩上,今天sh市的夜晚很美,很多年都沒有出現(xiàn)過星星,而今晚天空卻掛滿了星星了。
“你說,人生是不是很奇怪,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我們倆可以這么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這里,看著夜空!”
坐陽臺上,一旁看文件的顧流年,嘴角輕輕上揚。
他又何嘗不是,現(xiàn)在的幸福是他重來都不敢想的,幸福,以前對于他來說簡直太奢侈了。
從十七歲到二十六歲,已經(jīng)整整十年了,他們相識已經(jīng)整整十年了,可是,兩人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不過高中那兩年,還有兩年前他回國的那半年。
人們總說,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而這一次她所有的期望都實現(xiàn)了。
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守著一張小小的咖啡店,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好像,她之前波折痛苦的人生,在顧流年回來之后,就再也不復存在了。
嗯!雖然顧流年回來這么久了,而且天天跟她在一起,可是蘇靜語有的時候也還是會害怕。
害怕有一天她醒過來,顧流年又消失不見了。
其實,她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問顧流年,可是這半年里面,她卻一次都沒有勇氣去問。
他不說,她不問,兩人看起來相敬如賓。
可是,他們兩個人心里都知道,他不說,肯定有他的苦衷,她不問,而是尊重她。
蘇靜語一直很想問顧流年。
一年前,他為什么要在婚禮現(xiàn)場拋下未婚妻,去追她。
為什么,從婚禮之后,她再也得不到他的消失,連顏離皓都聯(lián)系不上他。
為什么,在一年后,又突然回國,來找她。
還有,他的未婚妻,現(xiàn)在在哪里!
他和他的未婚妻現(xiàn)在又是什么關系。
還有,為什么他會突然冒出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嗯!顧流年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蘇靜語有的時候真的覺得這個世界都玄幻了,她認識顧流年,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意外。
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的咖啡店里面還能結識顧流年同父異母的弟弟。
一年前,她認識了一個叫金翰飛的男人,這個男人意外的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里面,給她生活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她認識金翰飛,是在自己咖啡店里面。
可能是自己的直覺,從金翰飛第一次來她的咖啡店里面,用那種帶著一絲韻味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她就覺得那個男人看起來是帶著目的才來的。
當時,她也沒有多在意,直到那一次之后,這個叫金翰飛的男人,幾乎每周有三天都會來她的店里。
雖然,她的咖啡店里面,經(jīng)常會來一些老客戶,嗯!其他人即使每天都來,她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但是,這個叫金翰飛的男人,每次來,都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她。
有一次她終于忍不住的上前,說道:“先生,你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br/>
她本以為那次之后,這個男人應該不會再來咖啡店了。
可是,沒想到第二天,這個叫金翰飛的男人,開著他那輛紫色的騷包跑車,車上還綁了一個一米八的大白玩偶。
紫色的跑車,一個超級大的白色大白玩偶,還有金翰飛那張妖孽的臉。
現(xiàn)在想起那天的場景,蘇靜語都覺得有些汗顏,當時她怎么就沒發(fā)覺金翰飛這個男人跟顧流年長的挺相像的。
難怪以第一次見金翰飛的時候,她會莫名的有一種熟悉感。
金翰飛送她的那只一米八的大白玩偶,現(xiàn)在還在她的咖啡店里面,成為了咖啡店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雖然,她是很不喜歡這個叫金翰飛的男人,可是玩偶是無辜的。
那天收下了金翰飛送給她的大白玩偶,她其實沒有什么意思,因為她知道,自己說不要,金翰飛那個男人也會強制性將玩偶扔在她的店里。
所以,為什么要把事情弄的那么難堪呢?還不如她優(yōu)雅一點的收下。
金翰飛除了送給她了一個大白玩偶,還有各種奢侈品,鮮花,包。
不過,除了那只大白玩偶,其他的東西,她從來沒有收過,沒有什么原因,收下大白玩偶,只是簡單的有些喜歡大白,而且不是很貴重的東西。
金翰飛追了她整整一年多,她很奇怪,也很郁悶。
為什么,她身邊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人,直到前陣子,那個叫金翰飛又來到她的咖啡店里面。
那天,金翰飛來到咖啡店里面,她正在吧臺收銀,那個妖孽的男人看見她對她魅惑的一笑。
當時,蘇靜語真的恨不得上去給金翰飛幾巴掌。
這個男人每次都那么曖昧的對著她笑,以前就算了,現(xiàn)在顧流年都回來了,蘇靜語覺得很是郁悶,萬一,顧流年誤會她兩了怎么辦。
好吧!本來,那天她是想,趁著顧流年還在二樓,直接把金翰飛攆出去的,
可是,就那么好死不死的,當她推著金翰飛出門的時候,顧流年就那么帥氣的從二樓上走了下來。
當時顧流年看見她和金翰飛在哪里拉拉扯扯的,那雙眼噴火的樣子,真的是怪嚇人的。
真的,當時蘇靜語都有一種干脆一頭撞死的沖動。
本來還想著怎么跟顧流年解釋的時候,聽見金翰飛那一聲‘哥’,徹底的將她給叫懵了,
蘇靜語以為金翰飛是故意拆她的臺,她當時二話不說,直接粗魯?shù)纳夏_,狠狠的罵道:“金翰飛,你大爺?!?br/>
結果,沒等她在開口,只見之前一直纏著她的那個騷包男,徑直超她家那位帥氣的逆天的顧先生走了過去。
然后沖著她家顧先生,響亮的叫了一聲:“哥!”
她當時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直纏著她的妖孽男,竟然是顧流年的弟弟,而是還是同父異母。
當時,她只知道顧流年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并不知道,顧流年的父親早早的就去世了。噢!不對,不是早早的就去世了,而是在他媽媽的口中,早就去世,其實,他父親真正去世是在他二十一歲的時候。
嗯!那個當年救顧流年的那個教授,慕易昂,就是顧流年的親生父親。
52歲逝去,曾是國際著名心臟病專家,德國昂軒前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