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紀(jì)逸琛終于收到了警方給出的最新消息。
找到晚歌了。
在城西一家廢舊的廠房內(nèi)。
紀(jì)逸琛一聽消息,再也坐不住了。趕忙往城西趕去。
晚歌是被搖醒的。
迷蒙著醒過來,晚歌掙扎著坐起身來,就看到眼前幾個壯碩的男人正一臉冷冰冰的看著她。
見晚歌看過來,幾人紛紛讓開了道,視線豁然開朗,不遠(yuǎn)處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身后還站著幾個一身黑衣肅殺的小弟。
晚歌霎時一怔。
是他!
孔順武。
正是她現(xiàn)在在調(diào)查的對象。
也是校園欺凌案施暴者孔林楊的父親。
同時,這個男人還是藥監(jiān)局副局長。
晚歌心里的恐懼逐漸消失。
盡管,她知道孔順武狗急跳墻,既然抓她來,斷不會輕易放了她。
可大概這人于她而言,也算半個熟人。晚歌心里的驚駭反而消失了。
她忍著身體的不適,扶著墻面站起身,努力扯出了一個笑容:“孔副局長,別來無恙!”
孔順武淡淡一笑,朝著身后的小弟招了招手,小弟立刻會意,從包里掏出一只雪茄遞給孔順武,然后又幫他點(diǎn)燃。這才恭敬的退了下去。
孔順武將煙吸入肺里,然后,吐出一口煙圈,才看著晚歌臉上的淺淺笑容慢條斯理的說:“江記者,好膽識!”
“謝孔副局長夸獎!不過,我聽說孔副局長清正廉明,連出行都開得是奧拓,抽的煙卻不便宜,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古巴千里達(dá)木盒雪茄,這一盒得比你那車都貴吧!”
孔順武神色一凜:“既然請江記者過來了,我就明人不說暗話,江記者將查到的信息交出來,然后跟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調(diào)查此事,我保證絕不為難你,立刻放你走!”
晚歌冷冷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赘本珠L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江晚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來了這里,你以為你能憑一己之力逃出去,我若想弄死你,不過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br/>
“我自然知道,孔副局長權(quán)利滔天,想弄死我也就分分鐘的事兒,可你不是想要我查到的消息嗎?”晚歌停頓了下,才繼續(xù)道:“您知道的,記者最容易結(jié)仇,我這人疑心病又重,想著萬一哪天我就出了什么事兒,有些真相不就永遠(yuǎn)不能大白天下了。所以就留了個心眼兒,將查到的消息備了份,發(fā)了一份給我朋友。并且囑咐他,如果我有什么不測,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公之于眾。”
說完,晚歌狡黠一笑:“現(xiàn)在看來我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孔順武聽完晚歌的話,臉色霎時變得十分難看。
他冰冷的眼里氤氳著嗜血的殘忍:“你……”
“孔副局長現(xiàn)在大可以把我殺了,不過你拼命隱藏的消息可就要藏不住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你不怕死?”
“我當(dāng)然怕!”
“只要你銷毀查到的信息,保證不再調(diào)查這件事,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保你下半輩子錦衣玉食如何?”
“多謝孔副局長厚愛,晚歌恐怕消受不起?!?br/>
“江晚歌你別不知好歹!”
……
孔順武怒不可遏,猛地站起來朝著晚歌的方向走來,眼神陰翳森冷??粗砀璧臉幼雍薏坏脤⑺笮栋藟K。
晚歌壓下內(nèi)心的恐懼,強(qiáng)作鎮(zhèn)定一動不動的回看他。
正在這時,忽然聽到一陣微弱的鳴笛聲。
好像是警車的聲音。
晚歌心下一喜,強(qiáng)撐著的力氣瞬間抽離,若非如今處境這般,她簡直站不住了。
晚歌咬牙勉力站著。
廠房外一個男人著急忙慌的跑進(jìn)來,急急說道:“大哥,警察來了!”
孔連順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他明明跟公安局打過招呼的,他查過,江晚歌沒什么背景。
他父親曾是一名警察,后來因公殉職。母親就是工廠里的員工。
不到24小時,怎么可能立案?
“大哥,快跑吧!”
孔連順明顯怕了,慌不擇路,正要跑路,看見晚歌,惡狠狠的吩咐:“把這女人也給我?guī)ё?!?br/>
小弟應(yīng)了聲。
然后,怕晚歌不配合,將她一掌劈暈。
……
晚歌再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夜里4點(diǎn)多了。
悠悠轉(zhuǎn)醒之際,看著眼前純白色的裝修風(fēng)格,晚歌有些怔忪。
這是醫(yī)院?她怎么會在醫(yī)院?
她記得她被孔順武綁架,然后警察來了,他們要帶著她一起走,之后……好像后腦勺被人打了,再那之后,就不記得了。
晚歌撐著手臂,想從床上坐起來。
剛剛一動,趴在床邊的紀(jì)逸琛就醒了過來。
看見晚歌醒了,忙問道:“怎么樣?好些了嗎?”
大概是剛剛從病中醒來,腦子還有些混沌,便忘了兩人之間的不愉快。
“沒事了!你怎么在這里?”
“沒事就好!”
見晚歌撐著起身,好像要下床,制止道:“你要干嘛?醫(yī)生說了,讓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想上廁所!”
紀(jì)逸琛扶住她,“我扶你過去!”
晚歌:“……”她能拒絕嗎?
扶著晚歌進(jìn)了洗手間,紀(jì)逸琛自覺的出了門。
晚歌將門關(guān)上,卻沒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這人……似乎有在廁所外等人的習(xí)慣,可她沒有被人等的習(xí)慣?。?br/>
晚歌一想到紀(jì)逸琛就在門外,就感覺哪哪都不舒服,哪里還尿的出來?
三分鐘后,晚歌從廁所出來。
紀(jì)逸琛皺眉看她:“你不是要上廁所?”
晚歌:“……”媽蛋,敢情這人還在廁所外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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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噠,今天的更新。
紀(jì)少:我什么時候能吃上肉!
作者君:你媳婦兒都沒追到吃啥肉?
紀(jì)少:那我能強(qiáng)上嗎?好心急??!
作者君:這得問看文的小可愛了!么么噠,小可愛覺得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