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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好擼擼友不離我永不棄感謝一路風(fēng)雨相隨 就在南宮漣

    就在南宮漣舞誤以為周墨要對她做什么的時候,周墨忽然放開了她,一下子退了五步,伸手將地上的槍撿了起來,指向了南宮漣舞的頭。

    “現(xiàn)在,你給我從什么地方來,回什么地方去!”周墨命令道,指了指窗口的位置。

    “呸?!蹦蠈m漣舞吐出嘴里的臭襪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被周墨用槍指著,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南宮漣舞伸手去拿被周墨脫下來的衣服,今晚上算是徹底栽了,不過她心里默默發(fā)誓,這筆賬她一定會跟周墨討回來。

    “我準(zhǔn)許你穿衣服了嗎?衣服留下,人滾蛋!”

    周墨冷冷的說道,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不過周墨還是很仁慈,沒有剝光南宮漣舞,給南宮漣舞留下了內(nèi)衣,他可做不出逼人裸奔的事。

    “姓周的,你不要太過分了?!蹦蠈m漣舞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也算過分嗎?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直接扔出去?”周墨兇惡的說道,比起南宮漣舞對他做的,他可不覺得自己過分,一報還一報,出來混遲早都要還的嘛。

    “哼,姓周的,你不要以為我怕了你,大不了我不走了。”南宮漣舞冷哼一聲,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竟然直接躺下了。

    “什么情況?”周墨瞪大了眼睛,這是什么意思?南宮漣舞這是暗示他,去探索她的深淺嗎?

    “你什么意思?”周墨靠了過去,眉頭皺了起來。

    “明早上,葉雨沫發(fā)現(xiàn)你屋子里多了個女人,你應(yīng)該很難解釋吧?”南宮漣舞冷笑道。

    “呵呵……”

    聞言,周墨呵呵一笑,“南宮漣舞,你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是吧?”

    “那你來啊。”南宮漣舞無所謂的說道。

    “靠,來就來,你以為哥是萎哥嗎?”周墨把槍一丟,掀開被子,直接鉆進(jìn)了被窩。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立馬就喊葉雨沫過來?!蹦蠈m漣舞傲然道。

    周墨就看不慣南宮漣舞這副嘚瑟的表情,都已經(jīng)是他的階下囚了,居然還敢威脅他。

    但周墨也不得不承認(rèn),南宮漣舞這一手玩的真的很六,他還真不敢對南宮漣舞做什么,那樣一來,葉雨沫怎么樣無所謂,關(guān)鍵是何文雅和南宮雙舞肯定不會放過他。

    “穿上衣服滾?!?br/>
    周墨不耐煩的道,罵了隔壁,居然被一個女人威脅,周墨也是醉了。

    “你讓我滾我就滾?你以為你是誰?”南宮漣舞不屑的說道。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信不信哥一怒,把你就地正法!”周墨怒了。

    “我不信?!蹦蠈m漣舞傲然道,下一刻,便是感覺到一個如同猛獸一般的身體,朝著自己的壓了上來。

    南宮漣舞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呼,卻是被周墨的大嘴直接封住。

    “混蛋,放開我?!蹦蠈m漣舞不由得怕了,然而已經(jīng)遲了,她忽略了一句話: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更不要說周墨不僅僅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更是有著一個沖動性的性格。

    噼噼啪啪,周墨很是霸道的將自己的雄風(fēng),一絲不掛的嶄露在了南宮漣舞的嬌軀上。

    月光如水,靜謐的夜,因為滾燙的血液和荷爾蒙的沖動,變得狂暴了起來。

    一開始南宮漣舞還掙扎兩下,到了后來,她便是完全放棄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累的夠嗆的兩人齊齊悶頭睡了過去。

    殘月稀疏,旭日騰空。

    葉雨沫打著哈欠開了臥室的門,瞥了眼周墨緊閉的臥室,葉雨沫撇了撇嘴,徑直去了洗手間,不一會兒水聲四起。

    “今天怎么收拾這小子?”一邊泡澡,葉雨沫一邊琢磨,今天是約定的最后一天了。

    昨晚一夜瘋狂,周墨人困馬乏,但還是被清晨的陽光弄醒了,瞥了眼懷抱里的麗人,周墨惺忪的睡眼猛地睜開了來,然后便是傻眼了。

    一時沖動,他似乎闖下了一個彌天大禍。

    這時候,周墨懷里的南宮漣舞動了動身子,也是在這一刻睜開了眼睛,兩人四目相對。

    周墨眼睛里又是無奈又是后悔又是害怕,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南宮漣舞的眼睛里并沒有怨毒,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的情緒,唯有淡漠。

    彼此相視了十秒鐘,南宮漣舞側(cè)過身去,拉開了和周墨的距離,就在周墨以為南宮漣舞要起床的時候,南宮漣舞竟然閉上了眼睛,繼續(xù)睡覺。

    “呃……”周墨頓時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完全看不懂南宮漣舞的意思。

    “南宮小姐,昨晚的事,我要跟你道歉?!?br/>
    周墨很認(rèn)真的說道,雖然這個事不是他的錯,南宮漣舞也要負(fù)很大的責(zé)任,但不管怎么說,在這種事情上,肯定是作為男人的他占了大便宜。

    “知道了。”南宮漣舞默默的應(yīng)了一聲,沒有任何的表示。

    “呃……”周墨又是一愣,一時間有些摸不透南宮漣舞的心思,稍稍猶豫了一下,周墨開口道:“那啥,葉雨沫這會兒應(yīng)該還沒起床,要不你現(xiàn)在離開吧?”

    “離開?我為什么要離開?”南宮漣舞猛地睜開了眼睛。

    “完了?!敝苣睦锊挥傻每嘈α艘宦暎蠈m漣舞顯然想葉雨沫進(jìn)來看到這一幕,就如同她昨晚威脅他的時候說的那樣。

    “那個……昨晚的事,你也知道,其實是個意外,我覺得……”

    南宮漣舞打斷了周墨的話,很霸道的說道:“姓周的,我告訴你,我是第一次,你要了我的身體,就是我的男人,該走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聽著南宮漣舞這樣的話,周墨徹底傻眼了,一個頭頓時兩個大了起來,南宮漣舞這是賴上他了啊。

    更狠的還在后頭。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中午之前,那個女人必須滾蛋,不然的話,我就殺了她!”南宮漣舞冷冷撂下一句,重新閉上了眼睛。

    “我擦……”周墨徹底傻眼了,這尼瑪什么情況?

    南宮漣舞生氣,周墨可以理解,但矛頭不是應(yīng)該指向他嗎?怎么南宮漣舞將矛頭指向葉雨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