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zhí)t(yī)眉頭緊皺,壓低了聲音:“太后娘娘,皇上,皇后,臣有事要稟報?!?br/>
“什么事!”南墨璃霎時間高度緊張:“城兒怎么了?”
傾城殿下人都悉數(shù)退下,只留下他們四人。
“臣學術(shù)不精,探查娘娘脈象,娘娘像是用了避子湯一般?!?br/>
傾城的水眸一瞇,冷冷的掃到南墨璃的臉上,表情明顯的寫著:“你要是不給我好好解釋一番,這事兒沒完!”
百里如煙迅速的拉著太醫(yī)撤退,美其名曰:這種問題,讓小兩口兒自行解決。
“城兒,為夫不會在城兒身上隨便下藥的!”南墨璃的鷹眸泛起不安:“就算為夫不想讓城兒…”
“好了好了,不用解釋?!眱A城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感覺很輕松,側(cè)頭斜睨:“你以為,誰能給我下藥?”
南墨璃一聽,鷹眸里泛起層層的笑意,伸手攬過傾城:“看了為夫娶了一個很厲害的妻子?!?br/>
傾城昂頭瞥了南墨璃一眼,在殿內(nèi)閑庭信步:“那當然!我這么英明神武,怎么會有什么人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南墨璃狗腿的跟上,替傾城輕搖羽扇:“城兒你說的對,千萬不要懷疑為夫,不讓為夫上榻。”
傾城瞪了南墨璃一眼:“你就這點出息!”
南墨璃豐神俊朗、姿態(tài)翩躚,卻甘心伏低做小,俯首恭迎:“在城兒面前,為夫總是不用有什么出息的?!?br/>
傾城隨手端起茶盞:“不過,你說是誰能夠不知不覺的動手腳?”
南墨璃勾唇一笑,胸有萬千丘壑:“城兒莫怕,洛言已經(jīng)去查了?!?br/>
“洛言?”傾城回眸:“你叫他去查什么?莫非你是懷疑那個汴南的黑衣老頭兒?”
南墨璃的鷹眸里滿是贊許,嘴角笑的愈發(fā)燦爛:“果真是我的好妻子,南湘的好皇后,才智真的無人能及?!?br/>
“罷了罷了,若是他真的在我完全沒有察覺的時候下藥,便自認倒霉,誰叫我們技不如人呢!”
南墨璃托著傾城的后腦勺,俯身狠狠的吻下去:“城兒,這倒是個好事,為夫不愿你走,又不愿將你不情不愿的拴在身邊?!?br/>
兩人鼻息相纏,鼻尖相抵,傾城水眸盈盈,撫過南墨璃的背:“墨璃,生死有命,人定勝天,我們就珍惜和彼此在一起的時光吧?!?br/>
“為夫都聽城兒的,但是傷害城兒的人,為夫絕不輕饒?!蹦夏ё叩酱斑呎径?,輕袍緩帶,意氣風發(fā):“幕后之人,為夫定將他千刀萬剮!”
傾城笑著搖頭:“墨璃,凡事切勿強求,那人的功夫詭異的很,洛言與他,都是半斤八兩…”
南墨璃展顏一笑,他本就生的俊,一笑起來,更是如春風拂面,溫雅得讓人著迷。南墨璃用含笑的嗓音對傾城說道:
“城兒,不許想他?!?br/>
“…” 南墨璃將傾城的手放在心口,鷹眸中滿是深情:“城兒,你想著別人,為夫的心口便痛的如同鈍刀割過,淋漓泣血。”
傾城戳了戳南墨璃的胸膛,感覺不那么硌手了,嘀咕了一句:“最近養(yǎng)的不錯,倒是長了肉。”
“東坡有云:事如春夢了無痕,如若不以筆墨相記,未免有辜彼蒼之厚。”
南墨璃走到書案旁,揮毫潑墨,轉(zhuǎn)眼間寫下八個大字:“天之厚我可謂至矣?!?br/>
這蘸滿墨汁的第一筆,則溫柔地勾出一句,傾城,是此生蒼天對他最豐厚的恩賜。
傾城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墨璃真不知道你看上我什么,本姑娘除了才智過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溫柔善良,武功蓋世,醫(yī)毒雙絕之外,便沒有了什么特別的優(yōu)點?!?br/>
南墨璃將紙上的墨跡吹干,含笑看了傾城一眼:“城兒漏了最重要的一點,城兒的胸,是真大。”
傾城快步走過去,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南墨璃推倒在椅子上,順手將桌子也推到他的面前,將他整個人卡在桌子與墻壁之間:“沒有比較就沒有真相,南墨璃你暴露了!”
南墨璃修長干凈的手在桌面上的書里翻撿一下,抽出一本厚厚的書,隨意的翻閱起來,語氣中透著失落:“本來還以為城兒要將為夫推倒在書案上,大戰(zhàn)三百回合,沒想到,美色當前,城兒竟然不為所動…唉,城兒你損失大發(fā)了!”
看著南墨璃無賴的模樣,傾城瞬間腦補出一幅畫面:
不久的將來,一個粉雕玉琢的娃娃坐在腿上,纏著自己問:
“母后母后,當時父皇是怎么追到你的呀?”
傾城抬頭挺胸,慷慨激昂的說道:“這么波瀾壯闊、曲折離奇的過程可以總結(jié)為五個字——”
傾城深吸一口氣,一臉高深莫測:“霸王硬上弓?!?br/>
“哇,父皇威武。”娃娃拍著手,滿臉崇拜。
“不,皇兒你錯了,那個霸王,是我?!?br/>
“…”
不行!
傾城瞬間驚醒,可不能給孩兒留下這這威武雄壯的漢子形象,以后自己還是安安靜靜的做個美少女吧!
“城兒真的忍得住誘惑嗎,嬌嫩可口的為夫就在這里,快來吃啊~”南墨璃拋了個媚眼兒,還輕輕的衣襟扯松,衣領(lǐng)大敞,說不出的誘人。
傾城閉眼默默的念叨著:千萬不要和不要臉的變態(tài)一般見識,否則他會把你拉到和他同一道德水平線上,然后用瘋狂的不要臉精神從根本上擊垮你。
“墨璃啊,白、日、宣、淫、可是有損您明君的威名...”
傾城還未說完,只見南墨璃一直隨身佩戴的玉佩閃出紫色的光芒,傾城和南墨璃皆大吃一驚:“城兒,這玉佩在你身上的時候,可發(fā)過光?”
傾城一把抓起,飛一般的運起輕功,閃身不見:“未曾閃過光,估計是洛言出事了,墨璃我過去看看?!?br/>
南墨璃見狀,連忙飛身追去,兩人在空中絲毫不用借力,比林間的清風還要迅速無痕。
傾城按照玉佩所指引的方向,一路追過去,直到天黑,玉佩才安靜了下來。
夜色闌珊,華燈初升,月色隱匿于薄云之后,淡淡的月光閃過,平添了幾分靜謐。
傾城和南墨璃并肩站著,打量起周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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