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學(xué)姐,我叫張子民,我是蕭白果班的同學(xué)……”
蕭白蘇沖他客氣的點點頭,“你們好?!?br/>
對,是叫張子民,他小學(xué)時欺負同班女生,結(jié)果人家女生也彪悍,把他的臉用玻璃渣給劃破了,張家讓學(xué)校把人家女生開除了學(xué)籍,把人家一家趕出白沙縣。
這件事情,當(dāng)初在白沙縣鬧得沸沸揚揚的,蕭白蘇有點印象。
張子民又道,“學(xué)姐,蕭白果昨天應(yīng)該跟你說過吧?我這條疤小時候不小心磕的,你看能不能幫我把它給消掉,實在是太難看了?!?br/>
蕭白蘇直接拒絕道,“不能,蕭白果也沒有跟我說過?!?br/>
干脆利落,一點情面也沒有。
張子民愣神了,噯?蕭白果辦事這么不靠譜?
“蕭學(xué)姐,你不是在哄我吧?蕭白果答應(yīng)我好好的,你幫我消疤,我還給了他一百塊錢的,怎么不能了?”
蕭白蘇更是沒有好臉色道,“誰拿錢,你找誰消疤吧?!?br/>
早學(xué)出門的時候,說因為沒給他買鞋子,好幾天沒好臉色的蕭白果怎么老是在自己身邊晃悠,還問她今天忙不忙什么的,讓她幫他一個小小的忙之類的……
原來是這樣的忙。
他蕭白果倒是蠻會打算,在她這里要不到錢,直接幫她接活干。
然后,他收錢!
這樣的算盤當(dāng)真是打得叭叭響,賊美妙。
張子民眼一橫,臉一黑:“你是他姐姐,他拿了我的錢,你得替他消災(zāi)!你不給我消疤,你別想走。”
“你說得怪,按你這么說,他殺了人,難不成還要找我來償命不成?哪條法律規(guī)定的?”
蕭白蘇真是服了這群小朋友的葩邏輯了。
張子民面子下不來,“反正你是不準(zhǔn)走,給治了準(zhǔn)走?!?br/>
在張子民身邊的幾個小兄弟,也紛紛給張子民助威,笑道,“蕭白果姐姐,你給我們子民哥治一治,有多大的事情,你不是聞名全校的神醫(yī)嘛,冰塊人你都能救活,消個疤痕什么的不是舉手之勞?”
“對?。『伪剡@么不給面子,你不給我們面子,我們可不會給你弟弟面子哦!
……
蕭白蘇忽的笑了,“千萬別給他面子,削死他,都是他自找的?!?br/>
蕭白蘇的笑容太動人,幾個小子看得都呆愣了。
張子民不服氣,“你怎么這樣呢?同一個學(xué)校的給治下又怎么樣了?了不起我再給你加錢!只要你能幫我把這疤消掉?!?br/>
蕭白蘇認真的看了他一眼,張子民以為蕭白蘇回心轉(zhuǎn)意,要幫他治疤了,暗自欣喜。
誰知道蕭白蘇又慢悠悠的道,“你這條疤消了不好?!?br/>
“為什么?”張子民下意識道。
“可以時刻提醒你,不能欺負女生,不能欺負弱小……”
此言一出,張子民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往事歷歷在目,回想心頭。
“你這個女人,欠揍,你不要以為你是高部的,我收拾不了你。”
“是嗎?你可以來試試?!?br/>
這時候,一個女老師從那邊走了過來,大聲道,“你們在干什么?不去做課間操聚在這里做什么?你們是不是初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