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帶著人端著食物進來的時候,凌子墨正乖乖坐在沙發(fā)上讓喬瑾瑜幫他換藥。
看到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jīng)換過了,陸謙朝著凌子墨挑了挑眉,似乎在說,“小樣,就知道你心里巴不得我撂挑子不干,然后坐享美人恩呢!兄弟我夠意思吧?”
凌子墨撇開眼不看他。
陸謙撇嘴,冷哼了一聲,一邊指揮人把食物放到桌子上,一邊和喬瑾瑜說話。
喬瑾瑜手腳利落地幫凌子墨換好藥,陸謙還很真誠地表揚了她一番,說她包扎的手法熟練又漂亮。
喬瑾瑜本來還擔心剛才鬧得不愉快,想著看陸謙神色自然看來是沒放在心上,她也就松了一口氣。
三人一起吃完飯,陸謙出去了,凌子墨抱著喬瑾瑜直接就倒在了床上。
“你干嘛呀,松開!”
喬瑾瑜被他壓在身下,呼吸都要不順暢了。
雖然剛才在陸謙面前還一團和氣的樣子,可是喬瑾瑜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心里還是生氣的,這次的事情涉及到蔣琬寧和喬洪林,喬瑾瑜可沒打算當做沒發(fā)生過。
凌子墨從她身上翻下,卻沒有松開她,而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我困了,陪我睡一會吧!睡醒了我把什么都告訴你,好不好?”
他困頓的聲音響在耳畔,喬瑾瑜想起剛才陸謙說她昏迷的時候凌子墨一直都沒睡就守著她,掙扎得動作便止住了。
她仰頭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發(fā)了一會呆,又轉(zhuǎn)過頭去看凌子墨,他貼在她的臉側(cè),已經(jīng)睡著了。
俊朗的容顏如昔,只是那雙緊閉的鳳眸下面,淺淺的陰影……看來他是真的困了。
喬瑾瑜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還是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要這么矛盾而極端?
一方面他對她無微不至關(guān)懷備至,她受傷的時候他比自己受傷還緊張,她昏迷了他就沒日沒夜的守著她,他做了一個完美愛人能做的所有;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冷血至極地對待她的父母,冷漠地看著母親墜樓而見死不救,陷害父親并且用盡手段去對付他……
喬瑾瑜不明白他心中所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真的太困太累了,凌子墨這一覺睡得很熟。
喬瑾瑜起身離開的時候都沒能驚醒他。
——
病房外面,莫寒和溫明軒都在。
喬瑾瑜把門打開,溫明軒就進去拿了凌子墨處理好的文件,回公司去了。
“尹欣蘭和喬錦繡呢?”
喬瑾瑜走到莫寒面前,直接問道。
莫寒不敢隱瞞,“先生讓人看著她們,只是不讓她們出門和與外界聯(lián)絡(luò)?!?br/>
也就是說,她們還在自己家里,只是被變相軟禁了而已。
“那我父親呢?”喬瑾瑜又問。
莫寒不敢亂說,卻又不敢不說,斟酌了一番,說了一半,“喬先生出來之后身體一直不好,在醫(yī)院治療了一段時間,恢復(fù)健康之后已經(jīng)回家了。”
“謝謝!”
喬瑾瑜轉(zhuǎn)身就往電梯走去,莫寒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