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她沒了孩子。
他就這般待她。
官美雪心里說不出的絕望。
委屈,憤怒,不甘,各種情緒逼著她。
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
這種想要宣泄又無法宣泄的感覺,簡直要命。
是啊,事到如今,她還能做什么?
聽說,他就要跟沐家千金結(jié)婚了。
沐家啊,那可是京城有名的老牌豪門,有家族底蘊(yùn)的。
官家跟它比,無疑是小巫見大巫。
她拿什么跟人家爭?
何況,現(xiàn)在的她一無所有。
股權(quán),孩子,她什么籌碼都沒有。
就連做母親的資格......
官美雪越想
她嘶吼一聲,將桌上的飯菜掃到地上。
“唐瑋,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想分手,下輩子吧!”
“只要我官美雪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娶別的女人!”
官美雪哈哈大笑起來。
蒼白的臉孔,在燈影下,透著無盡的詭譎。
門口的護(hù)士,早就嚇壞了,一個個的,誰也不敢進(jìn)去。
這段時(shí)間,她們沒少這位官大小姐的折磨。
她幾乎每天都要上演這樣的戲碼。
直到累了才消停。
試問,誰伺候得了?
官美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面孔因嫉妒而扭曲,
她的美艷,嬌媚,已蕩然無存。
她一會笑,一會哭的,整個人疲憊不堪。
最后,她倒在床上,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
手上的吊針扎著傷口,鮮血順著手掌流下。
可是,她不在乎。
她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拋棄。
她心里的恨意不允許她就這么放過他。
為了他,她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那個男人不止沒有安慰她,還用言語攻擊她。
是她傻,傻的以為他會娶她。
官美雪,你真是蠢!
“你以為這樣,他就會回頭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驀地響起。
抬眸,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官美雪驚了一下。
“你......你是誰?”
“誰準(zhǔn)你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出去!”
男人不為所動,官美雪急的大叫。
“護(hù)士,護(hù)士......”
男人面具下的薄唇輕扯,氣場的額身子緩緩朝她逼近。
“不用喊了,她們不會進(jìn)來的?!?br/>
官美雪長眉皺了皺,渾身竄起冷意。
“你到底是誰?”
男人身形俊挺,目測有188,或者190這樣。
反正比唐瑋高。
盡管臉上戴著半截面具,可是他五官深邃,冷峻的線條透著尊貴,神秘。
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
官美雪可以肯定自己不認(rèn)識他。
只是這雙眼,那樣的幽深。
好像在哪兒見過......
腦海,閃過一個念頭。
官美雪瞬間排除。
不可能是他!
男人來到她身邊,陰影將她籠罩,帶來強(qiáng)大的壓迫感。
“我是來幫助你的!”
官美雪凝著他,蒼白的唇瓣?duì)砍鲆荒ㄗI諷,“我是可憐,但還不至于需要一個陌生人的同情?!?br/>
“你出去,不然我就報(bào)警了!”
說著,她就要去按床頭的警報(bào)器。
男人不以為意。
“你不是恨唐瑋,想要報(bào)復(fù)他么?”
官美雪的手驟地頓住。
“我可以幫你。”他說。
她咬著唇,很用力地咬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死灰一般的眸子看向他,“我憑什么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