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他對我們的幫助很大,在古武界也攪動了一潭死水,他的能量不可小覷呀!聽說他還是個醫(yī)術(shù)高明的大夫?”
“這是我親眼所見,神乎其技!”老劉立即講起楚凌宇為老鐘和老黃以及那些武者治療的事情。
“你說那個酒是這小子弄的?我正想和你多要點呢!你知道咱這邊的老人家多,大家都來要,我這里也不夠啊,把你們的定額再分給我兩成吧?!?br/>
“哎呀!我的天哪,你可別搜刮我了,我這兒本來就不夠……”
“別扯,你那多少人?我這里多少人?再分兩成,要不然我直接找軍部下訂單,把你們的全取消了!”
“你領(lǐng)導(dǎo)就不講理了,別光欺負我呀,那小子手里還東西多了,你有本事從他那里淘點貨出來,哪一樣都比這酒強多了。”
“你說的是真的?”許慎東不太相信的問。
“騙你是小狗!他本事大著呢,能弄到什么就看你本事了。最起碼總部那幾位老師傅升個級什么的輕輕松松吧?”
“徐老晉級,真是他幫的?”
“當(dāng)然是,兩顆藥丸,半天功夫,連治傷帶晉級,我當(dāng)時都要暈了……”
“好了好了,我趕緊安排一下吧,讓徐老和他父親一起來,老鐘還有兩年快退休了吧,我跟上面匯報一下,看能不能給他提個職位,去管咱們后備力量培養(yǎng)的事。”
“領(lǐng)導(dǎo),你就是高啊,一下把老鐘、姜家還有這小子都算進來了!”老劉不禁感嘆。
“瞎說,我怎么是算計人家,我會開門見山的說,好好跟他們商量。這回一起來的那兩個年輕人,我看不錯,就留下吧!”
“你,你又挖我墻角!這倆人是凌宇推薦給我的,我這手里還沒捂熱乎呢!”
“我給你多派幾個玄級武者去,這總行了吧?”
“留一個給我,玄級武者不用了,最近寧家和甄家各派了兩個來,李家也來了兩個,都是看凌宇的面子來的。”
“這么多玄級武者?快說,你還得了什么便宜?”
“沒,沒有了,人家晉級又不是我們提供的資源,怎么是我得了便宜,哪有你這樣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
“還是說正事,你多介紹下他的情況,我好好想想。他最近在考古那邊得到的消息怎么樣?要找的找到了嗎?最近可是有不少古武者在關(guān)注這個情況呢。”
“進展不小,不過跟他的事情應(yīng)該無關(guān)。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再找什么?!?br/>
“那后天吧,盡量安排徐老他們過來,我等你消息。”許慎東安排下任務(wù)。
老劉連忙聯(lián)系鐘連海和徐老,兩個人很痛快地答應(yīng)了進京,可惜楚凌宇是不能去了,他才跟父親說了要閉關(guān)一個月,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手機完全打不通。
這邊又收到了西方教廷的邀請,血族復(fù)興會出現(xiàn)了報復(fù)行動,襲擊各處牧師和教士,要求釋放他們的成員??墒墙掏⒅挥袔讉€從楚凌宇手里接收的血族,另外的不知道在哪里?兩方怎么也談不攏,于是沖突開始升級,驚動了教皇和公爵級別的血族。其實這些血族就在楚凌宇的空間里,柳寒正拿他們做實驗?zāi)亍?br/>
于是行動組總部派出三個地級武者,去協(xié)助教廷行動,同時帶去了幾顆楚凌宇留下的驅(qū)魔丹,為了保證被血族咬傷的人能被救治,他們把一顆丹丸分成七八份,只要服下去,血毒就會被清除,只是恢復(fù)元氣需要時間久一些罷了。
“這小子又沒影了,到哪里把哪里攪得天翻地覆,這回他一露影兒,你即刻告訴我,我過去找他!”許慎東說到。
“別,領(lǐng)導(dǎo)你可千萬別來,我這里幾個老祖宗都夠受了……”劉遠志一臉苦相。
徐老到了京城,難免和幾個老戰(zhàn)友顯擺顯擺,自己是幾個人中比較年輕的,這一身傷好了,還晉升到先天,看起來就像個五十多歲的人,全白的頭發(fā)有大半竟然黑了,這不是返老還童了嗎?
惹得幾個老人坐不住了,要知道他們可比徐老卡在天級頂峰的時間還要長。這不,幾個老頭像小孩似的,都跟著跑到錦海,劉遠志就得好好伺候著呀!不過他們可沒徐老好伺候,幾天就喝掉了他一個月的開悟酒,還追問他有沒有楚凌宇留下來的能夠提升實力的丹藥,他們甚至拿出自己一輩子的積蓄跟他換,弄得劉遠志焦頭爛額。
“老爺子們,凌宇不是閉關(guān)了嗎,你們先回去,等他回來我跟他說,我哪有那些好東西,要不我自己不就吃了,你們看我還不是天級初期?”
“那我們不管,你跟他熟,我們這群老家伙要是跑到人家家里,還不被人認為強買強賣?這事兒就找你,你給辦妥了就行!”
“這還不是強買強賣,就欺負我!”劉遠志心里委屈,可是這些老人都指點過他,雖然自己是公職人員,但是這古武習(xí)慣,尊師重道絕不敢馬虎,他也只能哄著。一天兩遍問老鐘,楚凌宇有沒有回家。
老鐘去過行動組總部之后,許慎東提出要給他升職的事情,但是老鐘拒絕了。但是他答應(yīng)在退休前的三四年中,去做教官,培養(yǎng)忠于國家的古武者。之后再由誰接任,就由上級來選擇,他倒不是推脫責(zé)任,而是覺得應(yīng)該培養(yǎng)年輕人擔(dān)負重任,這樣才能保持活力,可持續(xù)的發(fā)展。
許慎東也是一心為了國家選拔人才,他也沒強迫老鐘,對培養(yǎng)年輕人的事情跟他談了一些,不過他對于訓(xùn)練功法、資源價值、管理模式、獎懲監(jiān)督等等一概沒譜,還是要依靠兒子給個明確方案,說了也是白說,許將軍也只好盼著楚凌宇出現(xiàn)。
老鐘對升職沒有什么渴望,但是對為行動組培養(yǎng)后備力量很熱心,他覺得行動組也不能太依靠各世家出人出力,而且用他們代價也太高了!不過自己再去之前就被老岳母和妻子警告了,不許把兒子賣出去做白工,再說他也沒想到是讓他去做教官。按說他現(xiàn)在玄級中期的水平,足夠當(dāng)教官了,但是進行古武訓(xùn)練,他可是沒譜。
“你攬的活兒,別都扔給我兒子干,讓孩子回來好好陪我在家待幾天,消停消停。”姜若琪說到。
“不是媽說了,不讓你拿他當(dāng)小雞仔嗎?”
“誰拿他當(dāng)小雞仔了?你沒看喬家那丫頭隔幾天就來找他一趟,明顯就是看上咱兒子了?!?br/>
“那怎么行,小宇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崩乡娬f:“這事可讓孩子處理好,別弄不好成仇人了,喬家不好惹?!?br/>
“切!還比朱家難弄?我是擔(dān)心兒子是不是根本沒結(jié)婚,騙咱們呢!”
“不能,這事有什么好撒謊的?”
“喬家這姑娘還真不錯呢,古武界可沒說只能娶一個媳婦?!苯翮髡f到。
“別這么想,你想想將來誰娶梓涵,還要娶小老婆,你能高興嗎?”
“我掐斷他的腿!敢!”
“你看,雙重標準了吧!你別對喬家那丫頭太熱心,讓她誤會了不好!”老鐘說到。
“孩子的事你終于上心了?宇文家倒是來探口風(fēng),想給他們家的嫡子宇文俊和我家梓涵定親,我說孩子們太小,暫時拒絕了。”
“都是沖著我們家的藥劑和資源來的,以前他們怎么看得上我們這種小世家!”老鐘說到。
“誰也別想讓咱梓涵做家族的犧牲品,她不喜歡的人,絕不會讓她嫁的?!苯翮髯詈弈米约杭遗畠红柟碳易鍖嵙?。
“這三孩子最近沒少跟著往各家族跑,到漲了不少見識,給姜彪和雅雯提親的也不少,都讓我媽先攔下了。古武界的人,也這么勢力!”
“那近期還是讓幾個孩子在家修煉吧,怎么聽的我心里這么不踏實呢?!崩乡娬f到。
“我也是有這感覺,阿彪還好,以前說孩子不靈光,很多人還觀望呢,可是這倆丫頭太惹眼了,還這么小,不是啥好事。凌宇也是的,老讓她們往外跑什么。”姜若琪不理解。
“這仨孩子就是將來姜家主事的人,現(xiàn)在不培養(yǎng)什么時候培養(yǎng),他們都是有責(zé)任的,難道有事就讓岳母出面?!?br/>
“兩個弟弟在行動組,家里就一群女人,哎!萬事開頭難?。】磥砦乙驳枚嗖冱c心了。”
“你沒幾天就退休了,干脆就陪著弟妹她們管管家里的事情。”
“行,我也該多操點心,娘這么大年紀還不服老呢,我怎么能在家養(yǎng)老。”
楚凌宇其實哪也沒去,就在自家進入乾離鼎參悟那幅畫去了。那背景的山脈,到底是哪里呢?天山?昆侖山?還是賀蘭山?姬落得到這幅畫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千年前,那成畫的年代又是什么時候?那個青銅鼎爐倒也平常,只是個普通法器,也不過凡級七品,不能伸縮,不過對于筑基期的普通修士倒是個好東西。
他用混沌靈力試過,沒什么發(fā)現(xiàn),用溫火烤化,也沒什么反應(yīng),用水汽熏還是沒什么變化,這真是讓楚凌宇郁悶!
“老乾,這神主也不靠譜啊!怎么一點提示也不給呀!”
“你別對我老主人不敬,是你不靠譜才是,研究不出來賴別人?!?br/>
“他們能跟著玄黃大陸的朋友來這里,最少也是仙尊了,怎么你不知道這里的情況嗎?”
“我又不會什么都知道,有時候我會被留在神府教導(dǎo)后輩,當(dāng)年濟源家的還有天啟的……”
“好好好,別講您的光輝歷史了,我只想知道這幅圖跟修真界有什么聯(lián)系?!?br/>
“你還不耐煩了,以后神界的事別問我,我還不稀得說呢!”
“我錯了,我錯了,是我笨好不好,我自己慢慢研究。您老歇著,去看看柳寒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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