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莫多言領著齊落寒出金色光門后,他們二人便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腳下的紅色光芒一點點的消失在空氣之中。
齊落寒目光緊盯著莫多言,不解道:“為什么你突然實力變強這么多,難道是你的功法特殊不成?”
莫多言聞言后,笑笑道:“落寒兄弟恐怕也是被我那功法給騙了,其實那功法根本就沒有這么大的威力,只不過是氣勢嚇人罷了,若非有你拖延時間,我根本沒有機會聚集體內的能量,而將它一次性放出。”
“騙了?根本沒有這么大的威力是怎么回事?”齊落寒聽后,感覺更加不解,如果沒有這么大的威力,為何僅僅說句話,就對那兩位老人造成傷害?
“沒錯!”莫多言肯定的點頭道:“我這功法特殊的地方就在于氣勢方面,只要給我的時間越多,我的氣勢就可以制造的更加強大,這功法本身并沒有讓你增強實力的能力,只是能夠將你體內的能量短時間內以更加狂暴的氣勢表現(xiàn)出來!”
“那你將地面踩出凹印,還有隔空用語言攻擊,難道不是功法?”齊落寒再次問道。
莫多言搖頭道:“不是,這只是我的技巧而已,我為了烘托出自己實力飛漲,使用的一個小把戲,地面踩出凹印是我將所有能量聚集在腳下,強行在地面上留下幾個印子,但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就只踩了幾個印子,而后面我就一個也沒有踩了!”
聽莫多言這么一說,齊落寒確實發(fā)現(xiàn)他只是留了幾個印子,而后面卻一個也沒有留了。
“并非是我不踩,而是如此踩下去,我的能量根本就不夠耗,到時候憑借他們二人的實力,一眼就敲破出端倪,所以我就只踩了幾腳,隨后我說出那幾個字的時候,其實根本就不具備任何的攻擊力!”
“木桌爆炸的原因,就是這幾張符箓!”莫多言從袖子中拿出幾張黃色的符箓,只見每張符箓的中間都寫著“爆”這個字,周圍還一圈奇怪的黑色紋路。
齊落寒好奇的接過這幾張符箓,仔細瞧了片刻,繼續(xù)問:“就是這幾張符箓?但是這符箓你是如何使用出來的,我可沒看見你將符箓給扔出去??!”
莫多言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其實這符箓早就被我貼在桌子底下了,在快要經過那兩個老頭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果然,那老頭居然故意將茶杯弄倒,誣陷在我的身上。”
“于是我就順著他們意思,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并且用力的拍了拍他們的桌子,其實在那個時候,我就將兩張符箓給貼在他們桌子下面的!”
“等他們使用那個什么紫雷什么技能的時候,我就立馬發(fā)動符咒,引爆他們,表面上是我在說話的時候爆炸,其實是我手勢引爆,但是他們沒有看出來,所以才造成我說話使得木桌爆炸的原因!”
“突然來的爆炸,炸的他們措手不及,導致他們被技能反噬,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但是他們二人卻真的是被我給唬住了!誤以為我實力真的是暴漲,漲到可以利用聲音傷害他們,他們自知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才放我們離開!”
“但是他們哪里知道,這不過只是我唬人的把戲!”莫多言將這事情講出來后,忍不住哈哈笑道,沒想到自己裝模作樣的偽裝高手,居然成功了,還拯救了自己一命,想想都讓莫多言開心!
“這。?!饼R落寒有些無語,搞了半天,你實力根本就沒變化,只是弄出來的氣勢嚇人,害的白以為你這么厲害,不過隨即齊落寒反問道:“要是被他們識破的話,我豈不是白賣命了!”
莫多言故作驚訝,摸了摸自己的頭腦,道:“這個問題嘛,其實我還真的沒有想過!”
“靠!”齊落寒忍不住爆了出口,感情你這是拿我搏命!
“哈哈,這不是出來了么?至少我們兩個是最快的,你說不是么?”莫多言哈哈笑道。
齊落寒環(huán)顧四周,果然,只有他和莫多言先出來,其余人估計還是在苦戰(zhàn)之中!
于此同時,讓我去看看李玉皖和烏鴉那邊的情況。
此時李玉皖和烏鴉依舊被困在原地,奈何他們如何走動,都無法前進一步,就更加別提去看什么殘局了!
烏鴉沉吟思考片刻,轉過頭對著李玉皖道:“既然我們不可以過去,不代表其余的東西不能過去!”
李玉皖聞言后,身體微微顫抖,露出絲震驚,關切的問道:“烏鴉兄有辦法?”
烏鴉肯定的點了點頭,但是隨即,臉上露出無奈,道:“我是有辦法過去,但是我對圍棋了解甚少,可以說基本不會,就算過去了,恐怕也無法解開棋局,到時候,我怕連最后一點機會都沒了,所以才想問問兄弟你是否有把握!”
“如果單純解開棋局的話,小弟倒還是有幾分把握,我自幼苦讀詩書,對各類棋盤都花過不少的時間研究,不敢說立刻破解出來,但是只要給我半個時辰,七成把握還是有的!”李玉皖想了想如實的說道。
烏鴉臉上流露出一絲難色,看李玉皖的模樣,應該所言不假,但是他說過,要半個時辰才有七成把握,如果要使用那個秘法的話,恐怕對身體會造成極其大的負荷,嚴重點的話,短時間內走路都會相當?shù)睦щy。
如果時間一到,李玉皖還沒有破解,想要出去的希望就更加的渺茫了!
“哎呦,我說,你們到底來不來破解,可憐老頭我等這么久了!”那個老頭一邊嘲諷,一邊吃著雞腿,沒事還當著他們二人的面,無恥的扣著牙縫中的雞絲,看的李玉皖和烏鴉一陣無名的怒火上升,曾幾何時受過這氣。
李玉皖見烏鴉短時間內沒說話,好奇問道:“烏鴉兄怎么了,難道現(xiàn)在你那方法不管用了?”
先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氣氛變得如此凝重起來,李玉皖不解。
烏鴉沉聲道:“半個時辰堅持的住堅持不住,我不好說,我只能說盡力而為,希望李玉皖兄弟能夠盡快破解棋局!”
知道烏鴉有難言之隱,李玉皖鄭重的點了點頭:“好的,我也會盡力的!”
烏鴉嘴巴在肩膀上的寵物耳邊,輕語上幾句話,那寵物似乎很通人性的點了點頭,眼睛中竟然隱約閃現(xiàn)出一絲殺機,散發(fā)出陣陣殺氣。
這倒是讓身邊的李玉皖震驚,沒想到一只寵物居然都可以散發(fā)出殺氣,要知道不是誰都可以用有殺氣的。
只有真正殺過人的,才能夠在自身中凝聚殺氣,要達到外放的地步,這少說也要上百來人,難道一只小小的鳥兒,也殺過上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