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莊嚴說道,“不過,我倒想到一個好方法:不如讓他們在生命能量充裕之處練習,這樣不是提升的更快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那么你打算……”小黑說。
“讓他們在晶核能量液中練習?!鼻f嚴答道。
小**:“這也只是讓成功的幾率大一些而已?!?br/>
莊嚴說:“沒事,我相信他們的毅力與我自己的眼光?!?br/>
“呵呵,是嗎,可我看他們對于提高不提高到不太在意,可能是認為回到軍隊也是一樣吧……”小黑說。
“喔,是這樣的嗎,那就算給他們一個試煉吧?!?br/>
莊嚴問道:“有人感受到內(nèi)息了嗎?”楊站起身,有一絲尷尬的回答“額,我覺得這玩意有點像《五禽戲》。你看,除了動作有點滑稽,倒沒感到其他特別指出?!?br/>
莊嚴翻了下白眼,問:“王隊去哪了,有人知道嗎?“
楊說:“她在地下一樓訓練場,單獨訓練?!?br/>
莊嚴在得知王隊去向后臉sè緩和了些,道:“我給你們一根圖稿吧,練習起來方便一些。對了,這兒有打印機嗎?”
“打印機?宿舍本來是沒有的,是可以向圖書館借,所以……”
旁邊一人插嘴道:“可以借用一臺,只要不占用他人時間即可。”
楊走向宿舍內(nèi)部,里面依然放著雙層床位。莊嚴道:“對了,以后為了練功的需要,請大家出來睡覺,這樣可以通過感受自然獲得內(nèi)力?!?br/>
“啥?”楊等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好在是hūn天,天氣涼爽,晚風吹過,天上的星星似乎也更清楚了些,于是答應(yīng)。“大概是開發(fā)了清潔能源——H2的緣故吧,污染工業(yè)不再運行再加上是末世之后,急需生態(tài)環(huán)境,所以清新了很多。”莊嚴記得楊這樣說過。
軍事管理區(qū)在“圣輝”外層,所以讓莊嚴感到遺憾又有些慚愧的是還沒去市民街區(qū)轉(zhuǎn)過。
莊嚴與“血殺”進入了室內(nèi),楊命令道:“把床位收起來?!?br/>
莊嚴問道:“你們以前早上起來都不收床位的嗎?”楊答道:“以前6.00要求起來,6.30解決好早點問題,6.40出去訓練。練了一天下來,快休克了,回來倒下就睡,所以不放床位是傳統(tǒng)了?!?br/>
莊嚴說:“咳咳,那你們的洗澡問題……是在公共浴室解決的嗎?”“我們是污水循環(huán)治理機制,但水源供應(yīng)上有些麻煩。所以每天在訓練場出來時有五分鐘的淋浴時間,倒是肥皂方面是我們的重大開銷,因為還沒有正規(guī)的工廠運營,所以比燒雞還要貴得多?!睏畲鸬馈?br/>
莊嚴說:“你們打肥皂的話,五分鐘夠洗的嗎?”楊道:“咳咳,第一只有冷水供應(yīng),第二要是時間過了,可以花錢續(xù)時??傊灰砩蠜]汗味就成了?!?br/>
楊用腳輕踏了三下地板上的方格,一個白sè的凳子升起,楊風讓莊嚴坐下。接著,墻上出現(xiàn)一個液晶顯示屏。莊嚴不住嘆息道:“你們怎么這么多液晶屏,不浪費嗎?”楊說:“這是通過資源交互系統(tǒng)從圖書館移過來的,平時也可以放在宿舍,要是圖書館不夠用時再調(diào)回去。”
莊嚴把手伸進思域,把關(guān)于《荒靈神功》第一重的內(nèi)容取出,如果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拇指與食指間有一個紅sè的光點,那正是jīng神能量的標志,信息濃縮其中。他又取出一個U盤,用手一握,信息自動被導(dǎo)入儲存其中。
莊嚴剛拿出U盤,發(fā)現(xiàn)周圍的哥們幾個一陣羨慕地盯著優(yōu)盤,就和剛出生的小狼崽子緊緊盯著母親的Ru房似的,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人搶去?!安粫?,連個優(yōu)盤都這么羨慕……”楊說:“我們不是羨慕你的優(yōu)盤,而是羨慕你的武功在優(yōu)盤里有備份。”
白sè的墻壁上出現(xiàn)一個細長而窄宛如烤面包機口大小的窗口,隨著莊嚴的點擊確認,一張張白紙打印出來。莊嚴把他們發(fā)到隊員手中,又打了一份用于交給王隊,說道:“你們好好練著,因為很快就要面臨一場殘酷的試煉,我只能說到這兒,先告辭了?!鼻f嚴開門,走出了宿舍,陽光霎時間照shè了進來又驟然消失,外衣在風中飄飛著,一副飄飄然的風度。
莊嚴走出矮樓,矮樓算是幢獨特的建筑,周圍只有草坪花地,有些過去的街道,街道外一幢幢造型別致地大廈顯然已經(jīng)進過系統(tǒng)的改造用于新的用途。
莊嚴雙手一攤,放出內(nèi)力運轉(zhuǎn),感受著周圍一切的生命能量,在一片片土地上來回搜索者。突然,發(fā)現(xiàn)自然能量的分布在五十米外一處有一個長方形的裂縫。由于自然能量的分散排布,中間有著裂縫并不奇怪,但有著如此狹小而規(guī)整的長方體縫隙恐怕就不是一般的yīn井蓋這種縫隙可比的了。
莊嚴光做閑逛向那處草皮走去,只見草在那片看不出有和區(qū)別于周圍之處。“看來,隱藏的還挺深的?!鼻f嚴暗自說道。但莊嚴眉頭一皺,竟然在大的縫隙之內(nèi)有找到了一個更小的縫隙——只有明信片大小的草地。當然這草地看起來也沒有什么不同之處。
他蹲下身,用手一掀,只見草地被平整地揭起,出現(xiàn)一個小蓋子,上書:“刷卡處”。無奈之下,莊嚴掏出了那張用三瓶茅臺換來的“基地活動人員身份證”,慢慢放在了上面,為了以防意外,在身上悄悄套上了一層——思之衣。(思之衣:十級抗打擊程度,可防御各種**、光化學武器,生物武器)。
“嘀”,的一聲,卡片被吸了進去,隨即大草皮被自動移開,露出一個地下入口。入口內(nèi)yīn風陣陣,一股異樣的冷氣直撲上來,里面黑洞洞不見人跡。
莊嚴一愣,還是縱身一躍,跳了下去。草皮合上,恢復(fù)如初,一張卡片從頭頂上彈出,落入莊嚴的手中。
就在這時,宿舍里還在議論著,一個叫吳月的戰(zhàn)士對楊風說:“他竟然一個人跑去找王隊了,唉,可惜他不知道如何進入地下訓練場,還偏要這么傲氣,現(xiàn)在又不看來問我們,就隨他慢慢找吧。”
楊卻撓了撓頭說:“廢話那么多干什么,他畢竟是我們老大,沒看見我們加起來都在他手下走不了一招嗎?血殺的原則是什么——‘尊重強者,不畏懼強者?!覀儸F(xiàn)在繼續(xù)練習,其他的事無權(quán)干涉,只有服從命令?!?br/>
旁邊又有一人說道:“你看看,連圖都有了,我到覺得里面說的有些道道,再不練習,怎么對得起王隊?”
眾人答應(yīng),于是按照要求,紛紛走到室外,卻不見莊嚴,認為他自己去找王隊了,就練習起來。
莊嚴從地面跳了下來,只有兩米距離即著地。莊嚴暗自想到:“方兄也真義氣啊,現(xiàn)在算是得了一卡通,到哪兒都輕松了?!钡叵峦ǖ篮歪t(yī)院類似,眼前三個通道口,三片白sè,一番寧靜。
莊嚴有內(nèi)力運轉(zhuǎn)一周,但由于剛剛疏通雙臂大周天,外界生命感知程度只有一百米以內(nèi),而內(nèi)息的探測又無法穿透墻壁,只是覺得地下的生命能量十分稀薄,也可能是在特定的房間被隔離開了。莊嚴開始運行氣流,而且地下場所好歹都有通風口,就默默把通風口給標記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他還在琢磨應(yīng)該走哪一條道之時,突然冷笑了一聲:“我又不是來當特務(wù)的,用不著鬼鬼祟祟的。走哪兒不是一樣,這兒是練習場又不是停尸房,搞那么緊張干什么?說不定待會兒還能免費看場搏擊比賽?!鼻f嚴推測是墻的隔音效果太好,叫好聲聽不見。不過,這基地的風格就是高科技,也沒什么奇怪的。
莊嚴只當是平時散步般,一邊哼著小調(diào)圓舞曲,一邊左顧右盼地踱著步子,想找到一個有人的地方,但顯然無人理會。
“這兒怎么越看越像醫(yī)院呢?”莊嚴對著靜謐得有些詭異的氣氛大感不適,在圓弧形的走道里快速的通過,只見周圍房門緊閉,而地面是彩sè的花瓣紋大理石,走上去“嗒嗒”回響如水珠落入玻璃一般。終于,在這個奇怪的地方,莊嚴走了一圈大約有一千米的距離又回到了原處,那個三岔路口,站定。
他冷笑了兩聲心道:見怪不怪,其怪自敗,反正出口就在頭頂上,裝神弄鬼的人還是要從這上面出去的。干脆臥倒在圓形的大理石中心睡起了覺。
正當他躺倒在地,雙手枕在頭部之下,翹起二郎腿之時,“咔”一聲輕響,似乎壓到了什么地方。莊嚴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部、臀部和腿正好壓下了一塊地磚。接著,周圍的大理石圓形邊緣開始下沉,而莊嚴正睡在這個圓形之上。
莊嚴感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不對:這圓形地磚的下降速度十分均勻不像那些專門讓人踩空的陷阱,就順著地磚一起到了下一層,此時他的xìng記已被墻內(nèi)的針孔探頭毫不保留的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