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常宏猜測那樣,風楚楚拿著千里江山圖去相關部門鑒定后,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到另一個地方。那是一個小小工作室,坐落在城中村最便宜地段,即使是白天,到處都充斥罪惡,謾罵,毆打。
風楚楚一個穿著亮麗,面容漂亮的女孩到來,肯定引起不小的注意。
不過她始終冷著一張臉,眼里透射犀利的光,加上偷偷跟在后面的常宏時刻用眼神警告著那些蠢蠢欲動的混蛋們,目前為止,她倒是沒出什么事。
風楚楚照著自己偷偷記下的那個地址,找到目的地。
灰暗的樓道,還有惡心的味道散發(fā)著。眼前是一扇搖搖欲墜的門,輕輕一碰,便會飛濺出煙塵。
嗆得她立即捂住鼻子,咳嗽起來。
等她緩過勁來,學乖了。后退一點,才敲門。
只是幾分鐘過去,里頭都沒人出來回應。
她這才直接推開門,先是站在外面觀望一會,決定走進去。
“你好,請問有人嗎?”
里面比外面更加暗,她連忙打起手機的手電筒,才看清里面的情況。
幾乎要作嘔。
到處都是垃圾,還散發(fā)著惡臭,地上留著黑色有味道的水。幾張桌子擺在一起,上面堆放幾臺電腦,以及一些辦公用具。
風楚楚都不敢到處亂看,擔心看到什么更加惡心人的。
“請問有人嗎?”她拔高聲音。
周圍靜悄悄的,還能聽到老鼠在磨東西的聲音。
突然,她感覺到背后有什么,僵直了身體,腦海里浮現(xiàn)一幅一幅平時看過的鬼電影或者是鬼故事的各種恐怖畫面。
她甚至覺得有一雙黑黝黝的只剩下骨頭的手,在一點一點接近她的后背。
“你是誰?”她壯著膽子,提著氣轉(zhuǎn)身,看到后面有人被嚇一跳,但她還能保持一絲理智,便問出口。
對方本是垂著腦袋,聽到聲音便抬起。
風楚楚倒吸氣,都不用對少自我介紹,她就知道眼前人的身份。正是那個在網(wǎng)上最先發(fā)出那些污蔑她信息的那個叫做阿勇的男人。只是對方穿得邋邋遢遢,跟她想象中有點區(qū)別。
“這句話該我問你,你闖進我家來做什么,還打擾我睡覺。”阿勇冷哼,指著門,冷冷道:“快點走,我這里不歡迎你,別弄臟我的地方了。”
聞言,風楚楚差點被氣死。
這鬼地方都跟垃圾場差不多,現(xiàn)在還好意思來嫌棄她。
但這些話她憋在心里沒說,她來是有更重要的目的,而不是來吵架的。
“我不走,我有事找你。風楚楚你認識嗎?”她正一正臉色道。
阿勇聽見這個名字,有很多的反應,但很快又說:“不認識,你快走,我這里不歡迎你?!?br/>
說完,他伸出手要去趕人。
風楚楚看到那只黑黝黝,上面不知道還粘了什么鬼東西的手,連忙避開。
“你少給我裝,網(wǎng)上那些虛假的消息,不就是你發(fā)布出去的嗎?說吧,為什么要這么做?是為錢,還是你的把柄?!?br/>
她把幾個可能都擺出來,具體不知道是哪個,但她從阿勇一閃而過的慌張中可以探測出反正就是那幾個中的其中一個。
“你這人真煩,我都說了不知道,你趕緊滾出我家,否則的我對你不客氣了?!卑⒂虏恢缽哪睦锩揭粋€掃把,舉起來對著她。
見狀,風楚楚連忙躲開。
可要她走,又不太可能。
就開始跟阿勇繞著走。
“你今天要是不說,我就不走,我還要報警,讓警察來問你。到時候我看你有什么都得被抖出來,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我就不信,那些給你好處的人,能比警察還厲害。”風楚楚大聲威脅。
阿勇著實是怕,停下來惡狠狠瞪著她,一會又咬牙切齒道:“你說的沒錯,我是怕警察,可是你不知道吧,給我好處的人比警察厲害。所以你趕緊滾,惹怒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風楚楚一愣,給了阿勇可乘之機。
他飛撲過來,等她反應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眼睜睜看著獰笑的阿勇舉著掃把就要打到她。
“住手!”關鍵時刻,救人的出現(xiàn)了。
阿勇還沒看清,手里的掃把就被什么東西打掉,他的手被震得發(fā)麻,不停倒退,撞到了桌子才得以停下。
“楚楚姐。”
“蒹葭,常宏?!?br/>
風楚楚看清來人,驚訝喊出聲。
蒹葭扶著她,小心翼翼帶到安全地方,關切問道:“你沒事吧,有受傷嗎?
“我沒事,謝謝你們?!憋L楚楚笑了笑。
常宏已經(jīng)拿到那個掃把,指著阿勇,聽到她的話,笑著道:“小事,接下來就讓我來,這個混蛋我今天非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連我秦大哥的女人都敢污蔑,我看他是不想活了?!?br/>
說完,掃把就跟雨點似的,打在阿勇身上。
阿勇還沒回過神呢,就被身上的疼痛逼得大聲慘叫。
他不停地躲,像是螞蚱,跳來跳去。只是不管他跳到哪里,掃把就跟長在他身上似的,總能讓他感受到最大的疼痛。
一分鐘不到,他就被折磨到無法呼吸,連忙求饒:“大哥,別打了,求你,嗚嗚嗚……”還順便哭起來。
“哼?!背:晖O拢钢?,“那你就老實交代,你做過那些事?!?br/>
“我說我說?!卑⒂屡e著手做投降狀。
常宏不慌不忙拿出一個錄音筆,還舉著手機打開錄像,“抬起頭說?!?br/>
阿勇無奈,只能照著做。
他對著鏡頭,開始慢慢陳述,“我是收了錢,偽裝一些所謂事實,發(fā)到網(wǎng)上,又讓水軍幫忙,把帖子轉(zhuǎn)發(fā)到各大社交網(wǎng)站。其實那些關于風楚楚作假的,都是我捏造的,根本沒有那回事?!?br/>
“單單這么說不夠,你把過程說的更詳細些。”常宏道。
阿勇只好一點一滴從頭再說,還把具體金錢數(shù)額說出來,以及他是如何捏造事實,又同時用自己的技術(shù),搞了好多個小號,去搞污蔑,還出示一些書面資料,發(fā)了毒誓等等。
常宏覺得可以了,才肯放過他。
“說吧,是誰給你錢?”他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問。
阿勇卻變得支支吾吾,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