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金飽滿的胸脯劇烈上下起伏著,目光狠厲,咬著銀牙,惡狠狠的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透過這門,都要將“平一”看穿。
這平一她前面瞧著便不順眼,跟沈舒柔親近的男人,準(zhǔn)不是好東西。
前面她想搶過來,氣沈舒柔。
現(xiàn)在她瞧上了了行,這平一居然阻攔她,并且還說她饑渴?自動找不門?
找什么,找羞辱?
真是氣煞了沈千金,半分不給她面子!
“哼,你等著瞧!”
她勢必要讓平一為此出言不遜付出代價!
沈千金來時有多快,去時便有多快,帶著滿腔怒火,像只發(fā)火的母腦虎,誰也不敢招惹。
她看不慣平一,想要解決掉他卻并不容易。
一是,平一是了行的師弟,若是被了行發(fā)現(xiàn)自己有害與他,定然會被了行厭惡,自然就談不上勾引了。
二是,平一武功也不弱,以她的本事,或者她找來人的本事,不一定打得過平一。
可若能將他趕出沈府呢?
趕出沈府…壞常理…
想此,沈千金得意的笑起來,放聲大笑了起來。
她早該想到的!
沈舒柔與平一她都看不慣,為何不來個一箭雙雕,將兩人都除去?
只要為其安上奸夫淫婦的罪名,以沈父的身份定然受不了這污名,將沈舒柔與平一逐出沈府,就算了行是他師兄,出了這檔子事,估計也不好與她父親爭辯。
沈千金時而氣憤,時而大笑,讓一眾下人都摸不著頭腦。
換了一身新衣服,沈千金氣高志昂的前往了才去過不久的沈舒柔小院。
沒通報沈舒柔,直接帶著丫鬟入了沈舒柔小院。
沈舒柔在小院一桃樹下的一小秋千上蕩著,閉目養(yǎng)神,旁邊的石桌上放著一具茶具,沾滿茶水的茶杯倒映著天之空闊,卻枝丫遍布,些許桃粉綴滿。
頭上的步搖颯颯作響,腳下的步履每踏上青石板路,便響起咚咚脆響。
沈舒柔被這聲音擾醒,睜眼,便看見了沈舒柔來此。
沈舒柔起身,對著沈千金行禮。
“姐姐好?!?br/>
沈千金有些輕蔑的看了一眼石桌上放著的茶?!懊妹煤醚排d啊,還有閑心品茶?!?br/>
茶并不算好,入口便有澀澀的苦味,并無那清香。
以沈舒柔的身份只能在府中拿到三等四等的茶葉,聽到沈千金嘲諷,沈舒柔還是臉上帶著微笑。
外人可都還在呢,起碼的禮儀還是要裝一下的。
沈千金笑,坐在石凳上,拿起那茶水就往嘴中一送。
眉眼沒有避違的就是一皺,抿了一口茶后就將那茶杯放下,再沒端起來。
沈舒柔看此,知道沈千金來找她應(yīng)該沒什好事,但還是問出來:“姐姐來此,所謂何事?”
沈千金不慌不忙的回答:“我倒是沒事,可妹妹就要有事了。”
“是何事?”沈舒柔直接問道,她不喜沈千金賣關(guān)子的樣子。
“這桃花開得是挺好的。”
沈千金意有所指,“聽聞妹妹與昭化寺的平一公子有交集?”
聽聞沈千金提及平一,眉頭不由得一皺。
沈舒柔不答,沈千金接著說:“我剛聽聞父親說,因為對平一公子的歉意,要給平公子賜一枚婚事?!?br/>
瞥了一眼沈舒柔,果然心有焦急的模樣。
隨后沈千金假惺惺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妹妹跟平公子兩情相悅,這不,剛聽說了這件事便來告訴妹妹嘛。聽姐姐一句話,帶著平公子要趕緊走的好,要不可就不能隨妹妹的心意了?!?br/>
沈舒柔心底慌亂了起來,搭在小腹上的手不斷絞緊。
“多謝姐姐的提醒。”
沈千金起身,輕輕笑道:“你我平日雖不好,但畢竟我還是你姐姐,自然是為你著想的?!?br/>
為她著想?
怎么可能?
沈舒柔聽此,心下懷疑了起來,她可不相信沈千金會為了她跟平一的事情特此來提醒她,說不定就是要計謀她呢!
“妹妹知道?!?br/>
沈舒柔表面應(yīng)下,送走沈千金后,卻并沒有按照沈千金的意愿去做。
*
另一邊,在花溪對著鳥巢陣法持續(xù)不斷的攻擊下,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鳥巢存在的問題。
并不是什么妖巢,應(yīng)該僅僅是一個困陣罷了。
不然不會只是反彈她的攻擊,更不會在她這么猛烈進(jìn)攻下,卻始終沒能驚擾鳥巢主人。
再是,她現(xiàn)在除了自己誰也沒見著,如果真是被妖抓回了巢穴,不該這么久都不來看她。
再是,那淡淡的妖氣,隨著時間的流逝居然快聞不到了,只存在這陣法本身的氣息,和那僅有的,施陣之妖的氣息。
“困陣嗎?竟然找不到陣眼,那便讓我將你直接打破吧!”
確定沒有危險,花溪眼中閃出堅毅。
直接席地而坐,喚出御青劍在頭頂上懸掛,瑩瑩白光灑落,花溪承這白光開始靜心打坐,對著那第九層功法修煉。
等她功法大成,她不信,她還破不了這困陣!
*
雀鳥趕走了沈千金,便好好的在了行身邊呆著。
這人周圍靈氣環(huán)繞,在沒有使用外物的情況下比其他地方都是濃郁,這可不易碰見。
那女的想來搶這么一個修煉寶地,她當(dāng)然是不愿又不喜的,早早打發(fā)跑了,也樂的她清閑。
到了晚上,了行將“花溪”“趕”回了自己屋中,廢了不少的口舌。
只感覺今日,他的小師妹變得更粘人了。
夜晚來臨,喧鬧的街上人影減少,沈府內(nèi),也一個一個接著入門入睡。
雀鳥回花溪的屋中等了一段時間,估摸著了行快睡時,打著黑摸到了了行住處的窗邊。
趴在窗戶上靜靜的看著睡得并不安穩(wěn)的了行。
了行身上有一層淡淡的仙氣,別人輕易看不見,她卻能看見,能感知,因此,離了行近一分就多利于她修行一分。
了行睡下后,一直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可一睜眼又什么都沒有,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實(shí)在睡不著,了行起身準(zhǔn)備出門走走,卻一眼看見了趴在窗戶上已經(jīng)睡著了的“花溪”。
“師妹!你這是在干什么!”
了行被嚇了一跳,難怪他一直感覺有人在偷看他,居然是他的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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