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悅拿著手機,在風(fēng)中凌亂。
這不就等于她白忙活了一場么?
想到她為了招人,對葉龍象委曲求全,她就有種吐血的沖動。
造孽?。?br/>
不過,領(lǐng)導(dǎo)視察就是這樣,各方面都要做好,以防萬一。
朱宏志湊了上去:“林副主任,那咱……?!?br/>
“都散了吧!”林欣悅擺擺手道。
“音樂系觀聽表演?我也去瞅瞅?!比~龍象嘀咕道。
楊寧雪不就是音樂老師么?
說不定,還能看到她表演呢!
“喂,你去干什么?你給我站住,喂,喂喂……?!绷中缾偞蠛暗馈?br/>
葉龍象好似沒聽見,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王八蛋,跑的倒是挺快!有本事你就繼續(xù)干下去,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林欣悅深吸一口氣,默念道,“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沒人替……。”
音樂大禮堂。
幾十個校領(lǐng)導(dǎo),陪伴著市領(lǐng)導(dǎo)落座臺前,觀聽臺上的一名學(xué)生唱歌。
葉龍象正要溜進去,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差點撞了個正著。
“是你?”楊寧雪嚇了一跳,“你怎么來了?”
“聽說你們這表演,我來看看。”葉龍象笑道。
楊寧雪瞥見葉龍象身上的制服:“你已經(jīng)入職了?”
“對啊,剛?cè)肼?。”葉龍象點點頭。
“那你別進去,在外面看就好,里面都是領(lǐng)導(dǎo)呢。”楊寧雪叮囑了一句,便拿著手機打電話。
神色焦急,額頭滿是香汗。
“怎么了?”葉龍象湊上去問道。
“待會兒有個鋼琴表演,是壓軸戲,可表演的學(xué)生臨時有事來不了,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找不到人來替補?!睏顚幯┮贿吙粗娫挷疽贿呎f道。
“鋼琴?”葉龍象說道,“我會啊!”
“你?”楊寧雪神色詫異。
“我在文工團待過,什么二胡古箏笛簫曲,樣樣精通?!比~龍象說道。
楊寧雪微微猶豫,搖頭道:“不行,你又不是學(xué)生。”
“是不是學(xué)生不重要,總比缺席好吧。你放心,我有辦法讓領(lǐng)導(dǎo)滿意。”葉龍象說著,就走向了幕后。
“喂,你等等!”楊寧雪快步追了上去,“你真的行嗎?”
葉龍象坐在了鋼琴前,做了個ok的手勢。
“下一個表演,《天鵝》,演奏者……?!敝鞒秩嗽掃€沒說完,臺上的帷幕便被拉開。
鋼琴的前奏,悠揚響起。
臺下頓時騷動一片。
“這是怎么回事?”領(lǐng)導(dǎo)皺起了眉頭,顯得不悅。
“演奏曲不是叫天鵝嗎?這分明就是黃河在咆哮嘛。而且,演奏的人,怎么穿著保安的制服?”
“該不會,方校長你們學(xué)校沒人,叫保安來演奏吧?”馬上有不懷好意的人諷刺道。
校長方菲完全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心中惱怒,卻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訕訕笑道:“是我工作失誤了,不過,有可能是音樂系的老師和學(xué)生,想要給領(lǐng)導(dǎo)您一個驚喜,特意安排的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自己都沒底氣。
完全是瞎搞。
楊寧雪怎么回事?
音樂系的表演,卻讓保安上,簡直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