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被他吻得找不著北的我,聽到熟悉的聲音。
“臭流氓,竟敢欺負我女兒,我跟你拼了?!?br/>
我看見老媽正要砸向君冥幽,連忙阻止:“媽,住手?!辈皇菗?dān)心君冥幽被老媽砸,他被砸也是活該,只是我擔(dān)心的是他會傷害我老媽。
老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連忙推開君冥幽,到老媽面前,把她手上的包奪了下來。
老媽坐在沙發(fā)上,我就問:“老媽,您怎么過來我這兒,不通知我一聲?!?br/>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看了一眼君冥幽,嚴肅的問道:“瞳瞳,他是誰?”
“他……他是我男朋友,他今天去參加了動漫展,還沒來得換衣服,就過來了?!币粫r情急,我也不知道該用什么理由來搪塞老媽,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而且還被老媽看到他把我壓在沙發(fā)上,有理也說不清,只能承認一個鬼當(dāng)自己的男朋友,我不是明智的選擇,但是也只有這個辦法。至于他的這一身衣服,我只能用其他的話來代替了。
板著臉的老媽突然變得熱絡(luò)起來,問他問題。
“小伙子,你叫什么,今年多少歲了?”
我看著老媽的轉(zhuǎn)變,翻臉比翻書還快,上一刻冷如寒冰,下一刻熱情如火,只希望君冥幽不要不耐煩,回答一些超出我負荷的話來。
君冥幽的嘴角彎出一個禮貌的弧度:“伯母,在下君冥幽,今年二十有五?!?br/>
好古老的回答方式,我能說這很對老媽的胃口。
老爸是考古系的教授,老媽是考古系古文學(xué)研究者,而我是他們兩個人創(chuàng)造出來的奇葩。他們兩個人都希望我能夠繼承他們的衣缽,我偏偏跑去學(xué)習(xí)市場營銷去了。
老媽突然看了我一眼,“瞳瞳,你先回你房間,我有話要跟他說。”
她要跟君冥幽單獨相處?我的天呀!
老媽見我不動,她就說:“你放心,我又不會把你男朋友給吃了?!?br/>
我不是在擔(dān)心老媽吃了他,而是在擔(dān)心他吃了老媽。
君冥幽朝我笑了笑,“瞳瞳,伯母想跟本……我好好談一下,你暫避一會兒也好,我想伯母不會為難我?!?br/>
我感覺他的笑容好恐怖!
讓老媽跟他單獨呆在一個空間,真的沒問題嗎?
我糾結(jié)了一會兒,他都沒有傷害我,應(yīng)該不會傷害我媽吧?最后我老老實實的回房間呆著。
在房間里,我的心里很擔(dān)心,一直走來走去,也不知道客廳的情況。
我的編輯兼閨蜜陸姍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在房間里,我的心里很擔(dān)心,一直走來走去,也不知道客廳的情況。
我的編輯兼閨蜜陸姍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瞳瞳,你丫的有沒有時間觀念,你不是答應(yīng)我下午四點咖啡廳見,你怎么還沒來?”
我嘆了一口氣,“因為我母妃大人回家了,現(xiàn)在有一些事情處理耽擱了,一忙我都忘記給你回一個電話。你說要談的事情,我們明天談?!?br/>
“好吧?!?br/>
跟陸姍姍聊了一會兒,我問她:“姍姍,如果我書里面的男主跟女主的母親單獨相處,女主要怎么辦?是留下來還是讓她回房間?”
“如果是小說里面,女主非要留下來,這樣沒有戲劇化的感覺。讓女主回房間,然后開始擔(dān)心,畢竟男主是一只惡鬼,單獨女主的老媽在一起,肯定擔(dān)心會不會出人命。”
聽到‘出人命’這三個字,我就聯(lián)想到我媽跟君冥幽兩個人在客廳的情況,匆匆忙忙地掛斷了電話。
啊啊啊,絕對不行!我不敢繼續(xù)想下去,直接沖出房間,如果真的出人命了,我一定跟他拼命。
我的天啊,我以為我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