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陽和小乙拿起包就跑出去玩了,幾個男生又成了“留守兒童”。
果然,又引起了他們的不滿:“我們每次出去玩都帶著她們,她們每次出去玩都不帶著咱!”
“就是!下次不跟她們出去玩了!”
一大幫男孩子幼稚起來也是沒邊,第一次見識到這個場景的魏龍在一邊不可置信,這怎么可能會是他“英勇無比”的隊長和男神級別的幾個帥哥說出來的話。
鄭徽看出了他的詫異,從后面攬住他的肩膀,很認(rèn)真的告訴他,這才是真實的畫面。
時間還早,既然不想帶他們玩,那他們幾個可就自己玩去了。
鄭徽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個籃球,又抓來幾個人。就這樣,一幫男孩子去稱霸球場去了。
舞蹈學(xué)院就不缺美女,不一會兒,球場附近就圍了一圈人。
這就激動了。
不過也不是正經(jīng)的籃球比賽,隨便分了一下隊員就開始進(jìn)入狀態(tài)了。男孩子,對于這些運(yùn)動項目都是無師自通的。
他們幾個基本上都從初中開始就打籃球了,雖然抵不上專業(yè)的球員,但這技術(shù)也不會丟臉。
去看小貓貓的兩個女生還沒走到地方,就收到了姚望的控訴。
她跟喬粵本來是在附近的小商店轉(zhuǎn)悠呢,結(jié)果喬粵接到宋源他們的電話就拉著姚望趕回去湊人數(shù)去了,現(xiàn)在她自己坐在觀眾席無聊的想睡覺。
雨陽跟小乙可對此沒什么同情心,在公交車上笑的十分猖狂。
“誰讓他是你男朋友呢,要不分了吧,單身爽啊。”
電話這頭的姚望都能想象出她倆丑惡且嫉妒的嘴臉,撂下一句“滾蛋吧”就掛了電話。
之后,又開始看他們無聊的追逐運(yùn)動。
嘴上雖然是幸災(zāi)樂禍,但是也不能真的看好姐妹孤獨(dú)的等待,兩個人準(zhǔn)備看看貓貓就速戰(zhàn)速決。
寵物店老板剛好還記得小乙這個最近剛加上的好友,貼心的帶她們看最近剛到的幾只小貓。
看到在喵喵叫著的幾個小團(tuán)團(tuán),女生本有的母性光輝就被激發(fā)了出來,摸著好幾只軟軟的小貓停不下來。
“太可愛了,好想一屁股坐死。”
任雨陽此話一出,旁邊老板的臉唰一下就換了顏色。心里面想:看著秀秀氣氣的女孩子怎么這么殘暴。
本來還在猶豫的要不要買的小乙一下就忍不住了,現(xiàn)在在糾結(jié)買幾只了。
“雨陽,你說我抱三只回去,我媽會不會打死我?!?br/>
看著她認(rèn)真的表情,雨陽感覺這個哥真想抱三只回去。不得不說,她也想。
穆小乙跟她媽媽打了電話,商量了一下。買三只的想法自然是被駁回了,但是原本就看好了的那只小英短被成功的冠上了穆姓,連帶著各種貓糧,罐頭,還有小衣服什么的,比給她自己買東西都瘋狂。
可把雨陽給羨慕壞了,她在心里打好了怎么跟她哥一起說服她媽媽的草稿,不養(yǎng)小貓小狗,養(yǎng)個小老鼠她都愿意。
帶了些炫耀的意思,抱著小貓,打了個車就出發(fā)去學(xué)校了。
還沒買寵物背包之類的,小乙就直接抱著走進(jìn)了校園。剛剛出生沒幾天的小貓換了新環(huán)境,既好奇又有點害怕,一個勁的往小乙懷里鉆,但是還露出眼睛打量著四周。把她們兩個萌的不行。
走到球場,引來了一小陣的驚呼,都是一些女生看見了小貓激動的驚呼。
所以,還沒看見她們兩個,姚望就知道她倆把貓給抱過來了。
在看見那個灰色的小團(tuán)子以后,姚望也沒能躲過這個可愛攻勢,立馬換了個溫柔的表情,伸手要抱它。
“取名了嗎,小乙?”
“取了,叫小灰灰?!?br/>
見證了從買到抱回來的整個過程的雨陽有點懵,拉過小乙問:“你啥時候取的,我咋沒聽見你叫人家?!?br/>
穆小乙一臉無所謂,“剛剛起的?!?br/>
“......”兩個人都無語了。
她們?nèi)齻€還沒摸夠呢,就趕上了男生們的中場休息,一大波帶著汗臭味的愛朝著小灰灰襲來。
“哎呦哎呦,哥哥抱抱?!?br/>
任銘陽滿手的灰隨便擦了擦就想伸手抱小灰灰,就被三個女生不客氣的一人打了一巴掌,捂著被打紅的手可委屈了。
“干嘛呀,不就是抱一下嘛......”
正好鄭徽拿著濕巾擦干凈了手,小乙爽快的把小灰灰交給了鄭徽。不過畢竟是男生,感覺怎么抱都不對勁,別扭的很,但是還樂在其中。
一大波男生圍了上來,有些神奇的看著這個小東西,許是還在學(xué)校,沒機(jī)會跟小動物親近,這會兒都可興奮了。
穆小乙都在旁邊擔(dān)心這一個個大手會不會把她的小灰灰摸禿了。
被這么多人圍著,小灰灰有些焦慮的左看看右看看,圓圓的小腦袋蹭著鄭徽胸前那一小塊皮膚,蹭的他心癢癢,露出來的笑像是看見了自己的親閨女一樣。
唯有對貓過敏的魏龍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不理解這小東西有什么好玩的。
這男生寵起孩子來啊,比女生都恐怖。要是再不攔著點,一會兒都上嘴親上了??粗麄冇羞@個動機(jī),小乙趕緊給抱了回來。
他們幾個還等著穆清的回復(fù)呢,也沒再拖下去,跟一起打球的朋友打了聲招呼,就回舞蹈房去拿手機(jī)了。
大神還是比較親民的,記起了任銘陽,還問他怎么了。
任銘陽不好直接說用意,官方的隨便扯了幾句,還是穆清這種專業(yè)的習(xí)舞之人,不喜歡這種磨磨唧唧的對話,直接讓他說目的。
旁邊這幾個都驚到了。
不過既然他都這么說了,也沒繼續(xù)閑聊的必要了。任銘陽作為“外交部發(fā)言人”還是很稱職的,說話一套一套的,把大神都給套進(jìn)去了。
表陰了他們的意思后,那邊有幾分鐘沒有回消息,在他們以為沒戲的時候,穆清給了回復(fù),沒給陰確答案,他要看一下接下來的安排,再想想。
沒拒絕就是有希望,這已經(jīng)是很好的消息了。
穆清給他們說陰天回復(fù)后,就閃人了。
那剩下的就是等消息了,今天的運(yùn)動量不小,也沒再接著跳舞。逗了會兒貓就回家了。
走在路上,雨陽不著痕跡的提出寵物店里的小貓小狗多可愛,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哥哥哪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你覺得你要是抱回家一個全身是毛的動物回家,是咱倆出去還是咱仨一起出去?!比毋戧栆稽c都不客氣的讓她清醒清醒。
“養(yǎng)個倉鼠也行啊......”
她哥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她還是不死心啊,都大學(xué)了,又沒有什么學(xué)業(yè)問題讓她來耽誤,找個小動物來打發(fā)時間不是挺好嘛。
“這樣吧,要是陰天穆大神同意來給咱們指導(dǎo),我就給你買個小倉鼠?!?br/>
“行啊!沒問題!”也不是自大,就是感覺大神會同意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靜等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