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低咒了一句,見那男子已經上前,樓下唏噓聲不斷。如今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定是抵不過他一個大漢的力道。
瞬間他的大手便附在我的身上,撕扯著我的衣物,見那君莫惜此時無暇分身,只聽見他喊道:“不準碰他?!?br/>
那男子并未停手,又伸手撫上我的臉,我一直反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閉上雙眼低喃著:“玉瑯,玉瑯救我!”
那男子正準備再次撕扯的時候,我直覺身上一輕,那種壓迫感沒有了,猛地睜開雙眼,而后身體便被帶入一個懷抱之中。
臉上似是被那男子扯掉了什么東西,我可以聽見周圍人的抽吸之聲。
一股子的清冷荷花香氣充斥著我,我的鼻子酸了酸,仰頭靜靜的看著他,而后欣喜的摟上了他的脖頸,嗚咽道:“玉瑯,你沒事,太好了!我還以為……”
“別怕!”清冷的聲音中帶有絲絲柔和之意,如那冰雪融化般沁人心脾。我輕撫著他的臉龐,沖他點了點頭。
這時,茹雪帶著人也趕了過來,看了看玉瑯懷中衣衫不整的夜雨,又看了看玉瑯那嗜血一般的眸子。
頓時,心里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當即吩咐人拽起那被打在地上的男子。
那男子看了看我們破口大罵:“你們放開我!你們動我,我爹饒不了你們!”
“茹雪,我不想在明日看見這個人!”話落,打橫抱起我,朝向后院走去耳邊還能聽到身后傳來那男子的叫喊聲。
我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我看著眼前的男子平安無事的回來,讓我分外欣喜,只要他沒事,就好。
“你臉上的面具掉了,這副姿容可是被那些人窺視了去。”
玉瑯一臉的不滿,又憤怒的看了看身后跟過來的君莫惜道:“連幾個人都擺不平!要是我再晚來一會……”他的話語略有停頓。
君莫惜笑著打開扇子,道:“我給你了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這還不好嗎?”
我覺得一個月后的玉瑯,看我的眼神像是雨后初陽,帶著溫柔和煦的微笑,心中不免竊喜了一番。
推門進入內室,玉瑯將我放在床上,然后就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我。
我凝視著他的鳳眸緩緩道:“玉瑯,你可有喜歡過我?”
被她這般一問,他愣了愣,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影子始終揮之不去,一個月的時間不長,卻感到度日如年。
當他明白自己的內心的時候,對于她的事情,他開始漸漸上心。
對于她的喜歡,他是分外欣喜的。
可是,或許這本就是一個錯誤,他不該這般自私的將她置于危險的境地,他不愿放開她,卻也不愿看著黑暗將這樣一個無知懵懂的女孩蠶食殆盡。
他想讓她就這樣無憂無慮的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就這樣看著她就好。
至于一個月后的大婚,便由他來解決吧!
見他只是蹙眉,一直沒有說話,她強擠出一絲微笑,盡量保持者聲音的輕快道:“呵呵,我在開玩笑,我有夫君的!”
那日,他終究沒有回答我,他在猶豫什么?
可當自己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也有種后悔,她明明一個月后就要嫁人了,竟然還會期待玉瑯喜歡她,就算玉瑯喜歡她又能如何,她難道要跟他私奔嗎?
此時,二人坐在馬車內一句話也沒說,玉瑯也只是涼涼的看著她。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靜謐。
“小瑾兒,別走!”馬車外面?zhèn)鱽韼茁暯泻啊N蚁崎_車簾,向后望去,是君莫惜。
他追了上來,氣喘吁吁的站在車旁,一只胳膊撫著車梁,一只手又甚風騷的撐開手中的扇子,搖著。
“小瑾兒這是要去哪?”
我未答,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而馬車內的玉瑯卻挑了挑眉,淡淡的說道:“雪域!”
他縱身一跳,將我推進馬車內,這時我才看見他肩上的包裹,他急忙的道:“那里無人,而且是皇陵所在,你們去那里做什么?帶我一塊去吧!”
我沖他翻了翻白眼,“那你的醫(yī)館呢?”
“有那一幫人管著,用不著我關心!”
“準了!”玉瑯清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疑惑的看著玉瑯,見他依舊低頭看著手中的書卷。
“小瑾兒,真美,尤其是你這雙眼晴!”
君莫惜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女子,嘖了嘖最,身旁的女子此刻未帶面具,姿容傾城。
那女子一身水藍色長裙,懷中抱有一把瑤琴,纖纖十指放在琴弦之上,發(fā)絲只略微盤起,發(fā)尾處用一根同色的飄帶系著,眉心處的桃花在她的眉宇間綻放,眸色清澈。
馬車不知為何,一陣劇烈的搖晃起來,玉瑯與君莫惜同時出手,可惜,玉瑯慢了一步,而君莫惜卻一把將我攔在懷中,輕問:“碰著沒?”
我搖了搖頭,看見玉瑯那張臉上出現(xiàn)一絲不悅,淡淡的,而后又低下頭看書。
我忙掙脫君莫惜的懷抱,端正坐好,聽見玉瑯帶著冷意的話語,不悅著道:“樂林城離雪域只有半日的路程,那地方冷,一會去買些衣物。”
一晃半日,雪域位于樂林城西北角月國國境的邊緣處的葉城,站在葉城可以看見遠處那連綿不絕的雪山,寒風透過車窗擠進來,我好像有感覺到了四季谷中的景象,不禁轉頭看了玉瑯一眼。
玉瑯似乎感覺到了那一絲目光,抬起頭來。正當這時,馬車停了下來,君莫惜拉起我的手跳下馬車。
這葉城的確寒冷,冷風鉆進我的脖頸,我渾身顫了顫,連打了幾個噴嚏才罷休。
君莫惜見狀趕緊脫下外袍披在我的身上,我轉頭沖他笑了一笑,“謝謝?!?br/>
君莫惜執(zhí)起我有些冰涼的手,放在嘴邊吹氣,而后握緊,也同樣笑道:“別別,千萬別謝我,前面有家店,我們去那里買些衣物?!?br/>
玉瑯握著外袍的雙手僵硬在那里,冷冷的看向那一對男女遠去的背影,雙手垂下,緊緊的握成拳。
不知是何時出現(xiàn)的清寂,隴海二人,紛紛道:“這太過分了!”
“這君莫惜簡直……”
玉瑯望著那背影狠狠的說道:“君莫惜,要不是看在你是……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