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瞬間便傻眼了,到底有沒有這件事呢?
“那個干老頭呀,全幫的人都知道那個大王八是咬到副幫主的右腿之上了,而且差一點就”滿臉絡腮胡的黑毛大聲說道。レレ
“你住嘴,你個傻蛋。”干老頭試圖打斷黑毛,但為時已晚…
原來如此,楚香瞬間便明白了。
“是啊,那次副幫主明明是被大王八咬到了右腿之上,而且差一點就將男人的標志給丟了,你怎么能說是咬到左腿之上呢?”楚香故意裝出一臉疑惑的表情看向干老頭。
看著干老頭還準備繼續(xù)追問自己,楚香哪肯給他機會,而是大大咧咧的走到了禿頭和黑毛的身邊。
“兩位兄弟一看就是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的大丈夫,哪像那些自以為是的小人,竟然連眾所周知的副幫主被王八咬的事都能記錯,真是…”楚香聲音很大,傳到了每一個黑衣人的耳朵之中。
那個干老頭一聽,差點將肺都給氣炸了:自己怎么會不知道大王八要的就是副幫主的右大腿,只是想要驗證一下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是不是冒充的而已。哪想到全被禿頭和小毛這兩個蠢貨給攪和了。
干老頭真是越想越氣,看著楚香和禿頭和黑毛聊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那叫一個相見恨晚,就差拜把子稱兄道弟了。
正在怒視著楚香的干老頭忽然眼前一亮:這個黑衣人的腰間竟然沒有黑霸天特有的黑玉令牌。
這說明什么?這個黑衣人一定是假冒的。干老頭心意大定。
緩緩地走到了正在激情的演說中的楚香的面前,干老頭yīn聲怪氣的問道:“這位使者大人,不知能把您的令牌拿出來讓我看一下嗎?”
“什么令牌?”楚香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低頭瞬間便看見了干老頭腰間有一塊漆黑的令牌。
“應該是黑令牌?!背阙s緊解釋道,說完還在干老頭的后背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這一解釋,瞬間便打消了禿頭和黑毛的疑惑;
這一拍,剎那間便憑借高超的偷盜技術將干老頭的那快漆黑的令牌給收入囊中。
“就是那種黑玉令牌,不知道這位使者大人能否拿出來讓小的們看一看?”干老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甚至就準備動手抓捕楚香了。
“唉,看來干老頭你還是懷疑我呀,你的意思是有令牌的就是黑霸天的,而沒令牌的就不是了?”楚香追問道。
“那當然了,你還是乖乖的交代了吧,省的”正在激情萬分的干老頭瞬間便愣在了那里。
因為楚香已經(jīng)把自己剛從他身上取來的黑玉令牌給拿了出來。
這怎么可能?干老頭瞬間便迷茫了。
“那個,使者大人呀!這一切都是誤會,誤會?!备衫项^真是變臉比便戲法還快。
“誤會?既然我都把令牌拿出來了,那請你也把你的令牌拿出來讓大家看一下吧?”楚香得理不饒人。
“這是應該的,應該的。”干老頭趕緊把手伸向了腰間,結(jié)果臉瞬間便黑了,心登時便涼了。
看著干老頭那滿臉窘迫的模樣,楚香故作驚異的說道:“怎么這么慢呀?你不會是冒充的吧?”
正在手忙腳亂的尋找黑玉令牌的干老頭身體猛地一抖,一個越來越清晰的想法產(chǎn)生了:自己的黑玉令牌一直都掛在腰間,可是卻忽然不見了;而自己剛才明明看到這個黑衣人沒有令牌,可是卻忽然有了。難道是…
對,一定是。剛才就這個黑衣年輕人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背,然后他的手順勢便滑到了自己的腰間…
“還沒有找到,這么說你真是冒充的了?!背憷^續(xù)yīn陽怪氣的說道,直說的這群黑衣人都拿疑惑的眼光看著干老頭。
只有那個憨傻的黑毛很是堅定的說道:“不可能呀,我們都已經(jīng)認識干老頭幾年了,就是他沒錯呀!”
黑毛的話也使禿頭等一群黑衣人連連點頭。
正在那里百口難辨的干老頭剛準備長舒一口氣,哪想到楚香竟然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人也是可以假扮的,只需要簡單易容一下就十分難以辨認?!?br/>
“看現(xiàn)在的狀況,真正的干老頭應該是已經(jīng)被這個意圖不軌的歹徒給殘忍的殺害了,而且就在最近不久。你們好好想想,這幾天干老頭有沒有較長時間的和你們分開過?”
楚香接著說道,一臉的嚴肅令人無比的信服,就連一旁被點穴的白雪如果不是知道了楚香的底細,恐怕就也信以為真了。
禿頭撓了撓頭,忽然猶如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正sè的說:“這還真倒有一次,前天晚上干老頭說是要去拉屎,可是直到半個時辰之后才回來?!?br/>
“對,一定就是那段時間這個圖謀不軌的歹徒將我們的好朋友、我們的好伙計、我們的好兄弟、我們的好基友給殘忍的殺害了。怪不得他能把那件黑霸天眾所周知的副幫主被大王八咬到右腿的事都給記錯了?!背阏f的十分堅定,十分煽情。
雖然眾黑衣人都不知道“好基友”是什么意思,但是好朋友、好伙計、好兄弟這幾個詞的意思他們還是明白的,特別是禿頭和黑毛想起了和干老頭一起piáoji的美好時光更是平添了一股傷感,都拿殺人般的眼神看向干老頭,黑毛甚至已經(jīng)開始抽出自己的黑sè長刀…
“噗”的一聲,又驚又氣的干老頭重重的吐出了一口鮮血,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看看,原形畢露了吧!易容久了就容易吐血顫抖?!背阏Z氣鄭重,一臉的正sè。
“噗噗噗”,還沒有回過來氣的干老頭又是三口鮮血翻滾而出…
“你們看看,這個卑鄙無恥的意圖不軌的大膽狗賊吐的越來越厲害了吧!看來當初易容也費了好大的勁呀!”楚香真是氣不死人不罷休。
“噗噗噗…”怒火攻心的干老頭的鮮血恰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又如大江東去一發(fā)不可收拾!
終于,一個凡境九重的高手終因嗜血過多隕落于此…
“使者兄弟,今天可真是多虧了你呀!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那個圖謀不軌的家伙給隱瞞多久?!倍d頭滿臉的感激,黑毛看向楚香的眼神也是一臉的迷戀。
楚香正準備謙虛幾句,忽然看到一群黑衣人擁護者一個奇胖無比的肉球般的黑衣人向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不正是那天自己在祭壇的洞里見到的那個“干事”十分專一、十分男人的大胖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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