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自然不會讓他們的奸計得逞,于是乎他選擇了一個十分炫酷的打牌技巧。
將所有的牌都反扣在桌面上,只用手輕輕的摸索。
這就意味著,所有的牌秦凡和身手那些手下都看不見!
他唯一能夠知道自己牌面究竟是什么的手段,就是靠自己的手感!
這一出,看起來不難!
可實際上對于記憶力的考驗格外格外的深刻。
要知道,摸出一張牌不難,可要在開局的時候摸出十幾張,沒有還要記??!
這就很難了!
所以這一幕,直接讓其余三人乃至所有人的手下都驚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沒搞錯吧?這樣也行?”徐寧看傻了眼,直接在心底驚呼道。
不過,秦凡對此卻十分的坦然。
對于一個有了賭神服務(wù)的人來說,這一些只不過是皮毛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于,如果秦凡愿意的話,這一把依舊能夠天胡,讓身后的人徹底失去看的價值。
不過,智慧如秦凡,卻選擇了先低調(diào)一局。
天胡這種事情,打一圈都出現(xiàn)一次就已經(jīng)是“撞大運”了!要是連續(xù)兩把來,誰能忍住不懷疑呢!
“西風(fēng)!”
“三萬!”
…………
一輪接一輪地過著牌,而秦凡卻一次都沒有把牌豎起來過。
“不是吧?這小子真這么牛?不看牌也行?”沉穩(wěn)的李哥這時間也臉色一變,對于秦凡能堅持打這么久的盲牌表示懷疑。
不過下一刻,當(dāng)他李哥打出一張九萬時,秦凡便當(dāng)即將它拿到了自己手中。
同時豎起他的所有麻將后攤開道:“李哥,你點炮了,花龍八番!”
“這樣也行?”徐寧扶著額角,一沉無奈。
…………
“三色雙龍會,十六番!”又打了一會兒,秦凡再次攤開了麻將。
“這不可能!”徐寧和李哥越發(fā)驚恐的大叫起來。
而舒兒則十分的暢快,瞧著秦凡一把把的連莊,心里別提有多美了。
再過了一陣。
“一色四步高,三十二番!”
第四把時,秦凡又胡了,而且這一次胡的還不是一般的大。
而所有的一切,都是秦凡用盲打的方式贏得的!
李哥的臉色已經(jīng)愈加難看,心道:“不可能的!我綽號麻將小王子。在這江寧市絕沒有人能夠這么輕巧地贏我!”
“你們是不是很懷疑人生???”秦凡微微一笑,旋即隨意道,“告訴你們哦!我原來經(jīng)常跟著我媽在麻將館里耍,嘿嘿,我可是麻壇的高手哦!”
秦凡為了掩飾自己強大的事實,唯有舔著大臉吹噓了起來。
“喔?小老公經(jīng)常去麻將館?”舒兒卻也信以為真了,當(dāng)即問道。
“下次!下次帶你過去!”秦凡唯有應(yīng)承下來,好圓自己的謊言。
而在秦凡說出了自己的理由時,徐寧和李哥才算安靜了下來。
否則的話,以他們二人的疑心,必定是懷疑秦凡出老千了。
…………
新的一局,再次開始。
依舊是秦凡的莊。
沒打一會兒,李哥便打出了一張剛摸的東,表示自己的手真晦氣。
而秦凡卻適時地喊道:“杠!”
他淡淡一笑,拿過“東”,開杠了。
順手摸了一章后,他繼續(xù)說道:“再杠!”
四章“南”倒下。
“哦,再杠!”秦凡淡然說道。
四章“西”也倒下。
“哦?再杠!”秦凡繼續(xù)面無表情地說道。
四章“北”緊跟著倒下。
看到這一幕,李哥和徐寧的手已經(jīng)開始抖了。
三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秦凡抓牌的手,額頭上更是猛的滲出了冷汗,好似在等待著秦凡的“宣判”。
已經(jīng)連續(xù)四杠了,若是能杠上開花,這一把可能會讓他們二人輸?shù)目藁柽^去。
這不會是大四喜吧?”徐寧的臉色慘白,驚懼不已。
這一刻,徐寧和李哥屏住了呼吸看著秦凡。
而他們的眼中盡是不甘與絕望,全都期盼著秦凡抓到一張最爛的牌。
“噗通……噗通……”二人的心一陣狂跳,好似要蹦出胸腔。
當(dāng)秦凡摸到最后一張牌時,就連舒兒都會他緊張。
瞧著秦凡的手指反復(fù)不斷的搓著剛抓的一張牌的輪廓,舒兒只覺他的手心沁滿了濕潤的汗水………
當(dāng)然,秦凡本人卻顯然十分的輕松。
因為整副牌局盡在他的掌握!
他裝模作樣地深深吸了口氣,爾后死死的捏著麻將看向李哥。
只見沉穩(wěn)的李哥此時的臉色已經(jīng)如紙一般,整個頭發(fā)盡被汗水打濕。
“李哥,你猜我這把胡的是什么?”微笑著,秦凡看著李哥的眼睛。
“不會是大四喜,杠上開花吧?秦凡,我不信你能胡到這么大的牌!這,可是麻將中最大的牌。不可能這么輕易出現(xiàn)的!”李哥表面上十分肯定,內(nèi)心卻時分忐忑地說道。
“呵呵……那如果我真胡了,你們倆會輸給我多少?”秦凡微笑著問李哥。
“二……二十萬吧!”李哥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也急促到了極點。
因為他聽著秦凡的口氣,真的好像是要胡了!
“這么多???那你們可要做好準備了哦!”秦凡笑著說道,“那么,我要亮牌了!觀眾朋友們,大四喜!”
正當(dāng)此時,正當(dāng)秦凡要亮牌之人,李哥的一個手下去卻突然失心瘋了一般沖過來抓住了桌子。
“不是吧?賴皮到要指使人掀桌子了?”秦凡微微一愕,沒想到這個李哥這么齷齪。
如果桌子被掀翻了,那他這一把的大牌就白胡了!
而顯然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因而也來不及阻止,只聽嘩啦一聲,那人已經(jīng)掀翻了桌子。
舒兒登時就怒了,滿臉的憤怒與不甘,瞪著大眼喝問道:“李哥,你這事情做的好像忒不地道了點兒吧?”
“沒事!”微笑著,秦凡卻突然發(fā)出了聲音。
舒兒瞥眼過去,秦凡的手中,正抓著一排齊齊的麻將。
“大四喜,杠上開花!”舒兒看見我手中的牌型后,立刻歡呼雀躍了起來。
“不錯的,小老婆!我們發(fā)財了!”秦凡沖著舒兒微微一笑,“還好我眼疾手快,機智地收起了我所有的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