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遺孤之事拖到現(xiàn)在已有月余,如今捅出來,不見得就能善終。
千尋看著四周的目光,再看著上面臉色不怎么好的太后,太后那目光帶著濃郁的不悅,還有憎惡。
千尋若無其事地勾起唇角,“不知大家有沒有看清楚,剛剛那傷痕,明顯是新傷,怎么可能是從小的呢?”
百里晟蹙眉,白藜軒失手了?
“剛剛沒注意?!甭鍟F舟起身道:“不如,請?zhí)蟠_認一下?”
千尋抬眸,從太后眼中,她讀出了太多負面情緒,恐怕不好確認??!
“怎么,太子妃不敢?”洛旻舟嘲諷道:“莫不成,太子妃心虛了?”
千尋輕笑道:“本宮只是覺得背后的傷猙獰恐怖,祖母壽辰,沒必要讓祖母看這么恐怖的東西,不如換個人吧?!?br/>
“換誰?”洛旻舟看著一眾女眷道:“太子妃,莫不是想換個可以拿捏的人,替你掩去一切!”
“丞相大人覺得,本宮能拿捏誰呢?”千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而在此時,昭寧突然上前道:“本郡主,如何?”
昭寧這個凡是接近尉遲天菱的人便對其憎惡的性子眾所周知,而她畏懼尉遲皓寒的事卻沒有太多人知曉。
畢竟他們兩個很少見面,但是太后知道,所以她有些不放心,剛想開口,昭寧又道:“沒事的姑姑,我心里有數(shù)。”
說罷,她瞥了千尋一眼,“如何,千尋?”
千尋朝尉遲皓寒輕頷首,尉遲皓寒脫下自己的外衣套在她身上,“不管別人怎么看你,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只認,你是我的太子妃?!?br/>
“嗯!”千尋點頭,然后隨昭寧離開了。
“大將軍,到底是或不是啊!”
“這件事可是大事,前朝遺孤若真是太子妃,這牽連的,可就大了?!?br/>
所有人紛紛交頭接耳,另有一人問道:“國公大人,你怎么看?”
“我需要怎么看?”千睦凜好笑地看著問話之人,“令大人,如果換作你女兒被人抓去印了那么個東西,你需要怎么看呢?”
“事實勝于雄辯,公道自在人心,令大人靜候消息便是,急什么?”
百里晟突然覺得今天的事情估計不會那么順利了,因為從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尉遲天菱并沒有任何動靜,尉遲皓寒也把發(fā)言權(quán)全權(quán)交給千尋,仿佛篤定他會失敗似的。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千尋跟昭寧出來時已經(jīng)換了身衣服,太后問道:“如何?”
昭寧搖頭,“那印記,的確是新的,先前千尋在花燈節(jié)失蹤,菱王府跟東宮傾巢出動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所以,千尋說的應該是真的?!?br/>
“你看清楚了?”太后眉頭緊皺,昭寧點頭,她坦然望向下面的人,道:“本郡主作證,你們還有什么異議嗎?”
百里晟瞥了千睦凜一眼,眸光掠過尉遲天菱,尉遲皓寒,最終定格在千尋身上,是他低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