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毋庸置疑,人類在進化過程中失敗得人數(shù)越多,怪物就越多,情況不容樂觀,秦衍思索著,忽聞有人驚呼。
“天!這是什么,特異功能嗎?”
秦衍循聲望去,只見江平手掌心苒苒冒出一縷縷白煙。
江平慌亂一甩,一顆棗子咕嚕滾地上。
“什么情況,怎么回事?。俊眳螘x驚疑道。
江平驚魂搖搖頭:“不知道嘛?!?br/>
從夜店出來的時候,他順手在果盤里抓了幾顆棗,估計是跑路的時候順手揣兜里,剛才他覺得饑餓口渴,就把棗掏出來準備吃。
“對了,我剛才吃棗的時候心里模模糊糊在想,要是有熱食和牛奶就美了?!苯阶约阂蚕肱宄窃趺匆换厥?,異常分享出來,集思廣益總比自己悶頭琢磨強。
“好小子,我看你是因禍得福了!”呂晉親熱的拍拍他肩膀。
一群人不明覺厲圍著他七嘴八舌研究冒煙的手掌。
秦衍沒把剛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很是心平氣和地問江平:“請問,你昨晚是不是坐在靠窗的位置?”
“是又怎么樣?”江平傲慢地嘁一聲:“跟你說的著嗎!”
她是心平氣和,人家可不是,明顯記恨上她了,即便她是出于好心。
秦衍聳聳肩,眼眸流轉(zhuǎn),世界變化的面貌與規(guī)律徐徐在她腦海里展開。
她抬頭仰望靜靜掛在天空中不論白天黑夜都不會轉(zhuǎn)移半分的天體,該叫它月亮還是太陽呢?
鑒于它出現(xiàn)在凌晨且叫月亮吧。
碧月釋放出來的高級能量已然將人類劃分為三種
一種
——沒有曬到綠月華的普通人。
一種
——曬到綠月華進化失敗的失智怪物。
一種
——曬到綠月華進化成功的超新體人類,也就是超能者。
但,秦衍心里還有一個疑點未解,自己肯定是進化成功了的,吸收的量想來也是全世界頭一份的多,那我的超能力呢?
要不要這么厚此薄彼?
欺負我體弱?
左思右想,估計和何箐的體質(zhì)不無關(guān)系,她本該進化失敗,是秦衍用開掛的能力和驚人的意志力給硬生生拽回來的。
所以,結(jié)論,改善體質(zhì)刻不容緩,時間不等人,不能在循序漸進了。
趁他們興奮討論的當口,秦衍不停在識海里翻找從修仙界儲存下來的功法,記的功法太多也是麻煩。
搜索一陣,秦衍提溜出來一本名為“洗髓經(jīng)”的功法,顧名思義就是一本洗髓伐筋的功法。
此功法可行血氣,營陰陽,處百病,鍛筋肉.....屬于一種比較激進的功法,過程肯定是要吃盡百般苦頭的,但秦衍管不了這么多了,必須抗過去!
當務(wù)之急是先收集食物,然后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入門洗髓伐筋。
“何箐你去哪?”秦衍一言不發(fā)翻出天臺,順著水管往下爬,呂晉追著她問。
秦衍唰唰往下梭:“我有點餓,去找點東西吃?!?br/>
“呂哥,要不我們也去吧,我記得前面一個街區(qū)就有家大超市?!庇腥颂嶙h,一晚上光喝酒了,又逃命半天,肚子早餓癟了。
“我看可以,走?!苯接辛顺芰φ菬嵫ぐ旱臅r候,有種世界盡在我手的豪邁氣概。
“行?!辈徽劤缘模瑓螘x其實還蠻想跟著秦衍的,小姑娘二十出頭,看著不出眾普普通通,然而憑借在職場打拼十余年培養(yǎng)出來的敏銳嗅覺,隱隱覺得這姑娘不簡單。
江平指著門,阻止打算原路爬管水管的同事:“噯,呂晉,這有門,翻什么墻,你們累不累?!?br/>
“我剛推過,是鎖著的,有那破門的工夫都到了?!眳螘x臉部肌肉有一瞬間的僵硬,江平作為他屬下,他對江平也多有提攜,在公司一口一個總監(jiān),私下一口一個呂哥,親親熱熱巴結(jié)奉承他的人,這會竟直呼他名字。
超能力使人膨脹!
江平確實很膨脹,他現(xiàn)在是有超能力的人了,這些人就應(yīng)該以他為首不是嗎!
見他黑沉著臉,公關(guān)部門的陳星函趕緊出面打圓場:“江哥你看,我們沒有破門的工具,我建議走原路,效率要高一些?!?br/>
“行吧?!笨紤]到冒煙的手掌融不開門,江平勉強接受了建議,但還是不太爽:“下次行動,你們要事先跟我商量下?!?br/>
大家有些面面相覷。
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悄然發(fā)生改變。
陳星函扎實愣了一下,搞公關(guān)的她哪看不出江平是個什么意思啊,這明擺著是要奪呂晉的領(lǐng)導權(quán),由他來控制局面。
呂晉面若寒冰,一聲不吭率先下樓,去追秦衍了。
江平更不滿了,只不過大家都開始往下爬,沒辦法在這個時候發(fā)牢騷立威。
“何箐,等等我?!眳螘x用小氣音一邊喊秦衍,一邊快步跑,他長腿邁的快,幾下就追上了還是弱雞的秦衍。
秦衍:!
丟臉他媽給丟臉開門,丟臉到家了!
甩個人都甩不掉,你說你能干嘛,你還能再廢物一點嗎!秦衍不免唾棄吐槽起自己來。
什么時候才能找回,來去如風的我!
“能不能等等我的同事?!眳螘x征求意見道,雖然江平貌似變了,但另外九個人中,有兩個是他的死忠心腹,他堂弟也在后面,不能丟下不管。
秦衍幽幽嘆氣,惆悵道:“不用等他們也能追上我?!?br/>
看,幾息不就追上來了嗎。
憂傷!
“你是打算去前面那間超市嗎?”呂晉并不知道小姑娘憂傷的內(nèi)心世界,與她攀談起來。
秦衍點頭,她自己都是去撿漏的,沒立場攔著別人不準去的道理。
見呂晉和秦衍聊得投機,江平眼瞳暗沉,和旁邊的陳星函抱怨道:“搞不懂,呂晉為什么要去拉攏一只菜雞,他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吧,想不到單身多年的他口味還挺獨特,喜歡這種青澀柔弱的妹子。”
“應(yīng)該不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标愋呛聿南嗝渤鎏?,在今天之前,江平在她面前還是一只標準的舔狗,此時此刻姿態(tài)完全不一樣了,看她的目光帶著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和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這讓陳星函很沒有安全感,下意識想遠離他,又不好做的太明顯,只能強壓著心頭的不安與江平并肩同行。
江平不屑地笑:“嘁,走幾步就喘的廢物,你還能期望她打怪物不成?!?br/>
陳星函牽了牽唇,勉強露出一個唱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