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綰綰支支吾吾,無法反駁墨濯塵,她總不能說,嘿嘿,老娘高興是因為你一會兒要被老娘用迷藥迷倒!
墨濯塵轉(zhuǎn)動著酒杯,很不信任的問:“你該不會是下了藥,要毒死本王吧?”
“你別把我想的這么壞?。 毙辆U綰氣結(jié),為了證明自己清白,便說,“要不我兩換個酒杯吧?”
辛綰綰嘟囔:“真是個小氣的男人?!毙液盟阉幭略诹司茐乩?,如果只是下在墨濯塵的酒杯里,她就要自食惡果了。
墨濯塵假裝沒聽見,說:“王妃,不是要喝交杯酒嗎?”
墨濯塵看她飲得痛快,于是也放下心來,仰脖飲下。
他其實并不是真的想讓辛宛歌侍寢,他只是討厭她那種清高的樣子,說什么男人都臟,他墨濯塵這輩子都沒被人嫌棄過,敢嫌棄他,他就要給她幾分顏色看看!
他本想看到她怨念局促的樣子,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主動、如此灑脫!難道他又看錯她了?
辛宛歌啊辛宛歌,失蹤這段日子你究竟經(jīng)歷過一些什么?怎么會變成這樣一個謎一樣的女子!
想起當(dāng)初和辛宛歌在皇上壽宴上相遇,她裙子被宮女不慎打翻的酒杯灑濕,他離得近,便脫下披風(fēng)替她遮住了裙子。
他對她不過匆匆一瞥,她卻因此對他情根深種,在家哭鬧著非他不嫁,辛太師于是求皇上賜婚,辛宛歌這才嫁給了他。
也是因為那場不合時宜的大婚,他失去了遠(yuǎn)征西涼的機(jī)會,也失去了掌握兵權(quán)的機(jī)會。
沒錯,他的野心不止是當(dāng)一個六王爺,所以他痛恨辛宛歌,如果不是她,那時的他或許已經(jīng)去了西涼,或許已經(jīng)立了功,或者回來的時候就不會是一個賦閑在家的六王爺!
大婚當(dāng)夜,他連辛宛歌的蓋頭都沒掀,就拂袖而去,然后便遇見了云若畫。
云若畫陪他喝酒,為他彈琴,似陣陣清風(fēng)拂過他的臉頰。
從那時起,他便對云若畫產(chǎn)生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