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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小亞洲色圖 就在靈武縣

    就在靈武縣一切都步入正軌,李興籌備新學堂的時候。

    靈武縣發(fā)生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

    靈武縣縣丞楊秀,昨天晚上竟然暴斃而亡。

    李興第一時間派人去死亡現(xiàn)場進行調查。

    楊縣丞是中毒而亡,毒藥也很常見,是砒霜。

    砒霜被下在了酒里,楊縣丞喝的時候被藥死的。

    跟著一起死的,其實還有他剛納的小妾。

    這事兒,就蹊蹺了。

    經(jīng)過調查,砒霜是他的正妻買來的,只是她的理由是用來藥老鼠的。

    顯然這個理由并不能讓人信服,再加上小妾的死,所以此案定為嫉妒殺人。

    可是李興看了卷宗之后,卻總感覺不對勁。

    因為這個案子破的太順利了,證據(jù)什么的都好像早就準備好了似的。

    既然楊氏要殺人,她為何還要親自去買砒霜?

    殺人之后,砒霜為何不藏起來?

    這完全不符合作案人的常理。

    再加上楊氏在審訊的時候,一直喊冤枉,所以李興以證據(jù)不足為由,先放楊氏回家。

    本來這就是一件很正常的判案。

    可是第二天卻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遍靈武縣。

    說李興之所以沒有給楊氏定罪,是因為他二人早有勾結,目的就是排除異己,殺掉楊縣丞。

    這可把李興氣壞了,讓姜宏盡快破案。

    這個傳言把李興激怒,卻也把劉家和王家家主嚇壞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派人通知對方,最后約定在劉家開的一家風月場所見面。

    進入雅間,舞女退去。

    「李興真是太過分了,不但打壓糧食和鹽價,現(xiàn)在竟然開始殺人了,今天殺了縣丞,明天豈不是要對我們這些地方大族動手?」

    王家家主氣的直拍桌子:「劉兄,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要早做決斷,不能在等了?!?br/>
    「此事我比你急,只是如今有臥牛山給他撐腰,他們兵強馬壯,我們現(xiàn)在動手,只能被他們找理由消滅?!?br/>
    劉老爺此時也有些后悔,最初怎么就顧忌李興的身份,妥協(xié)了。

    早知這小子不是省油燈,就該早早殺掉他。

    「難道我們就要坐以待斃嗎?」

    王家主急了。

    他家可不如劉家背景深厚,這要是李興對他動手,他連反抗都難。

    劉老爺臉色的陰沉的可怕。

    他當然不想坐以待斃。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價值,若是失去靈武的權勢。

    不但京都劉家會拋棄他,就算是天神教,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否則我們都會步楊縣丞的后塵?!?br/>
    「楊縣丞,真的是李興殺的?」

    王家主聽到劉家主這話,心中愈發(fā)的恐懼。

    劉家主點點頭:「錯不了,我已經(jīng)派人暗中調查過楊縣丞家的奴仆,他們都敘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楊氏下的藥?!?br/>
    「若是這樣,那就麻煩了,他徹底掌控了縣衙,再有臥牛山的兵馬,單憑你我兩家完全不能抗衡此人,劉兄,請救兵吧!」

    「我早就請了,可是天神教那邊說時機未成熟,過早暴露只會更加被動。」

    劉家主此時顯得有些無力。

    當然有一件事情他沒說,就是他給京都劉家去信,說明情況。

    劉家不但沒有給他派出人馬,還在信中將他一頓臭罵。

    「劉兄,你誤會了,我說的救兵不是天神教,而是您這些年暗中資助的山

    匪,可以讓他們聯(lián)合起來,攻打臥牛山,只要沒了臥牛山的兵馬,他李興還不是任由我等拿捏?!?br/>
    王家主說出自己的想法。

    劉家主卻搖搖頭:「那些山匪打家劫舍還行,對抗臥牛山,只會送死?!?br/>
    「劉兄,可以讓他們扮成蠻人,加快對過往糧商和鹽商的劫掠,那些家族經(jīng)濟受損,必然會將李興剿滅蠻人一百騎兵之事上奏朝廷,到時候朝臣和陛下只要降罪,李興就是過街老鼠,任由我們拿捏?!?br/>
    王家主說到這里,劉家主眼睛不由亮了。

    「王兄,你可真是狗頭軍師,此計甚妙,犧牲一些扶植的廢物,換來李興的死期,值了?!?br/>
    ……

    李興自然不知道劉家和王家背后的算計。

    此時他已經(jīng)安排好了換取百匹戰(zhàn)馬的細鹽。

    按照約定,前往靈武縣和蠻人交界的一個山洞。

    他的人只需要將鹽運進山洞,就可以。

    回來的時候,會路過一片樹林。

    樹林里會有一百匹馬,那些運鹽之人,只需要牽回來即可。

    當馬被牽回來的時候,得到歐陽雄的鑒定,說這都是上好的蠻馬,李興非常高興。

    只是檢查所有馬的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這些馬竟然都是公馬,沒有一匹母馬。

    氣的姜宏直接罵起了娘:「那個安胡兒真不是個東西,饒他一命,給他提供鹽,竟然跟我們玩這種心眼。」

    李興卻沒那么生氣。

    因為他早就預料到安胡兒沒那么老實。

    只是沒想到他會把交易的馬都換成公馬。

    所以他笑著勸道:「我們訓練要的是騎兵,公馬母馬都一樣,以后我們的騎兵強大了,前往蠻人境內(nèi),搶他們的母馬不就解決問題了。何必如此生氣呢!」

    「老李,雖說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本宮還是很生氣?!?br/>
    姜宏非常執(zhí)拗的說著。

    李興卻一陣無語,只能轉移話題:「對了,姜兄,楊縣丞的案子查的怎么樣了?」

    「不知道,這種小事都是歐陽雄在負責,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真相大白。」

    姜宏非常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

    李興愈發(fā)無語,這太子自從把身份暴露在眾人面前之后,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要是以后當了皇帝,如此不關心正事,只想著軍事,妥妥的一個窮兵黷武的昏君。

    「姜兄,這事兒你最好上點心,我總感覺散步這個謠言的人有其他意圖。」

    李興提醒。

    姜宏還是那樣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陰謀詭計在實力面前,都是浮云?!?br/>
    「我……好吧!你說的有道理,那就趕快進行實戰(zhàn)剿匪和騎兵的訓練吧!」

    見到迷之自信的太子,李興也是沒有辦法。

    看來想要他改變,只能通過實戰(zhàn)的磨練了。

    然后兩人就開始研究如何剿匪。

    就在此時,秦如玉騎著快馬到來,翻身下馬,說了一個令兩人震驚的消息。

    「她們護送的運鹽隊伍,在靈武境內(nèi)遇到了蠻人的小股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