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果果臉上還揚著一個得逞的笑容,看的容葉柯竟覺得有些晃眼,眼睛微閉,用衣袖擋了一下,才慢慢看清楚蔻果果的面容。
幾天不見,她有些瘦了,但是看著她毫不掩飾的笑,看得出來她很開心,與那個男子一起的時候。
“柯——”
蔻果果臉上的笑容來不及收起來,就這樣掛在臉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敢相信真的是他。
“是你嗎?柯,真的是你?”
蔻果果想要上前去摸一下容葉柯,她怕是自己的幻覺,她要親自摸一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墒撬哪_卻不允許她這么激動。
然后蔻果果就這樣毫無意外地摔倒了地上,容葉柯心疼不已,他都不知道,果果原來受了這么重的傷,她的腳——
立馬上前去把蔻果果抱了起來,緊緊地抱著,蔻果果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很快就打濕了容葉柯的肩膀。
而不巧的是,蔻果果的鼻涕也一起流了下來。
把下巴放在容葉柯的肩膀上,容葉柯也如此,兩個人像是隔了一個世紀沒見了一樣,以前的那些事全都消失,他們只知道自己還愛著彼此,這就足夠了,容葉柯也沒忍住淚水,從眼角滑落。
“果果,我終于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沒死——哈——”
容葉柯激動萬分,這時候他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他的生命也有了意義。
“柯,我好想你——”
聽見果果說想他,容葉柯更是感動,放開了一點蔻果果,與蔻果果四目相對,兩個人眼中都只剩下彼此,然后容葉柯突然低頭,深深地吻住了蔻果果的雙唇。
當吻到一半的時候,蔻果果突然打了個嗝,容葉柯沒有絲毫在意,而蔻果果卻羞紅了臉,用力地想要推開容葉柯。
容葉柯哪里會讓她如愿,更別說要逃離他的懷抱,根本不可能。
“唔——柯——太緊了,放開我點——”
蔻果果被容葉柯緊緊地抱在懷里,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想要讓容葉柯離自己遠一點,可是容葉柯卻不許。
聽著蔻果果氣喘吁吁的,容葉柯終于“大發(fā)慈悲”,依舊抱著蔻果果沒有撒開手,可是力氣明顯松了幾分。
一吻過后,蔻果果無一例外地在容葉柯的懷里大口喘著氣,容葉柯在蔻果果耳邊輕聲地說。
“果果,我們回家吧!”
不是疑問,是肯定,他一定要帶蔻果果回家。
“嗯,好”
沒想到蔻果果這次答應(yīng)的倒是很痛快,到讓容葉柯很是意外,他原本以為蔻果果還是會像以前那樣不想跟他回去,還以為自己又要用些她不喜歡的方式逼她回去,他甚至都想好了用什么方法了。
然而蔻果果這次很是乖巧,沒讓他費心。
心里更是歡喜,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抱著蔻果果,一邊吻著蔻果果的耳朵,一邊說著,“我們這就回家!”
白衣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著蔻果果和容葉柯兩個人抱在一起熱吻,這畫面對他來說很是刺眼,可是他的身體——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就聽見容葉柯說要帶她回去,白衣心里還帶著一絲希望,希望蔻果果還記得在這里度過的歡樂時光,還能有點猶豫,沒想到蔻果果竟然想都不想地就答應(yīng)了他。
白衣看著兩個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在看著自己手里潔白絲帕上刺眼的點點紅斑,默默地轉(zhuǎn)身離開。
這段時間本來就算是他偷來的,也算是老天照顧他了,讓他在臨死之前還能遇到一個這樣美妙的女子,并且無外人打擾地在一起住了這么長時間,值得了。
蔻果果這才想起來,白衣哪里去了?
“柯,你怎么進來的?有沒有見到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
容葉柯的眼光暗了暗,冷峻的面容又多了幾分冷意,看向蔻果果的時候卻把這些都隱藏了起來,溫柔地看著蔻果果說。
“嗯,是他讓我進來的,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去哪了?!?br/>
容葉柯沒有騙她,他確實不知道內(nèi)個白衣男子去哪兒了。
“柯,那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我記得我是從懸崖掉了下去,你不會——”
蔻果果想,容葉柯不會為了找她,自己從懸崖跳了下去吧?想到這里,蔻果果緊張地在容葉柯身上摸索著,想要看看容葉柯有沒有受傷。
“果——哈哈——果果——別著急,等我們回家了——任由你怎么摸——”
容葉柯身上被蔻果果摸的癢癢的,心底一股無名火瞬間燃起,警告似的握住了蔻果果在自己身上摸索點火的手,眼睛也紅紅的。
蔻果果怎么會不知道容葉柯眼里的是什么,瞬間紅了臉,把手抽了回來。
“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越解釋越像掩飾,蔻果果此時羞澀的表情看的容葉柯更想獸性大發(fā),可是他也知道這個地方不是他們能多呆的,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等回去了讓你檢查個夠——”
警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蔻果果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逗得容葉柯大笑,一把抱起蔻果果,看到了旁邊剛剛蔻果果說的那張餅。
一手抱著她,另一手飛快地拿起那張餅塞進了嘴里,一口全吃了。
看的蔻果果目瞪口呆,她做的餅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最起碼也要吃上三四口才能吃完,而容葉柯一口吞下。
“果果既喜歡做,回家后天天做給我吃怎么樣?”
蔻果果小聲說這,誰喜歡做啦,明明是被逼迫的好不好?
“柯,我們這就回家嗎,可是我還要跟白衣打個招呼——”
蔻果果看著容葉柯絲毫沒有想要停頓的意思,小聲地說著自己的想法,她不能就這樣不說一聲就走了,萬一白衣不知道呢?一定會去找她的吧。
蔻果果雖然也知道自己在白衣心中的地位沒那么高,但是還是說一下比較禮貌,畢竟人家也救了自己一命嘛!
“他看見我來了就知道我一定會帶你走的,不跟他說也無妨~”
跟情敵見面?怎么可能,他不想再給任何他們兩個人見面的可能了,最好這輩子都別見面。
“柯,可是他救了我一命,怎么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現(xiàn)在我要離開了總要跟他打個招呼吧?!?br/>
蔻果果手緊緊的環(huán)著容葉柯的脖子,把臉埋進容葉柯溫暖的胸膛里,像是在跟容葉柯撒嬌一樣。
“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嘛?”
容葉柯不忍心看著蔻果果為難,還是順了她的心,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了容易的聲音。
“果果——”
遠遠地就聽見容易在叫蔻果果,只見他一瘸一拐地快走了過來,一手還纏著凌虛子,結(jié)果導致凌虛子走的比他還慢。
走到跟前,容易激動地想要抱一下蔻果果,結(jié)果容葉柯即使把蔻果果轉(zhuǎn)了過去,容易就抱住了容葉柯寬厚的肩膀。
“喂,柯,不要這么小氣嘛,只是友好的抱一下而已,再說了,我為了果果都傷成這樣了,而且我也是有家室的人,抱一下也不過分吧!”
容易在一旁把自己受傷的那只腳伸了出來,又搖晃了一下,很是顯眼,讓人想忽視都難。
“你還知道自己有家室,要抱回去抱你媳婦去——”
蔻果果看向了容易和凌虛子的身后,并沒有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白衣呢?
容葉柯自然把蔻果果的每一個表情動作都看在眼里,看來還必須得讓他們見上一面,不然的話,蔻果果心里會一直想著這個人這件事的。
“你們怎么進來的?”
凌虛子這才說是白衣把他們放了進來,又說白衣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容葉柯在心中冷笑,他定是知道蔻果果一定會見他最后一面,所以才躲了出去,哼!即使他這樣,他也有辦法讓蔻果果走。
“果果,既然他出去了一定是有什么事,不然我們給他留下個紙條,跟他說一聲他會來之后看到也就知道了?!?br/>
容葉柯的這個主意提的很是客觀理想,分明是忽視了蔻果果和白衣之間的情感,蔻果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跟容易說要不要進去喝點水。
容易那家伙果然上鉤,吵著說口渴了,然后幾人就在房間里面喝起了茶,“順便”等白衣回來。
“果果,你真的是命大,你都不知道,聽說你跳下懸崖,柯整個人都像是行尸走肉一樣,沒有了靈魂,兩天兩夜不吃不喝,幸好有我在,才把他救了回來,不然你可就看不到他了?!?br/>
容易喝了茶有了力氣,在蔻果果面前大肆宣傳自己的英勇事跡,結(jié)果蔻果果對他卻并沒有半分贊揚,反而十分心疼地摸著容葉柯消瘦的臉龐,他瘦了好多,顯得更加棱骨分明了。
“別聽他瞎說,哪有那么嚴重,他不過是在吹噓自己的醫(yī)術(shù)罷了。”
容葉柯看著蔻果果眼中有自己的倒影,心里很歡喜,但是現(xiàn)在還有一個重要的事,白衣還沒有回來。
幾個人就在這里坐著聊閑話,期間容易給蔻果果查看了下傷,發(fā)現(xiàn)用藥之人的醫(yī)術(shù)絕不在自己之下,到對這個白衣更感興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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