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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死了追兵之后,夏墨玄麻利的在他們的身上搜尋了一番,結(jié)果這兩個凝元境的修士卻是窮的可以,他們身上所有的銀錢加在一起也不過三百兩銀子而已,剩下的大多是一些沒有什么價值的無用之物。唯一讓夏墨玄比較感興趣的是一顆灰不溜丟的圓珠子,這顆圓珠雖然看上去很不起眼,但感知遠超同階的夏墨玄卻能從這顆珠子上感受到一股極其微弱的力量波動,那種力量與真元很相近,但卻又有所不同。

    “只可惜了那塊玉佩。”在一條土路邊的簡陋茶攤之中夏墨玄一邊喝著粗茶,一邊拿著那顆珠子來回把玩著。殺完那些追兵后,夏墨玄并沒有選擇繼續(xù)逃跑,反而是找了戶人家問了一下最近的集市,畢竟,夏墨玄與鄭慧蘭的馬都死了,靠走著去興逸縣對于夏墨玄來說倒是無所謂,只是鄭慧蘭腿傷未愈,騎馬趕路都有些吃力,更別說靠一雙腿走了。

    “啊。”坐在一旁的鄭慧蘭不小心將傷腿碰到了桌腳上,立刻一股觸電一樣的痛感傳了過來,雖然堅強的她想要壓低聲音,但是夏墨玄依舊聽到了她的痛呼之聲。

    “怎么了?腿傷越發(fā)嚴重了?”夏墨玄放下珠子,望著鄭慧蘭問道。

    “不,沒有,是我不小心碰到了而已?!编嵒厶m忍著痛,微笑著回應(yīng)道。

    “我已經(jīng)問過了,再走一個時辰便有一個小鎮(zhèn),小鎮(zhèn)中有郎中,到時候讓他給你瞧瞧,過不了多久,你這傷就能好了?!闭f實話,夏墨玄的儲物袋中并非沒有療傷的藥,但是這些藥要么是治療內(nèi)傷的養(yǎng)精丹,要么是治療刀砍斧劈的金瘡藥,唯獨沒有這治療跌打骨痛的膏藥。

    “嗯,給夏公子添麻煩了,早知如此,蕙蘭就不該跟著公子添亂。”鄭慧蘭微微低著頭望著夏墨玄小聲的說道。

    “哦?!睂τ卩嵒厶m接下來的話,夏墨玄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拿起桌上的灰色珠子繼續(xù)打量著、把玩著,除了不時的喝茶,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那顆珠子。

    鄭慧蘭見夏墨玄這副模樣饒是她再如何賢良寬厚,也心有惱意,只是她也不好就此發(fā)火,于是便只好皺著眉、抿著唇,微微鼓著腮幫子,自己和自己賭氣。

    “這位客官累了吧,想喝點什——”

    “避煙珠!”茶攤的老板見來了一位身穿云紋修邊碧藍錦衣的俊美少年,立刻前去牽馬問好,大獻殷勤,然而還未等他將話說完,這位俊美的少年在無意中見到夏墨玄手中的灰色珠子后立刻欣喜萬分的發(fā)出了一聲女人見到心儀的珠寶首飾才會發(fā)出的尖叫聲。

    “這,這是,這是避煙珠!”激動的俊美少年兩三步便沖到了夏墨玄的身邊,他指著夏墨玄手上的避煙珠,略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

    “怎么?兄臺識得這避煙珠?”夏墨玄偏過頭正見著一位束發(fā)戴冠、面相陰柔、唇紅齒白,容貌秀美的像個女人一樣的俊美少年,從這少年的服飾來看,他似乎是個大宗弟子,他腰間吊著的玉牌上刻著云嵐二字,如此看來這位俊美少年應(yīng)該是云嵐宗的弟子了。再仔細打量他,夏墨玄發(fā)現(xiàn)這位俊美少年頭上戴的銀冠、腳上穿的烏靴、腰上綁著的錦帶甚至是錦帶上掛著的香囊都非尋常之物,它們無一例外都有著與這避煙珠相似的淡淡力量波動,看來應(yīng)該都是靈器,而這樣一來也就意味著這位俊美少年的身份在云嵐宗之中絕對不低。

    “哼,旁人或許識不得這避煙珠,我怎會識不得?這避煙珠通體深灰,有褐色云紋,其所散發(fā)的靈力呈灰褐色,平時這避煙珠無甚大用,唯有遇見迷煙毒霧時,它才能發(fā)揮出其避煙驅(qū)霧的能力?!?br/>
    “嗯,兄臺說的不錯?!毕哪b腔作勢的點了點頭,一副自己也很懂的樣子。

    “只可惜......”這位俊美的少年在見到夏墨玄這副模樣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頓了一頓,眼珠子骨溜一轉(zhuǎn)后擰著眉搖著頭作出了一副嘆息的模樣。

    “哦?可惜什么?”這位俊美少年的神態(tài)怎么能逃得過夏墨玄的法眼,他只用余光一掃便知道這少年怕是打起了他這顆避煙珠的主意了,不過他也沒有急著拿東西走人,畢竟如果對方開的價碼合適,他也不是不能交換此物。

    “只可惜這顆珠子太小了,你看看這還不如一顆珍珠大,要是真用起來,想必也就只能驅(qū)散四五米的煙霧而已。”俊美少年望著夏墨玄手中那顆足有眼珠子大小的避煙珠,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我看兄臺是有意想要買下我這顆避煙珠吧?!毕哪旖且粨P說道。

    “額,卻是如此,不知這位仁兄可否割愛?。俊?br/>
    “那就要看兄臺出的價錢如何了?!毕哪牭贸鰜韺Ψ绞钦娴挠幸庖獡Q取他手中的避煙珠,就是不知道這避煙珠的真是價格到底幾何。

    “五十萬兩雪花銀!如何?”俊美少年伸出一只白皙粉嫩如同閨中女子一般的青蔥玉手,五指張開很是豪邁的開口道。

    “哼哼,五十萬兩?可真是不少啊?!毕哪犃T冷笑出聲。

    “怎么兄臺是同意了?”俊美少年似乎沒有看懂夏墨玄的意思,竟然還一臉興奮問道。

    “不賣。”夏墨玄神色一冷說道。

    “這......,這可是五十萬兩啊,兄臺不再考慮一下?”俊美少年沒想到對方竟然拒絕的這么干脆,他僵硬的陪著笑臉繼續(xù)說道。

    “哼,靈器的價值想必這位兄臺也不是不曉得吧,五十萬兩買這么一件功用奇特的靈器,兄臺你是不是沒睡醒啊?”

    “額,既然如此,那兄臺你開個價吧?!?br/>
    “嗯,不如這樣,仁兄若有多余的靈器不妨拿出來于我看看,我若是有心儀的靈器就與仁兄交換,如何。”

    “如此也好,兄臺你看好了?!笨∶郎倌暾f罷一拍腰帶取出了一塊雕著山鷹的青玉,“這青玉玉佩靈性充沛,只要少許的真元便可獲得輕身的效果,算的上是一件商品的靈器。”

    夏墨玄聽了俊美少年的介紹后雖然有所心動但還是搖了搖頭,看了一眼俊美少年示意對方繼續(xù)說下去。

    “兄臺若是不喜歡這件玉佩,那不知這柄長劍兄臺可喜歡?我觀兄臺打扮,想必是個用劍的人,不過兄臺的劍靈氣不顯,我想其應(yīng)該不過是件凡俗的利器罷了。而我這柄劍則靈氣充盈,鋒銳異常,不施加真元便可在舞動中施展出一定的風(fēng)刃效果,若是往其中灌注真元,則風(fēng)刃效果更甚?!笨∶郎倌赀@次取出的是一把三尺長劍,這劍的劍鞘花哨華麗,劍身卻很是一般,首先它沒有劍紋,這就意味著這劍所用的金鐵并沒有經(jīng)過什么淬煉,而接下來由于它的劍身太過纖薄再加上它又不是精煉的鋼鐵鑄就,其用不了多久便會被折斷。

    “不行,不行?!毕哪m然不是識劍的行家,但是基礎(chǔ)的一些判斷還是有的,這劍雖然有風(fēng)刃的特殊屬性,但是劍本身品質(zhì)太差,用起來根本就可能會有什么好的效果。

    “這劍不行的話,兄臺你看這口小鐘如何?”俊美少年似乎猜到了夏墨玄看不上這柄劍,他將劍收起之后又取出了一口巴掌大小的黃銅小鐘,這小鐘之上刻著的都是佛家文字,夏墨玄曾經(jīng)向吳老簡單的學(xué)習(xí)過佛家文字,知道其上刻著的應(yīng)該是一篇功法的口訣。

    “這小鐘之上刻著的是驅(qū)鬼普渡護心咒,雖然僅僅只是流傳最為廣泛的第一篇,但也有驅(qū)散鬼物的功效,平日里小鐘有護心明神的功效,灌注了真元之后,這小鐘還可以自主為佩戴者擋下凝元境一下的攻擊。”雖然聽起來這小鐘的功效似乎相當不錯,但是細細想來只能擋下化虛境攻擊的小鐘也并沒有多么強力。

    “兄臺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嗎?”夏墨玄搖了搖頭說道。

    “這......,有倒是有,但是這東西比其他的東西都還要差,兄臺可能看不上眼?!?br/>
    “拿出來讓我瞧瞧就是?!?br/>
    “既然兄臺這么說,那也行,兄臺你看,便是此物。”俊美少年這次拿出來的東西灰不溜丟,看起來就是一塊銹跡斑斑杯墊大小的小鐵盤而已。

    “這是個什么東西?”夏墨玄有點糊涂了,這樣的東西難道也是靈器?

    “這,這確實是靈器,其上自帶著淡淡的靈氣波動,而且它的銹跡很特別,我無論用何種手段都清除不了,不過它具體有什么功用我也不知道,哦,它的材質(zhì)很堅硬,筑基的修士都打不壞它?!?br/>
    “哦?筑基修士都打不壞?這倒有點意思?!?br/>
    “兄臺是想要換這件靈器?”俊美少年一聽立刻欣喜的問道。

    “哼哼,那東西是靈器嗎?”夏墨玄冷著臉說道。

    “額,兄臺,它,它就是靈器啊?!笨∶郎倌暧行擂蔚恼f道。

    “你的這些個展示的東西全都是你不需要的劣質(zhì)品,仁兄,你莫不是把握當成了傻子?”

    “可是,在下實在是沒有別的可交換之物了?!笨∶郎倌暌荒槥殡y的說道。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刁難兄臺,兄臺所展示的這幾樣劣質(zhì)靈器我都要了,再加上一百萬兩的銀票,我便將這避煙珠拱手讓于兄臺。”

    “什么?!你都要了?!還要一百萬兩銀票?仁兄,你也太貪心了一點吧?!笨∶郎倌甑纱笾浑p水靈靈的眼睛,纖細的睫毛撲閃撲閃了好幾下。

    “怎么嫌少了?那我再加一個香囊好了,仁兄除了要給我以上的東西之外還需要給我你身上的那個香囊給我。”夏墨玄說著還不懷好意的指了指俊美少年腰間的香囊。

    “這,這,你,你,你,你也太無恥!卑鄙!下流!”俊美少年捂著香囊,臉一紅,氣的都有些口齒不清了。

    “兄臺,你這樣侮辱我,我可是要繼續(xù)加價了哦?”夏墨玄搖頭晃腦一副欠揍的流氓模樣。

    “你,好!很好!非常好!就你說的價,我們換!”俊美少年怒目圓睜的看了一眼夏墨玄,隨后他盡數(shù)將那些靈器取下,又從其儲物腰帶中拿出了十張十萬兩的銀票狠狠的將它們?nèi)釉诹讼哪淖郎稀?br/>
    “仁兄果然是爽快人啊,哈哈,下一次若是再見面,仁兄若是還有什么想要的盡管開口?!毕哪苁歉吲d的將那些靈器和銀票統(tǒng)統(tǒng)放進了儲物袋之中,隨后他橫抱起一旁的鄭慧蘭大步流星的準備揚長而去。

    “等等!還請這位兄臺告訴在下你的高姓大名?!笨∶郎倌暌а狼旋X的問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玄水宗,劉青云!”夏墨玄神色自若的說道,而被他橫抱著的鄭慧蘭則在羞怯之余有些懵了,夏公子什么時候改名叫劉青云了?

    “好!好一個玄水宗!好一個劉青云!我云嵐宗記住你了!”俊美少年恨恨的說道。

    “你記住就好?!毕哪旖且粨P,隨后大步離開,騎著一匹馬便揚長而去。

    “算了,不管怎么說,避煙珠總算是到手了?!笨∶郎倌晖哪纳碛皬氐紫г跇淞种泻竽樕K于是稍微緩和了一點,拿著手中的避煙珠他嘆了口氣道。

    “師兄!小師妹在這兒呢!”

    “小師妹!”

    “嗯?!”俊美少年聽聽到不遠處的聲音后立刻一驚,他趕緊跑出店門想要騎馬離開,然而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馬不見了。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剛才夏墨玄離去時,騎的是自己的馬!

    “啊啊啊??!劉青云!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