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白南枝到來這件事,不用人進去和她說,她光是在房間里面就聽到了。
還有白南枝對離悠說的那些話,真像是一把刀子,在狠狠的扎他的心啊。
她發(fā)現(xiàn)這個白南枝還真的是無限作死啊?
合著就怕離悠恨他恨的不夠將他扒一層皮啊!
白南枝見鳳向晚兇他,很是委屈。
只見他委屈的撇了撇自己的嘴:“公主,人家也是擔心你嘛....”
天知道,他在得知公主行刺的消息后——
應該說是,每一次在得知公主被行刺的消息后,他都是第一個擔心害怕的,而且也是第一個主動來關心公主的。
就好比喬月這個情況,府上的那些男人,還有最近一段時間深得公主寵愛的,可他們都知道事關著喬月的生死,公主現(xiàn)在一定是在氣頭上,他們這個時候哪怕是關心公主也不敢來看望公主,因為稍有不備,公主一個不開心,一個不高興,到時候說不定他們連命都保不住。
他們這些男人,都不如他對公主真心實意。
公主都遇到刺殺了,他們都不知道和他一樣來看望公主。
府上那么多的男人,結果這大晚上來的人卻只有他一個。
喬月這個時候也不敢得罪,可是實在擔心喬月的情況。
見公主的臉上也沒有表現(xiàn)出多生氣的樣子,只見她壯著膽子問鳳向晚:“公主,喬月姐姐她....”
鳳向晚并未理會她的話,而是將話看向面前的離悠。
男人一張臉面無表情,冷漠的很,置身事外,哪怕他們在這里都說這么多了,可是他那張臉平靜的仿佛一個置身事外者,所有的事情都和他無關。
恍若不存在一般。
唯有在她提起小晟的名字的時候,才見他抬起頭,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擔憂。
快到,甚至讓人捕捉不到。
若非鳳向晚看的仔細,在場的人看他,還是一副冷漠面無表情的臉。
白南枝看到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心煩,尤其公主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了,他還是這副嘴臉。
可真是讓人惡心,還讓公主的心里不痛快。
這要是換作往常,白南枝早就直接上手揍她。
要不是礙于公主現(xiàn)在這么喜歡他,平日里不當著公主的面,公主都不讓自己碰他。
如今再當著公主的面打他,公主也一定會不高興的。
白南枝是一個心直口快的,見公主都和他說話了,他還是這副表情。
他忍不住生氣的說道:“離悠,你耳朵聾了嗎?沒有聽到公主和你說話嗎?”
竟然敢不理公主!
真是活膩歪了。
又不聽話又叛逆,還不將公主給放在眼里。
也不知道公主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小晟就在里面,你不是擔心他嗎?可以進去看看他?!?br/>
聞聲,離悠果然不再猶豫,直接越過鳳向晚就進房了。
看著離悠果斷離開的冷漠背影,白南枝氣的頭發(fā)都快直了。
一張漂亮的小臉蛋也在這一刻變得猙獰的不行,拿手指著離悠離開時的背影:“瞧瞧,你們瞧瞧,公主你快瞧瞧?。∧憧纯此歼^分成什么樣子了!他也太不將公主您給放在眼里就了!公子您和他說話的時候,他竟然都干不搭理公主您!”
鳳向晚:“.....”
離悠不搭理她,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別說離悠了,即便是換作是他,這些年每天將他給鞭打的恨不得從他身上活生生的揭掉一層皮,他心里即便不把自己恨的咬牙切齒,也想將自己給千刀萬剮嗎?
這就不搭理自己了,白南枝就這么大的脾氣。
害——
這果然是喜歡一個人,就會自動的在這個人的身上加上很多的濾鏡。
就好比是現(xiàn)在的白南枝,因為喜歡自己,所以怎么看離悠怎么不順眼,尤其是在看到離悠對自己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畢竟,在白南枝的心里,所有的男人在看到了自己,都應該和他一樣,畢恭畢敬的,想發(fā)設法的討她開心。
“公主,你就這么放他進去了???”
“不然呢?”
鳳向晚挑眉看著面前的白南枝。
不將離悠放進去怎么救喬月?
若是怒被他看到小晟現(xiàn)在的樣子,離悠又怎么可能心軟?
畢竟在這個世上,也就只有小晟能夠牽動離悠那顆冰冷沒有溫度的心了。
說實話,鳳向晚還是有點擔心的,擔心離悠會為了大計舍棄小晟。
可——
其實原著里的離悠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但同樣的,他也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之人。
他在七公主府被自己欺負的這些年來,所謂的善良早已被磨平了,倒是學會了自己一大半的殘忍。
離悠在這個世上最恨的人應該就是公主和喬月了。
哦不——
不是應該,而是就是。
喬月現(xiàn)在又中了黑牡丹的毒,按照玉溪神醫(yī)的意思,喬月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而這個時候,公主竟然又單獨放離悠進去,而公主也不在旁邊跟著,萬一離悠要對喬月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出來....
可反過來想想,喬月都現(xiàn)在這副模樣了,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回天乏術,誰也救不回來了。
就連玉溪神醫(yī)都沒有辦法將她給救回來,又更何況是他們?
所以,即便公主不跟著離悠一塊進去,離悠也不會對喬月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出來,因為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況且,他們這些人還都在外面守著,若是等公主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喬月身上又多了其它的傷,到時候也一定不會輕饒了離悠的。
就是公主的做法,讓白南枝有些不明白。
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將離悠單獨放進去?
雖然小晟也在里面,可是倆主仆什么都不會,就只會惹公主生氣,他們還對公主和喬月恨之入骨,公主這個時候將他們兩個單獨的關在房間里,還和喬月待在一起.....
白南枝有些不明白公主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悄咪咪的朝著鳳向晚靠近,有些害怕又有點小心翼翼的沖著鳳向晚開口道:“公主,你為什么讓離悠和小晟單獨的待在里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