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川河城休息了一夜之后,肖云他們返回天雪城。
一直以來,肖云都是歸龍門的精神象征,對這些巡舵兵來說,肖云不見了,他們的天都塌了半邊。如果不是因為李劍風等人在部下中都有著相當?shù)耐?,只怕肖云離開這幾天,早就亂了。
那次,空幻宗弟子借肖云之名進入萬州。可是隨后肖云與葉照卿鬧翻了,再接著肖云不聽調(diào)令,私自回歸龍門。這下使得葉照卿更是顏面無存。
返回到萬州的宋天涯發(fā)覺不動,立即帶著這些空幻宗弟子逃回到空幻宗的領(lǐng)地之上。讓趙英杰的大軍撲了個空。
無奈之下的宋天涯只得帶著幾萬人在夢煙山山脈里面到處躲藏。
肖云來了,斷天刃便在最短的時間將這些告訴了肖云,請肖云定奪。想想再三思量,決定大軍分兵,由斷天刃、宋天涯,以及肖云他們,帶著一百多輛各種補給往西,走過荒漠,然后再經(jīng)過玄天宗的領(lǐng)地,一下子跳到夢煙山山脈之中。
不過,這次往西的只帶了兩萬普通巡舵兵,玄馬騎兵在山脈中行動,而交給玲瓏帶著往夢悠州而去。
這路不速之客,立即引起了玉劍門各州、郡、城弟子的警惕。盡管肖云聲稱,自己是隸屬于玉劍門的巡舵隊,也提供了玉劍門給他們的各種身份證明,但是沿途的玉劍門弟子依然不相信他們,紛紛緊閉城門,不讓他們有機會攻城。
現(xiàn)在空幻宗正與玉劍門開戰(zhàn),如果給這支穿著空幻宗弟子制式修行袍的巡舵軍開門,那些守城的玉劍門弟子才是真正的腦子進水了呢。
一月之后,肖云他們踏進大漠,繼續(xù)向西又走了十天,進入了玄天宗的領(lǐng)地開州。
斷天刃就派了一個手下過去,向城里的玄天宗弟喊話,說自己是空幻宗合州前線撤下來的隊伍,有全套的憑證以供驗證。
于是,斷天刃佯裝生氣,大罵玄天宗背信忘義,隨后大隊人馬繞城而去。
放他們進城,不保險。不放他們進城嘛,又找不到什么好理由。好在,他們自己罵罵咧咧的走了,也省得自己再頭痛了。
那玄天宗陀城舵主想了想,最后決定不上報。
這些人有兩萬人,可是自己這個小城內(nèi)外門弟子加在一起也不足兩千,上報了,上面讓自己派巡舵兵攔截,那豈不是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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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火辣辣的直射下來,地上幾乎像是著了火一般,空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風氣,樹葉如千年山峰一般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下,一個身高馬大的壯漢走了進來,人還未道,那大大的嗓門就開始吼了起來:“易舵主,你道是悠閑自在啊!躺在樹下面納涼……去!去!去!給我弄碗茶水過來,都他娘的快渴死老子了?!?br/>
“去!去!去!喝你杯水值得我跑那么遠的道?我來找你有好事!”
“關(guān)舵主,你也可以學我嘛!據(jù)我所知,你那里可到處都是柳樹,想躺在下面納個涼,誰還能管得了你?”
易中原知道,自從空幻宗與玉劍門開戰(zhàn)以來,空幻宗幾乎所有的物資都集中在了前線,像他們這些總舵里面沒有人的人,就是后娘養(yǎng)的。各種克扣,能勉強維持就都不錯了。
關(guān)蒼年連忙搖了搖手道:“易舵主你盡可放心,你什么情況,我還不清楚嗎?要說我吃樹皮,你最多也是啃草根的命,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我這來這里是來向你打聽打聽,明州那邊的巡舵軍統(tǒng)帥,你可熟悉???”
“那明州容城第二部的巡舵軍,你可知道?”
不過聽說,前陣子在懸石城被玉劍門一個叫肖云的小子給打的稀里嘩啦的,死傷不少。黃一刀也被那個叫肖云的小子給砍了?!?br/>
“這我還真的不知道了,懸石城那一仗,死的人太多了。死了一個前線統(tǒng)帥,數(shù)十個舵主,副舵主,州郡巡查使上百號人,真的是太慘了。哦對了關(guān)舵主,你打聽他們做什么?他們在合州,咱們在夢煙州,隔著一個玄天宗的開州呢!太遠了……”
易中原臉色大動,猛地站起來對關(guān)蒼年道:“關(guān)舵主,你可看清楚了,這幫家伙那么有錢?”
關(guān)蒼年笑的有些壞,易中原也笑的有點壞:“我終于明白關(guān)舵主的苦心了。大家都是空幻宗弟子,關(guān)舵主你看著明州的同門弟子運那么多東西太累了,天又那么熱,所以就想著做做好事,幫他們減輕點負擔,是吧?”
“既然關(guān)舵主這么說了,幫人的事情,易某怎么也不能夠落后不是?要不然,壞了咱老易那古道熱腸的名頭,那可就虧大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