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弟子,他們進宗門的時間還比李銘奇早些年,但是此時的李銘奇已經(jīng)快要跨入小玄位了,如果不是他要打好基礎,恐怕已經(jīng)進了小玄位,而他們還在大靈位巔峰打轉(zhuǎn)轉(zhuǎn),這根本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哎,如果師兄突破了小玄位,恐怕也不會讓這個小子如此的猖狂!”
“以師兄這么驕傲的人,他是不會這么快突破的小玄位的,他不和我們不一樣,師兄他追求的是小玄位當中的第一!”
“小玄位的第一恐怕有些難啊,競爭太激烈了!”那人搖搖頭,百家爭鳴,百花齊放,恐無人可以做到第一。
“就算師兄不是小玄位中的第一,那也是小玄位中的佼佼者,不是你我所能夠比的!”
這時走在前面的李銘奇突然說道:“別說了,趕緊走,據(jù)說清云閣的人也到了,作為同盟,我們應該去找他們!”
“是!”
此時的秦逸帶著蘇箐瑤已經(jīng)快出了樹林。
“秦逸,我沒想到你居然能戰(zhàn)勝李銘奇,要知道他可是半步玄位當中的佼佼者!”蘇箐瑤高興的猛地一拍秦逸。
蘇箐瑤的小手剛剛拍在秦逸的身上,秦逸的臉上突然一變。
“噗!”
秦逸直接吐了一口血,然后整個人栽倒在地。
“秦逸,你怎么了!”蘇箐瑤看到秦逸這個樣子,頓時就嚇了一跳。
她急忙蹲下,使勁的搖動秦逸,臉上急的要命,臉上帶著些哭腔:“秦逸,秦逸,你沒事吧!”
她師父因為救她已經(jīng)死,她不想秦逸因為救她也死了。
“沒事,沒事!”秦逸緩慢的睜開眼睛。
蘇箐瑤看到秦逸沒事,她總算松了一口氣。
“你這是怎么了!”蘇箐瑤很是緊張。
“剛剛那招其實我沒有把握接下,實在是我硬撐的!”秦逸無比虛弱的說道。
蘇箐瑤很是生氣的看著秦逸:“你傻啊,既然接不過還硬撐!”
“沒辦法,如果我不硬撐,我們兩個都走不了,他是有些看不透我,所以那一招只用了七成的力量,若是再加幾分力量我恐怕立即會露陷?!?br/>
“哎,我早該想到了,你現(xiàn)在只有大靈位巔峰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對抗半步玄位的李銘奇呢!”
秦逸擦了擦嘴角的一抹鮮血,眉頭一皺:“這個李銘奇果然強大,恐怕即便是第五狂言也不見得能夠敵的過他!”
“是啊,這個家伙本身確實很強大,即便在那個地方,他都是年輕一輩的翹楚?!?br/>
秦逸點點頭:“看來,真的要去尋找恢復我身體的東西了?!?br/>
對于這個想法秦逸的念頭越來越強烈,如今十二生肖聯(lián)手不是他能對付,還有一個改造人,還有剛剛的李銘奇,這些人都有了半步玄位的戰(zhàn)力,還有田家那么多人,他只有恢復實力一條路可以走。
“哎,對了,他們是問你要什么東西?”秦逸突然看著蘇箐瑤。
蘇箐瑤搖搖頭:“這是師祖以前偶然得到的一件寶物,師祖也正是因為這件寶物將古棠圣地再次崛起了,但是當師祖坐化多年之后,后人愚鈍,無法洞悉里面的奧妙?!?br/>
“久而久之,隨著古棠圣地的實力越來越弱,其余的門派便將主意打到了我們身上,后面我們被圍攻,我?guī)煾笇⒛菛|西放在了我身上,并打通了世俗的通道?!?br/>
“之后你知道了,我遭到了田家的追殺,然后身受重傷。”
“遭受了田家的追殺?”秦逸很是疑惑:“這和田家有什么關系嗎?”
蘇箐瑤點點頭:“當然有,田家是他們在俗世界的合作伙伴?!?br/>
“噢?!鼻匾蔹c點頭,他也知道一些,世俗的家族確實和那個世界有些關系。
“秦逸,你要不要緊???”蘇箐瑤一臉擔心的看著秦逸:“我剛剛看見你那么嚴重的樣子。
秦逸的臉色一變:“當然嚴重了,如果你親親我,我可能會立馬就好?!?br/>
“你都這樣了,竟然還有心情胡鬧!”蘇箐瑤白了秦逸一眼,不過她對秦逸救她,她還是充滿了感激之心的。
秦逸雖然在開玩笑,但他的傷的確非常的嚴重,他之所以會開玩笑,主要是因為蘇箐瑤提起剛剛圣地的時候,明顯很失落,所以他想緩解這種氣氛。
他開始盤坐調(diào)息,若是其他的大靈位巔峰硬接半步玄位的一招,就算不死也廢了,但秦逸不一樣,他曾經(jīng)踏足一個強大的境界,只不過是跌落了下來而已。
他以前是半步玄位,是小玄位,乃至是更高的境界,所以他知道那些境界的強大,也知道一些弱點,也能做到一些輕微的防御。
許久之后,秦逸睜開了眼睛,他的臉色好了很多。
“秦逸你好了!”蘇箐瑤看到秦逸臉上好了很多之后,心中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秦逸搖搖頭,眉頭皺起:“沒有好?!?br/>
“沒有好?我看你臉色很好啊!”蘇箐瑤看著秦逸疑惑的說道。
就在此時秦逸的臉上突變:“噗!”
盤坐在地上的秦逸突然又是吐了一口血。
“秦逸,秦逸你沒事吧!”蘇箐瑤看到秦逸出了這種情況,急忙跑過去,關心問道。
她愧疚的看著秦逸:“都怪我連累了你!”
秦逸嘴角一笑:“沒事,這不管你的事情,我的身體本來就有問題,就算不接剛剛那一劍,遲早也會發(fā)作。”
“你就別騙我了,之前還是好好的?!?br/>
“我很早之前就受過傷,看似沒有問題,那是表面現(xiàn)象,其實里面早就是千瘡百孔的情況,就算不接他那招,最多撐幾天?!?br/>
“你就騙我把?!?br/>
看到她執(zhí)意,秦逸只能淡淡的一笑。
“你現(xiàn)在這種情況很嚴重?。 ?br/>
“嚴重有什么辦法,目前沒有辦法醫(yī)治。”秦逸慘笑,能夠解決的方法在紅河山和那個山谷,但是那兩個地方卻又取不了。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嗎?你不是有銀針嗎?你可以用銀針給你自己療傷啊!”蘇箐瑤的臉上擔心的厲害。
這種傷是內(nèi)傷,即便是銀針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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