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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冤得雪,這個男人有情有義有膽識!
江雪晴瞬間就想到了這次新聞標題。
原本她還想多問些問題,不過葉飛云卻是禮貌地表示自己不太方便。
就在這時,鐘毓嫻忽然走了過來,在葉飛云的面前站定。
“葉飛云……對不起?!?br/>
這句話,說出來幾乎有千鈞的分量。
鐘毓嫻臉上全是悔恨之意:“是我錯怪你了?!?br/>
“沒關系,你只是被人暫且‘蒙’蔽罷了?!比~飛云看向鐘毓嫻,認真說道,“社會上,還是希望有你這樣的好警察存在的?!?br/>
“是嗎?謝謝!”鐘毓嫻苦澀地一笑。
不過,她旋即就說道:“不過,只要我當警察一天,只要你犯了罪,我還是不會手下留情的?!?br/>
“隨便你?!?br/>
葉飛云也不指望這個固執(zhí)的妞對自己感恩戴德什么的。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他幫鐘毓嫻說話,單純只是站在事情的對錯,而不是對人。
來到了陪審席這邊,葉飛云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一笑道:“讓大家跟我后面擔心了,不好意思?!?br/>
大家都是會意一笑。
“葉飛云,這次的事情,還多虧了魏子風?!蹦絻A城高興地說著,“如果沒有他東奔西走,恐怕事情也不會這么圓滿解決。”
葉飛云朝魏子風走了過去,大大地擁抱了一下。
“好兄弟,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反正我今天是算欠你一個人情。”葉飛云拍著魏子風的肩膀說道。
“葉老弟,別說這樣的話,我還欠你一條命呢?!蔽鹤语L哈哈大笑。
幾個人圍在一塊氣氛熱烈,而宮若梅也是走了過來,伸手說道:“恭喜你啊,葉飛云?!?br/>
“多謝多謝。”葉飛云與她輕輕握了一下手。
魏子風看了一眼宮若梅,卻沒有說話。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宮若梅算作是現(xiàn)在道上的領軍人物,一匹忽然殺進淮揚市的黑馬。身為地頭蛇,魏子風總是在提防著對方。
宮若梅的金隅宮是淮揚市最為豪華的娛樂場所,日進斗金,而且她的產(chǎn)業(yè)還不僅僅只是這一處。
曾經(jīng)魏子風也聽過一些傳聞,這個‘女’人單槍匹馬,直接干掉了淮揚市的四個龍頭當中的兩個,一戰(zhàn)成名。
別看這個‘女’人容顏美麗,但是背地里面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好在,他們兩人割據(jù)一方,井水不犯河水。
魏子風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葉飛云了。非但他身邊的‘女’人鶯鶯燕燕,一個賽一個的漂亮,而且認識的人,不是集團老總就是地下世界的巨擘。
而且,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并不是葉飛云的全部。
“好了,既然大家都在這,不如就去我的店里擺上一桌,替葉飛云老弟接風洗塵吧?”魏子風笑著邀請說道。
“去你的御景園?”唐沐沐眨巴了一下眼睛。
“對,就是御景園,老地方,牡丹廳?!蔽鹤语L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藍巧巧張著嘴巴說:“就是淮揚市那個‘私’房菜館,貴死人不償命的地方?”
“死丫頭,別‘亂’說話?!?br/>
朱美麗一把將藍巧巧的嘴巴捂住。
大家都報以善意的微笑。
“哈哈哈……看來我以后價格上要走親民路線了,否則大家都會說我是黑心商人,連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都開始數(shù)落我了?!蔽鹤语L哈哈大笑。
“如果走親民路線,你還不得賠本?”葉飛云也笑著說,“你還是貴死人吧,省得禍害無辜的平民?!?br/>
大家一片哄笑,其樂融融。
……
法庭外面,寧大川面容嚴肅地看著鐘毓嫻。
“鐘丫頭,不是我個人為難你,上頭已經(jīng)將處罰決定給我了,說要暫且免除你身為民警的一切職責,好好地反省自己。如果再上崗的時候,會有通知的?!?br/>
“哎……你這丫頭,什么時候能學的成熟一點。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的。”
“對不起,所長,我讓您失望了。”
鐘毓嫻眼圈泛紅,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不過,她并沒有忘記將警服脫了下來,‘交’給了寧大川。
看到鐘毓嫻的樣子,寧大川也是有些不忍:“其實……事情也不全怪你,如果不是周明那小子鬼‘迷’心竅,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br/>
“寧叔,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讓人對我們公安系統(tǒng)有負面影響???”鐘毓嫻有點擔憂地問道。
“影響肯定會有一點的,不過葉飛云那個家伙還算仗義,最后還幫我們說了不少好話,也算是將影響降到最低了?!睂幋蟠▏@了一口氣說道,“不過,這些事情你也不用多煩神了,那是公安系統(tǒng)的公關所頭疼的。”
“回去之后,你要好好休息休息,多看點書,多學點與人怎么‘交’際?!睂幋蟠粗娯箣拐f道,“小‘女’孩家家,別整天想著跟男人似地那么拼命。如果實在沒什么事情做,也可以去找個男朋友看看嘛。”
“知道了,寧叔?!?br/>
鐘毓嫻一言不發(fā)地默默走下了階梯。
當她看到法院‘門’口前面,有清潔工在打掃那些群眾扔下的廢棄礦泉水瓶子,不免內(nèi)心有些發(fā)酸。
今天的事情,的確給她一種沉重的打擊。
她恨自己遇人不淑,沒有看清楚周明的真實面目。
她也恨自己做事莽撞。
當然,她最恨的就是葉飛云最后非但沒有出言打擊自己,還出聲安慰。
心里就像是堵住了一樣,鐘毓嫻感覺自己整個人壓抑的好像是背了一座無形的大山。
并沒有直接回家,鐘毓嫻打了個車,來到了江邊公園。
以往,她每次遇到不開心的事情,都會來到這個地方散心。
端坐在公園邊上的椅子上,鐘毓嫻就像是一尊雕塑似地,從中午一直到日落,一動也不動。
她一直在思考著自己的人生軌跡。
從小就非常好強,在學習上面,她什么都要爭第一,工作以后,對任何事情都非常負責任,甚至有著自己的偏執(zhí),不‘弄’清楚真相,誓不罷休。
父親鐘長安給她的影響太大了,所以鐘毓嫻一心就想要做個好警察。
但是,今天的事情,卻是給了她當頭‘棒’喝。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給整個警察系統(tǒng)丟了臉。
而且,雖然寧大川不說,她也知道,無論是自己還是周明,都會讓警察和群眾的關系造成很大的影響。
“看,這個人不就是那個敗訴的警察嗎?”
“是啊……你看她多可憐?!?br/>
“可憐什么???睜著眼睛卻跟沒長眼睛一樣,這是活該?!?br/>
因為今天新聞是直播的,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在心里記住了這個警察的面目,自然而然就認出了她來。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鐘毓嫻感覺自己的心好似刀絞。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鐘毓嫻忽然把心一橫,一下子就沖出了橫椅,跳進了滾滾的長江里面去。
因為她不會游泳,所以江水瞬間就把她給吞沒了,使得她的身體上下的起伏。
“有人跳水了?!?br/>
不知道誰大聲喊了一句。
只見有一個身體修長的男子,就連衣服都來不及脫,一下子就扎進了長江水中,將已經(jīng)昏‘迷’的鐘毓嫻拉到了岸邊。
上岸之后,男子看到鐘毓嫻昏‘迷’不醒,于是立即將她身體絆了過來,然后用膝蓋頂住了她的胃部。
“哇……”
一大口渾濁的江水吐了出來,鐘毓嫻劇烈地咳嗽起來。
等到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四周已經(jīng)圍觀了很多人。
而在她面前,則是半蹲著一個面容剛毅清秀的男子。
“你終于醒了,太好了。”
男子說話的聲音很輕緩,就像是有‘春’風拂過面頰。
不知道什么原因,鐘毓嫻看到這個男子之后,面容一紅。
“小姐,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跳水,但是生活很多姿多彩,你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豈不是太冤枉了?”
男子想要‘抽’煙,不過從兜里‘摸’出來,發(fā)現(xiàn)香煙全部泡成了稀爛,也只能把香煙盒扔掉。
“我不是跳水,只是……不小心滑了下去?!?br/>
鐘毓嫻的臉更加紅了,好多年都沒有過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男子的面孔像是刀刻的一樣,特別是一雙眼睛,就像是遙遠的星空一樣,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到當真去。
明明知道對方撒謊,但是男子還是沒有戳穿對方,而是說道:“那樣最好,希望你多為自己的家人考慮考慮??烊Q身衣服吧,小心感冒?!?br/>
說完,男子站了起來,修長的身軀,在解開的紐子上面,依稀可以看到健壯的肌‘肉’。
這個男人,無論是氣質(zhì)樣貌還是內(nèi)涵,都是鐘毓嫻曾經(jīng)一直傾慕的理想對象的類型。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鐘毓嫻在背后問道。
“我姓肖?!?br/>
男子瀟灑地揮了揮手,然后就離開了。
拖著**的身軀,鐘毓嫻打了輛車回家。
開‘門’的鐘母,一看到‘女’兒這樣立即嚇了大跳:“丫頭,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走到水池邊,一不小心滑了進去。媽媽,我沒事?!辩娯箣共幌胱屇赣H擔心,所以撒謊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母親悄悄別過臉去,抹了一把眼淚。
“丫頭,你別忍著了,想哭就哭出來吧。爸爸站在你這邊?!?br/>
從屋里面走出來的鐘長安,看到‘女’兒這個樣子,忍不住說道。
“爸……”
鐘毓嫻終于再也控制不住,沖上前去,抱著自己的爸爸,嚎啕大哭了起來。
仿佛這些年的委屈,都在這一刻爆發(fā)了出來。
“傻丫頭,哭什么,你沒錯?!?br/>
鐘長安‘摸’著‘女’兒的頭發(fā),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