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出門之前,宋僥就讓熊蘭做了充足準(zhǔn)備,療傷止血消炎的藥粉沒少帶。
接下來幾天,師傅四個又遇到幾次兇獸,好在有的在睡覺,沒注意到他們,有的不屑于四個小弱鳥。
當(dāng)然也有脾氣不好的,師徒四個就得以合擊勉強(qiáng)與對方戰(zhàn)上一場。
當(dāng)有第三方虎視眈眈時,雙方都會明智的罷戰(zhàn)。
“師傅,我怎么感覺這叢林里的兇獸都有靈智呢?”
這天剛與一頭超大號野豬打了一架,結(jié)果因一匹狼出現(xiàn)而罷戰(zhàn)后,何魚湊上前小聲問宋僥。
宋僥:“嗯,應(yīng)該是這地方靈氣充沛,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br/>
“可是那狼不是群居嗎?它怎么沒追過來?”
何魚說這話時,還充滿警惕的回頭看了看,生怕下一刻,師徒四人便被狼群包圍。
宋僥搖頭:“這個,我還真不是很了解,等平安回去后我問問長青,看它是否知情?”
“師傅,師妹,你們在聊什么呀?”
威風(fēng)結(jié)束跟熊蘭的日?;唬蝗慌苌蟻?,“說來我們也聽聽唄?!?br/>
宋僥回頭看著倆強(qiáng)壯的弟子笑道:“我和你師妹在說,你和蘭蘭真是天生一對兒?!?br/>
“哎呀師傅?!?br/>
熊蘭聽著宋僥這話,不由嬌羞的跺腳,“您不是說過,女孩子要矜持的嘛,怎么還當(dāng)著人家的面說這個?”
“哈哈哈……”
宋僥和何魚見此,實在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實在是,熊蘭這么高大壯實個小丫頭,雖然聽宋僥講述了不少才子佳人的故事,卻根本沒明白什么是嬌羞。
那動作和那神態(tài),怎么看怎么出戲,成功把宋僥跟何魚逗笑了。
熊蘭看她倆這樣笑,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表演做得不對。
不由懊惱的噘著嘴道:“師傅,您就教教徒兒,怎樣才算嬌羞矜持嘛?!?br/>
“哎喲,你就別為難為師了?!?br/>
宋僥聽著大弟子的要求,連忙擺手,“為師也沒做過,還是你們自己去研究吧?!?br/>
說著看向何魚,后者嚇得急忙閃開,慌亂的道:“師傅,您可千萬別給徒兒出難題,我也不會?!?br/>
宋僥被她這反應(yīng)逗笑,看著熊蘭和威風(fēng):“你們想學(xué)的許多東西,你們小師妹都會哦。”
說完,還沖倆弟子調(diào)皮了眨了眨眼,轉(zhuǎn)身離開。
靈力卻始終將四人籠罩其中,時刻注意著師徒四人的安全。
“師傅。”
何魚被宋僥這一招搞得措手不及,撒嬌的喊了聲。
宋僥回頭對熊蘭跟威風(fēng)笑:“瞧瞧,這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撒嬌?!?br/>
“哎喲,師傅你怎么這樣啊?!?br/>
何魚急得直跺腳,“徒兒哪有跟您撒嬌?我這是在抗議啦?!?br/>
宋僥笑得更歡快了:“看仔細(xì)了,這就是進(jìn)一步撒嬌?!?br/>
“師傅欺負(fù)我,不理您啦?!?br/>
何魚見此,嬌羞的跺腳,扭頭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師傅真是太壞啦?!?br/>
“哈哈哈……”
宋僥笑聲爽朗,對熊蘭道,“蘭蘭,學(xué)會沒,這就是真正的嬌羞?!?br/>
熊蘭:“……”師傅真厲害!直接把師傅逼成這樣了。
威風(fēng):“……”這樣子的師妹似乎,仿佛,或許真的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