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齊齊停步,回頭。
一侍衛(wèi)打扮的男人急匆匆的跑過來,對著他們行禮:“二少爺,七少爺,九少爺?!?br/>
這是她院外的侍衛(wèi),蘇黎認得。
她正想著,就聽蘇末已經(jīng)開口了:“趙侍衛(wèi)有什么事?”
“老爺請九少爺去一趟前廳。”
“我們公子?你沒搞錯吧?”蘇陽詫異的反問了一句。
公子最近都沒出門,總不會又有什么麻煩吧?
“是的?!?br/>
蘇末皺眉:“知道是什么事么?”
趙煥很本分的搖搖頭:“屬下不知。”
在場的五人心里一沉:看來不是小事啊。
蘇末走過來,拍拍蘇黎的肩膀,笑著安慰:“你過去吧,我不方便出現(xiàn),自己小心,沒事的時候可以來找我,給你炒栗子吃?!?br/>
不受寵甚至被打壓的庶子,不經(jīng)召喚,是沒辦法去前廳的。
蘇黎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
雖然她不討厭蘇末,而且看樣子他跟以前的蘇黎關(guān)系很好,可到底不是跟她關(guān)系好,對于這種關(guān)系,蘇黎向來懶得費心。
應(yīng)了一下,就要帶著蘇陽蘇北走人,卻聽到蘇連擔(dān)憂的道:“要不我陪著去看看吧?!?br/>
蘇黎想說不用,卻聽到蘇末居然替她應(yīng)了下來!
“也好,有二哥陪著總要好些。”
好你妹!
自作多情很討厭的好么?!
蘇黎心中不爽,卻突然察覺到蘇末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在離開的時候,不輕不重的劃出了一個弧度。蘇黎眸色一深,不再多說,徑自帶著蘇陽蘇北跟上來趙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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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的前廳,依舊輝煌大氣,彰顯著一州刺史的氣派。
蘇懷似乎剛從軍營回來,身上還穿著鎧甲,坐在主位上,自有一番肅穆威嚴(yán)的氣勢。
下首的客座上,坐著一個身穿勁裝的男子,三十多歲的模樣,腰間挎著一把寬刀,看起來很是英武。
寬敞的大廳出了下人,就只有他們兩人,那些正夫人側(cè)夫人,少爺小姐們都不在,向來不是又出了什么無聊的宅斗。
蘇黎一眼掃視完前廳里的清凈,暗自松了口氣。
她其實挺討厭那些亂七八糟的斗來斗去戲碼的,雖然她在三人組中也是占據(jù)著統(tǒng)籌指揮的位子,但是絕對不表示她就喜歡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浪費腦細胞!
蘇黎站在門口,沒上前,也沒打招呼,倒是跟在后面的蘇連禮貌的上前行禮:“大伯?!?br/>
然后對著跨刀男子詫異得道:“王捕頭,您怎么來了?”
王捕頭聞言看過來,在看到門口的蘇黎時,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隨即轉(zhuǎn)回蘇連身上,冷漠的道:“公辦。”
首位的蘇懷沉穩(wěn)的接話:“犬子蘇黎已到,王捕頭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王捕頭點點頭,對待蘇懷的態(tài)度,倒也謙遜:“卑職奉命來請九少爺前往府衙協(xié)助調(diào)查,還望刺史大人配合。”
“協(xié)助調(diào)查?”蘇黎詫異的挑眉,“敢問我犯了什么法?”
“案件需要,不方便透露,你去了就知道了?!睂τ谔K黎,王捕頭可就沒那么好的臉色了,雖然礙于蘇懷這個刺史在場,不方便表露什么,可那語氣和眼中的鄙夷絕對遮掩不下。
“蘇黎,你又干什么好事了?!”蘇懷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怎么會,我們公子最近一直在黎曉苑,根本就沒出過門,怎么會犯事兒。”蘇陽不忿的辯駁,卻被王捕頭不屑的反譏:“刺史大人,貴府的決定,應(yīng)該不是由下人決定吧,卑職還等著回去復(fù)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