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路看下來,魔隕的腦子就像一塊海綿不停的汲取著有關(guān)妖獸的知識,可以說這一路走下來之后,魔隕知道的甚至比侍從還要詳細了。
侍從畢竟只是死記硬背,只要自己懂得比客戶多就行了,而魔幻老祖則不同,他是真的親自養(yǎng)過這些妖獸,兩者的差距自然一目了然。
“就這些了嗎?”看完最后一只妖獸,魔隕皺著眉頭問道,這里面沒有合適的。
“嗯,大體上的都在這里了?!笔虖奈⑿χ氐?,至于那些稀有的他也就懶的帶過去了,反正你又不買。
“這樣啊?!蹦щE輕道一聲,“那有沒有血統(tǒng)高貴點的妖獸,比如紫雷虎,血狼這個級別的?!?br/>
侍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兩只妖獸可都不是凡品,可以算的上是妖獸中的皇族了,未來的成長也是不可限量,他搖了搖頭,“沒有?!本退阌幸膊皇撬@個級別的可以做主的。
魔隕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沒想到連珍獸閣這種地方都沒有這種級別的妖獸,那其他的小店更是不用考慮了。
不得已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問道:“那這種級別的獸血有沒,二階的就可以。”
侍從眼中的詫異更加明顯了,“您要獸血?”
“嗯?!蹦щE回道,既然買不到妖獸那就只能買獸血了。
“稍等一下,我去問問還有沒存貨?!笔虖奈⑽⒁磺飞碇缶碗x去了,這種級別的妖獸在他們這是沒有賣的,整個亂魔域中的珍獸閣中大概也只有本部才有,而那是在北燕皇朝的皇城之中了。
而獸血的話一般都有預(yù)備,畢竟這個東西不怎么值錢,也就煉金師和煉丹師需要了。當(dāng)然這個不值錢是相對妖獸本身而言,皇族血統(tǒng)的妖獸就算是血也很值錢的。
侍從離去之后,魔隕再次逛了起來,想要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撿漏。就在這時一個侍從帶著一個少女火速的從這里穿過,邊跑邊大聲喊道:“讓讓,讓讓,不要當(dāng)?shù)?,謝謝大家了?!?br/>
在這里觀看的買客眉頭微微皺起,卻還是都讓出道來,他們也看出了這是急事,在少女手中抱著一只受傷的六尾妖狐,流了好多的血,氣息萎靡,看樣子就要不行了。
最主要的是他們也是有眼力勁的人,六尾妖狐可不是一般的妖獸品種,那可是頂級的王族妖獸血脈,比皇族的也就差了那么一絲,可以想象那個少女的背景是多么的可怕。
少女眼中留著淚水,一路都在喃喃自語,都在自責(zé),要不是自己貪心,小六也不會受這么嚴重的傷。
魔隕這時也在少女必經(jīng)的路上,也讓了開來,目光一瞥,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少女還是熟人,就是當(dāng)初在內(nèi)門之中給了魔隕一頓鞭子的江木木。
只不過江木木這時全部的心思都在那只六尾妖狐身上,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魔隕這個人。
兩人都是呼嘯而過,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到了這層的盡頭,然后打開了一道閣門走了進去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一幕很突兀,但隨著少女的消失眾人也就恢復(fù)了過來,看獸的看獸談笑的談笑,和之前沒有一絲異狀。
就在這時,魔幻老祖突然說道:“這只六尾妖狐倒是挺適合你的,血統(tǒng)夠強大,又沒有那么霸道,并且我能看出它應(yīng)該是到了二階中期,它的獸血正適合你用來鍛體。”
“老祖別說笑了,那可是江木木的妖獸啊,要是我去向她討要獸血,怕是要被她抽死?!蹦щE光是想想這個場面就覺得不寒而栗了。
魔幻老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我只是給你提了個意見,別那么緊張?!?br/>
又過了一會,那個侍從回來了,臉色有些遺憾道:“不好意思客官,這種級別的獸血不久前被魔幻宗的長老收購去了,暫時沒有存貨了,下次到貨是在兩個月以后了?!?br/>
“不是吧?!蹦щE無語,竟然沒貨了,“那王級的獸血呢,有嗎?”
侍從還是搖了搖頭道:“也沒有,全被魔幻宗的長老收購去了?!?br/>
“那你們能不能從其他的地方調(diào)過來啊,我急用,拜托了。”魔隕懇求道。
侍從也露出了為難之色,只見他道:“調(diào)過來是可以的,只是那個價格就要漲好多了,本來一百靈石一瓶的獸血就要漲到一千一瓶了?!闭f完之后他停頓了下看了眼魔隕的臉色才繼續(xù)問道:“客官您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向上面申請,大概明天就可以到了。”
魔隕大驚失色,失聲道:“這么貴!”這價格足足翻了十倍啊。
侍從點了點頭,“是的,因為這會用到傳送陣,所以價格自然就貴很多。”
最后魔隕沒有買,一百靈石就已經(jīng)夠讓他肉疼了,而現(xiàn)在東西沒變價格卻翻了十倍,他自然就算了,大不了緩緩先修煉靈力或者去妖林中抓。據(jù)說妖林中連帝王血統(tǒng)的妖獸都有,皇族血統(tǒng)的妖獸應(yīng)該也不少吧。
這樣想著魔隕就準備和侍從下樓了,就在這時魔隕突然問道:“對了!我剛剛看到有人帶著一只受傷的妖獸進入這層房間的盡頭是怎么回事?。俊?br/>
“難道你們不光賣妖獸還會治療妖獸?”魔隕開玩笑似的說道。
可沒想到侍從竟然認真的點了下頭,無比自豪道:“這是自然,我們珍獸閣不光可以說妖獸的品種冠絕整條交易街,就連醫(yī)術(shù)也是最好的,不信你去打聽打聽,只要是妖獸類的疑難雜癥就沒難住過我們珍獸閣的神醫(yī)。”
這話著實讓魔隕震驚了一番,醫(yī)治妖獸不同于醫(yī)人,醫(yī)人你至少還可以問,還有共同的語言,可以知道病者的情況??裳F就不同了,那全是看,只能通過自己的觀察得到結(jié)論,并且妖獸種類繁雜,可比人族復(fù)雜多了,各種妖獸的身體構(gòu)造也不徑相同,可以說能治療妖獸的全是研究妖獸結(jié)構(gòu)多年的老獸醫(yī)了。
“我能看看嗎?”魔隕心中有絲好奇,想看看他們正統(tǒng)的治療方式。
侍從露出為難之色,“這個不好吧,大師治療的時候一般都不讓外人看的?!?br/>
魔隕偷偷的拿出兩塊靈石塞到他的手上,道:“幫幫忙嘛,我就是好奇的很,不會讓你難做的。”
侍從接過靈石之后小心的藏在袖子口,確保都藏好了之后才對魔隕嚴肅的道:“只能看不能多嘴,出了事你我都完蛋?!?br/>
隨后侍從隨便找了只身上有傷痕的妖貓走了進去,裝作給妖貓看病的樣子。
兩人進去后,就有醫(yī)童上前阻攔道:“兩位請在此稍等一下,師父正在給江小姐的狐妖醫(yī)治?!?br/>
兩人點了點頭,然后就默不作聲的站在外圈看了起來。此刻在里面醫(yī)治的正是珍獸閣的坐堂神醫(yī)林萬和,他師從萬獸門,從小觸妖無數(shù),對于妖獸的各種習(xí)性更是了然無心,要不是他無心修煉,一心都在救治妖獸上,這才最后離了師門來到這做了這鎮(zhèn)閣神醫(yī)。
在他離開師門之際,他的師尊都是一臉嘆息,要不然以他的天賦,在萬獸門中必有一席之地啊。
可現(xiàn)在這林神醫(yī)卻是雙目緊鎖,眉頭都快擰成一個疙瘩了,最后嘆了口氣道:“我盡力了,能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六尾妖狐的造化了。它受傷太過嚴重了,五臟六腑幾乎都有不同的裂痕,胸口的這個窟窿更是致命,將它的整個肺都戳穿了,到現(xiàn)在都沒還沒有煙氣已經(jīng)算的上是奇跡了?!?br/>
江木木聽到這話瞬間哭成了個淚人,嘴里不停自責(zé)道,“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那么貪心,小六也不會這樣了?!比缓笏痤^望著林萬和哽咽道:“林神醫(y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活她,她是我從小的伙伴,求求你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一定要救活她?!?br/>
江木木說的聲淚俱下,林神醫(yī)望著也很感動,可他真的無能為力了,以他的醫(yī)術(shù)根本就不可能治的好眼前這只六尾。
“好好陪她走完最后一段歷程吧,不要讓她傷心的離開?!弊詈罅稚襻t(yī)只能無力的說了句安慰話,他終究也只是醫(yī)而不是神。
江木木眼神麻木的抱起奄奄一息的六尾妖狐走了出去,林神醫(yī)見此也是嘆息一聲,這妖狐也算是遇到了好主人,真是可惜了,隨后他收起心情道:“下一個?!?br/>
魔隕旁邊的侍從立馬帶著笑臉走了進去,然后把那只妖貓拿了進去,林神醫(yī)一看笑道:“小傷,我給它上點藥就行了。”
而這時的魔隕卻已經(jīng)跟著江木木走了出來,他在心中問道:“老祖以你的醫(yī)術(shù)能治好那只六尾妖狐嗎?”
老祖搖了搖頭,“難,她受得傷太嚴重了,要是以前的我自然不在話下,可你也看到我現(xiàn)在的情況了,就是一縷神念,就算有通天的手段也用不出來啊?!?br/>
“那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魔隕有種氣有無處發(fā)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是想要這只妖狐的獸血還是不想江木木傷心,但他很確定的一點是,他不想這只六尾妖狐就此死去。
這么忠心護主的妖獸已經(jīng)很少了,很多相伴多年的妖獸到了生死關(guān)頭的時候都會自己逃生而不管飼主,這只妖狐的品格感動了他。
魔幻老祖沉思了片刻,突然說道:“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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