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宋安歌動了動嘴唇,抬著頭無所畏懼地迎向他的視線。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明明昨天晚上是他到韓熙家來,喝的爛醉如泥,醒來以后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瘋,她胳膊上的這些紅印子還不都是他捏的。
本來她并沒有感覺有多疼,現(xiàn)在被他這樣按著,她才感覺到絲絲麻麻的腫疼感。
“……對不起?!标懢且魂囆奶郏髅魇亲畈幌胱屗齻牡娜?,可是卻這幾天卻總是讓她傷心。
宋安歌的身子僵了一下,眸光輕斂,扭過了頭不再看他,也忘記了自己此刻正被他禁錮在懷里面。
為什么要道歉,宋安歌轉(zhuǎn)過去的眼里泛著苦澀,他也沒有錯,最初的協(xié)議本來就是自己先擬出來,也是她要求讓他在上面簽字的。
而蘇韶傾,也是他在自己之前愛上的人……忘不掉,是很正常的吧……
看見她難得的沒有掙扎,陸君城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松開了禁錮著她的手,不過卻并沒有收回,而是將手移到了她的腰上,抱緊了她,把頭輕輕地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宋安歌感覺到他的動作,仰起頭正想把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給推開,他卻一把將她的后腦勺重新按在自己的胸膛里。
“別動?!彼穆曇敉钢鵁o限的疲憊,這幾天的不合眼,讓他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支撐不住,原本在辦公室里面好不容易合上了眼準備小憩一會的他,在接到顧凡的電話以后還是馬不停蹄地就趕到了這里。
進到宴會廳里的時候,遠遠的,他就看見了白衣黑發(fā)的她,在人群中煞是顯眼,她散著頭發(fā),粉黛未施,美得素凈。
在打扮的精致的女人中間,顯得格格不入,她就那樣站在那里,臉上是清冷的表情,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讓他看見了以后就再也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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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宋安歌似乎是一個人感覺有些無聊,就走了出去,他就一句尾隨她到了廁所。
“陸君城,你這是在干什么?!”宋安歌被他抱在懷里,愣了一會,才想起來兩個人還在冷戰(zhàn)中,他們之間,多的是還沒有解決的問題。
“沒有你,我沒有辦法睡覺,安歌,跟我回家,好不好?”陸君城低低沉沉的嗓音撩撥著宋安歌的心弦,讓她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直到自己的脖頸間傳來冰涼的感覺,她才如夢初醒,狠狠地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人。
“陸君城,你能看清楚你的內(nèi)心嗎?你先我之前愛上蘇韶傾,她現(xiàn)在回來了,你愛的人回來了,本應該是她陪在你身邊的?!彼伟哺栲托α艘宦?,冷然道。
她愛的人,只能一心一意地對她,如果不是,她寧可放棄他。
“你在乎的……就是這個?”陸君城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臉上描繪著她的輪廓,輕輕地說道。
“我不在乎,你跟誰在一起,我都不在乎了?!彼伟哺璧难劾锓浩鹂酀妥猿?,他對她的好,她容易上癮,她也是一個女人,需要被疼愛,渴望被捧在手心里面。
陸君城的出現(xiàn),給了她安全感,他對她的呵護,對她的好,都已經(jīng)快要讓她戒不掉,忘記了……她們之間的婚姻,是有期限的,這一點,宋安歌覺得,陸君城應該比她更清楚。
不然……也不會告訴蘇韶傾他們的婚姻是簽了協(xié)議的。
或許是她眼里的淡然刺痛了陸君城,他的心里,有著難以明說的感受,現(xiàn)在的宋安歌,讓他感覺,她似乎隨時都會離開他。
“媽回來了,她讓我接你回家?!标懢强粗?,語氣淡淡。
宋安歌愣了一下,接她回家?!
雖然宋安歌滿心的不情愿,可是陸君城把陸母給搬了出來,她總不能違背了陸母的意思,陸家……她早晚也是要回去的。
“今晚嗎?”她仰起頭,看向陸君城,這會借著廁所里的燈光,她才發(fā)現(xiàn),陸君城一臉的疲憊,胡子拉渣,也不知道是幾天沒有修理了。
她不在的這幾天,他難道沒有跟蘇韶傾在一起嗎?為什么會看起來這么憔悴?!
算了,他怎么樣,都不關(guān)自己的事了。
“嗯?!币娧矍暗呐瞬辉俜磳丶?,他的神色才稍微有些松動。
果然,把母親搬出來還是有用的,陸君城選擇忽視宋安歌滿臉的不情愿。
“……我去跟韓熙說一聲。”陸君城擋在她的面前,這里靜的兩個人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宋安歌用手推了推他,想要離開廁所去宴會上跟韓熙說一聲。
“不用,回去打電話就好?!标懢遣幌朐倏粗x開自己的視線,拉著她就往門外走去,不過動作卻輕柔。
宋安歌被他拉著到了門口,然后被塞進了車里,在路上的時候他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了披在她的身上,她坐在車里,低著頭,可以聞見他的衣服散發(fā)出來的淡淡的煙草味和他身上清淡的香味。
冷不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