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拎著一個酒瓶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寢室門口,一腳踹開寢室的門,陳澤就爬到了自己的床鋪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陳澤,申川大學(xué)的大二學(xué)生,今晚與自己的女朋友分手了,原因是他女朋友覺得他沒錢,就和他掰了,做了一個房地產(chǎn)商的情人,陳澤心中氣不過,就在燒烤攤喝了半夜的酒,最后搖搖晃晃地回到了寢室,
而在昨晚的黑夜降臨時,幾顆隕石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隕落在了地球上,隕石中攜帶了大量的基因進(jìn)化病毒,一場席卷地球的超級進(jìn)化慢慢地掀開了帷幕,
許多人在這一夜都感覺到了與平時的不同,黑夜寂靜的可怕,不時有類似野獸的嘶吼聲從遠(yuǎn)方傳來,整個城市都能聽到人們的慘叫聲,同時,還有的人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涌出了一股力量,有的可以控制空氣中的火元素,發(fā)出一道強大的火龍,有的可以感受到空間的坐標(biāo),進(jìn)行短距離的空間跳躍,各種各樣的能力在這個晚上都出現(xiàn)了,后來這些活下來的人稱它們?yōu)橄忍飚惸?,而且這些人自稱為進(jìn)化者!
正是因為陳澤回到了寢室,才沒有被那些最先變成喪尸的人攻擊,因為昨晚只有陳澤一人在寢室,而寢室的門在昨晚已經(jīng)被陳澤鎖上了,
陳澤在今天早晨暈乎乎地醒了過來,然后胡亂地在水龍頭前摸了一把臉,就大喊道:“老二?老三?老四?”見沒人回應(yīng),陳澤就準(zhǔn)備開門出去買早餐,
但是陳澤忽然一個激靈,身體抖了抖,因為他從窗戶里看到一樓廣場上有幾具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的尸體,還有三頭如同野獸般的喪尸,陳澤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聽到耳邊傳來的似野獸般的咆哮聲,和喪尸咀嚼尸體的聲音,陳澤終于選擇了相信這一切,
陳澤咽了一口唾沫,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父母和妹妹打了一個電話,幸好網(wǎng)絡(luò)還可以使用,當(dāng)那熟悉的聲音響起時,陳澤提起的心才有些落下,
陳澤松了一口氣道:“爸,你和媽還好嗎?”
“好啊,怎么了澤兒,你是不是遇到事情了?”
“沒,沒有,只是有些想您了,對了小妹在旁邊嗎?”
“你這小子,這么大了還離不了父母,等會兒,我讓你小妹接電話!”
“喂?哥,你有什么事嗎?”
“沒多大的事,小妹,你要聽哥的話,讓咱爸媽把家里的食物儲藏好都帶入地下室,你們把家里的門窗封死后也待在地下室,無論是誰叫門,都不能答應(yīng),也不能讓他們進(jìn)來,知道了嗎?”
“嗯,”小妹被哥哥的嚴(yán)肅嚇著了,就鄂然地點了點頭,
然后,陳澤就掛斷了電話,陳澤心中考慮道:現(xiàn)在我被困在大學(xué)宿舍里,周圍肯定有許多喪尸,我還是先尋找食物和水呆在這里比較安全,
陳澤于是將其他三位室友的床,儲物柜翻了一個遍,才找到了幾袋方便面和兩瓶礦泉水,陳澤看著這些食物不禁搖頭苦笑,頭痛地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地回到了自己床上,
陳澤在兩天后吃完了方便面和礦泉水,于是,陳澤“餓”向膽邊生,大膽地打開了寢室門,輕微顫抖的雙手一點一點地探出了門外,利用手機的屏幕反射,陳澤發(fā)現(xiàn)自己的樓層沒有喪尸,心中不禁松了口氣,陳澤貓著腰走了出來,不敢讓一樓的喪尸看到自己,鬼知道那些喪尸會不會看到自己,并且跑來攻擊自己,
陳澤記得隔壁寢室有個名叫大胖的人,不管什么時候他的儲物柜里都有著大量的零食,陳澤就踮起腳尖,輕手輕腳地走到隔壁宿舍門前,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人,
陳澤就壯著膽子打開了寢室中的所有儲物柜,陳澤喜出望外,因為里面有著幾大包塑料袋的零食,還有一提啤酒,特別是那兩個牛肉大罐頭和一大袋壓縮餅干更是讓陳澤留下口水,陳澤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幾大包零食,提著啤酒回到了寢室,回到寢室的陳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剛才的精神高度集中,讓兩天沒好好吃東西的陳澤有些吃不消,
陳澤將東西收拾好,整個人累的躺在了床上,仰望著天花板,一股孤獨的情緒圍繞著陳澤,陳澤鼻子一酸,差點流下淚來,陳澤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陳澤忽然聽到了一絲動靜,條件反射地坐了起來,整個人緊張的連掃帚把都拿不起來了,最后門外沒了動靜,陳澤才擁著掃帚把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陳澤將食物和水分成了三等份作為這三日的飲食,陳澤用紅筆將日歷上的五月三日劃去,醒目的紅色刺激著陳澤的神經(jīng),陳澤決定了每日鍛煉來消除心中的恐懼,陳澤還考慮到以后他要從這里出去沒有一副強壯的身體是不行的,陳澤做了三組俯臥撐,一組八十個,又做了兩組仰臥起坐,才用毛巾擦了一下臉,躺到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陳澤看著逐漸減少的食物和水,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起來,只能再出去找一找了,陳澤拿起掃帚把輕輕走了出去,突然感覺到身后有東西接近自己,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頭喪尸,陳澤看著喪尸的猙獰外表:黑青色的眉頭,兩只從眼眶中掉出來的眼珠,只剩一絲肉連著,嘴巴大張,牙縫上還有著吃剩下的肉絲,那副似野獸獠牙般的長牙裸露在外,一時不禁有些驚住了,那喪尸張牙舞爪地朝著陳澤走來,陳澤扇了自己兩巴掌,抖擻精神,拿起掃帚把就揮了過去,可是那喪尸竟然毫發(fā)無損地繼續(xù)往前走,陳澤慌了神,咬了一下舌尖迅速鎮(zhèn)靜下來,不斷的后退,并用掃帚把打擊喪尸,但是這喪尸似乎沒怎么受傷,
最后,陳澤被逼退到了墻角,對面的喪尸抬起胳膊抓住陳澤,一口咬到了陳澤的肩膀上,撕下一大塊肉,陳澤吃痛,心中想到要死了嗎?不行,我還沒回家呢,我不能死在這兒,生死之間的陳澤突然爆發(fā)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一把推開喪尸,將手中的掃帚把對準(zhǔn)喪尸的腦袋狠狠地插了下去,喪尸的腦袋被插穿了,白色的腦漿蹦了陳澤一臉,接著一個赤色的晶體從喪尸的腦袋中咕嚕嚕地滾下來停在了陳澤的面前,殺死喪尸的陳澤沒時間查看,就一把揣在兜兒里,然后陳澤在整個樓層的房子里都搜尋了一遍,把可吃的東西全部拿到了他的寢室,
陳澤沒來得及查看,將寢室的門堵死后就爬上了床,累的夠嗆的陳澤在心有驚嚇的狀態(tài)下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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