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嗖’一聲,男子靈敏的一個側(cè)身,伸手接住了朝他飛來的小東西。細看,原來是一顆小石子。瞬間,他的臉上堆滿怒意。在站的,除了言子魚外,大概所有人都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吧!
“哪個王八羔子,膽敢暗傷老子,還不快給老子滾出來!”男子還在罵罵咧咧。他不罵還好,一開口,又是許多左右夾擊的小石子飛來。
“他娘的……”男子一下亮出了別在腰間的武器——一把圓月彎刀。雖是兇神惡煞的樣子,但是,他的心間也是有害怕的。別看他長的這么壯實,他最害怕鬼怪什么的了。
在他們極度恐懼的情況下,言子魚看來卻是這么的有趣。她完全無視了男子,直接繞到大元面前,蹙眉問道:“沒事吧?”
大元搖了搖頭,目光卻是鎖在了一旁的女子身上。
這小子不會是動心了吧!她暗想。剛才的動靜這么大,整件事情她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對于這個女子,她是沒什么好感就是。
“你沒事吧!”大元擔憂的看著低著頭的女子。對于他掙扎起來的第一件事去關(guān)心那個女子,言子魚并不發(fā)表任何意見。不過,她沒意見,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和她一樣。
“老子的女人也敢碰,找死?!蹦凶犹嶂膹澋吨敝奔茉诖笤牟鳖i,鋒利的刀刃如吸血魔一樣吸血。
‘乓’一聲巨響。
刀刃斷裂,男子握著刀柄的手也在顫抖。但是,他還是在強裝鎮(zhèn)定的道:“誰?哪個王八羔子又偷襲老子,有本事就出來一較高下。像個娘們一樣掩著藏著,算是個什么本事……”
空氣中飄過一陣淡淡的冷香,男子瞪大眼睛望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白衣女子失神。呆愣的摸樣,差點就要口水流出。
言子魚厭惡的忽視掉讓她不舒服的視線,上前就把可人兒摟進懷里。她的夕兒總是這么萬眾矚目,她真想就把這人給藏起來。她討厭這些家伙看她家夕兒的目光,夕兒是她一個人的。
“吵醒你了?”言子魚柔柔的問。
納蘭夕只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埋在她的懷里不語。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納蘭夕的美貌所折服,男子更是膽大□□著說,“小娘子如此美貌,就跟著這樣一個小白臉真是可惜了。要不,你……”
話還未說完,只聽‘啪~’一聲,男子就捂著左臉頰大叫。
緊接著,言子魚冷冷的聲音響起,“你要再敢出言不遜,我便拔了你所有的牙?!彼腥硕紱]有看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懷里的人兒也只是勾了勾唇角。
男子自知理虧,咬了咬牙,憤憤的一揮手,所有人都灰溜溜的跑了。最后剩下的女子還是蹲坐在地上沒動,男子瞪了一眼一側(cè)的大元,拽起人便要離開。
“慢著。”言子魚開口,緩緩的道:“你沒發(fā)現(xiàn)人家根本不想跟著你走嗎?”話剛說完,女子就猛的抬頭,望進言子魚眼里。
男子一愣,抓著女子的胳膊厲聲質(zhì)問,“你不想跟我走?”
女子不語,言子魚也在冷眼旁觀。
“你個臭……”還未說完,嘴角就又挨了一擊。大元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拳頭就這樣飛了出去。男子被打了一拳,嘴角已經(jīng)益處一絲血跡。
“你敢打我!”男子也不是好欺負的。瞬間,他的身上充滿殺氣。只用了一只手就舉起了大元,“敢在你爺爺頭上動土,真把自己當英雄了!”
說時遲那時快,言子魚一個晃身,竟同時救下了男子手里的兩人。
“你……”男子不可思議的指著言子魚說不出話。
言子魚卻是面無表情,對于這個男人,他已經(jīng)厭惡到極點。冷哼出聲,“滾~”
男子雖然害怕,但是,他還是要力爭一下。畢竟,不能折了夫人又折兵。那個女子雖然是他強搶而來,可是,好歹也是處了一些日子的。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土匪頭頭。要是就這么回去了,他那些個兄弟還會怎么看他還說不定呢!俗話說,大丈夫能伸能屈才是真道理。他一咬牙,棲身就跪了下來,懇求道:“大俠,是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您。你要什么,小人都可以替你找來孝敬您。但是,這個女子是小人的媳婦。你……你不能……”
“不能強搶你媳婦么?”言子魚笑著問。
男子立馬點頭,又搖頭。
“你可愿意跟他回去?”看了這么久的戲,納蘭夕才淡淡開口。
聽聲音,女子先是一愣,在確定是言子魚懷里的人在同她說話時,她才搖了搖頭。并且,非常確定的說道:“奴家才不是他什么人,他就是一個十足的強搶民女的土匪。”
納蘭夕點點頭,仰頭沖著言子魚眨眨眼。言子魚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扔在男子臉上,“這是贖金,你可以滾了?!?br/>
“大俠……”男子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言子魚的眼神給威逼的住了口。男子撿起地上的銀票,憤憤的瞥了她們一眼,才離去。
望著那個背影,納蘭夕一下甩開藏于衣袖里的暗器。只聽,‘嗖’一聲,男子緩緩的倒地。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她納蘭夕就是這樣的決絕,只要她認為有存在一點點的不利因素都會除之而后快。為了她和她家寶貝不受打擾,無論做什么事情,她都不會眨眼。
言子魚見著這一幕,也只是稍稍的頓了頓,隨手握住那只剛才甩出暗器的纖手,放到唇邊吻了吻,寵溺的道:“這樣的事,以后還是我來好了!”
納蘭夕心下歡喜,但還是瞪了一眼身前的人。并不是每一個相愛的人,都能夠這樣無私的來寵溺著對方的。
“大元,還不快帶人家姑娘去屋里坐?!毖宰郁~無奈的拍了一把已經(jīng)失神的大元,沖著他笑道。她也知道,怕是剛才的事,把這個傻小子給嚇傻了。
“啊……噢……噢……”大元還沒完全回神。言子魚也不管他,只對著懷里的人兒囑咐,“夕兒也先去屋里坐著,我去去就回?!?br/>
“小心?!钡瓋勺忠沧屟宰郁~暖心。
一時間,她又控住不住的厚著臉皮湊上前,嘟著嘴嚷道:“親親。”
納蘭夕一下染紅了臉,但還是旁若無人的滿足了言子魚的愿望。只要她要,她就會給。大元和女子看著這一幕,均是低下了頭。
“快去吧!”納蘭夕說。
言子魚不舍的一步三回頭,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要出遠門。其實呢,她只不過就是去處理一下那個討厭男子的尸體。
“走……去屋里坐吧!”大元開口。
納蘭夕并沒有說話,但是,她卻帶頭往屋內(nèi)走去!
言子魚嫌棄的撿起一旁掉落的銀票,吹了又吹才又塞進懷里。仔細傾聽,還可以聽到她的碎碎念,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之類的云云。
對于這種人有這樣的下場,言子魚并不感到可惜。要是三年前的她或許會不理解什么的,可是,現(xiàn)在的她是三年后的她。她知道什么是弱肉強食,今日要不是她的夕兒出手,怕是明日就會是她們的麻煩。剛才這男子走時的那一瞥,她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的!無聲的嘆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只倒了小小一滴,地上的男子就瞬間消失。
生死不過就是一念之間的事兒!慢慢的經(jīng)歷多了,她也就變得麻木了!
屋里的三人都靜靜的,沒有人開口說話。坐著的女子更像是陷入深思之中,她的雙手都附在那鼓起的肚皮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元張了張嘴,想說出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納蘭夕瞟他一眼,緩緩的道:“想說便說!”
大元一下拘謹起來,結(jié)巴著不知道要怎么開口才是,“夫……夫人……我……”
“我什么呀?”言子魚嬉笑的聲音傳來,待她走近,看了眼坐于一側(cè)的女子,問道:“大元可是鐘情于人家了?”
“我……”大元。
言子魚爽朗一笑,走到納蘭夕身側(cè),抱起人家直接放到大腿上,相擁著一同看向大元。
“子……子魚……”一個大男人還這般羞澀,言子魚搖了搖頭。唯有把目光收回,放到還在沉思的女子身上。
清秀的面容,看著倒是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不過,這女子身子太過單薄,而且,看著應(yīng)該年紀也不大。這未婚先孕,她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墒牵@事兒放在古代發(fā)生,她也是頭次見到。正想得入神,腰間突然的就一陣痛疼。一對上納蘭夕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娘子……”言子魚兩眼含淚,就差咬著手帕了。
“不許看她?!奔{蘭夕霸道的說。
“不看了,不看了?!毖宰郁~搖著撥浪鼓一樣的腦袋。在她眼里,什么事情都是媳婦最大。說實在的,她還是很喜歡看她家寶貝夕兒這吃醋的小摸樣的。只有這樣,她才能再次感受到被人在乎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