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靳城沒有說話,但是他突然把電腦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只聽‘啪嗒’一聲清脆的響聲,他側(cè)過身,一步一步的朝她壓了過來。
明明還沒壓到她,可是她卻覺得周圍的空氣忽然變得十分的壓抑,就仿佛有一塊千斤巨石壓|在自己的身上般,呼吸不過來。
在看慕靳城的臉。
整張臉黑氣沉沉的,特別是那雙黑的發(fā)亮的眼睛,看的她好生心虛。
助理感覺到慕靳城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意,趕緊朝慕寵兒使著眼色,提醒道:“001,趕緊向先生道歉。”
慕寵兒也感覺了不對勁,心想自己玩笑開大了,趕緊撅著小嘴巴說:“小叔叔,對不起,我剛才只是隨便說說的,不是真的,您可別往心里去啊?!?br/>
然而慕靳城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聲而停止動作。
只見他強勢的朝她壓了過來,強壯的身體把她重重的壓|在軟座靠背上,眸底火花閃爍:“慕寵兒,別得寸進尺。”
他的頭距離她十分的近,近的她都能數(shù)清楚他有多少根睫毛。
她心虛的咬著唇,楚楚可憐的望著男人英俊有型的臉:“小叔叔,我、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我知道錯了?!?br/>
慕靳城望著女人清純甜美的小臉,視線停留在她那雙清澈而有神的大眼睛上,微瞇著眼睛,盯著她,一動不動。
“還敢不敢?”
“不、不敢了,打屎我我也不敢了。”
“下不為例。”
忽然,慕靳城從她身上離開,側(cè)過身坐端,不在看她。
慕寵兒終于算是放心了,拍了拍自己噗通噗通亂跳的小心肝。
看來她以后得悠著點,不能太直白的勾|引。
坐在駕駛座上的助理見此,格外看了一眼慕寵兒。
看來先生對她到底還是心軟的。
——
車子來到學(xué)校后,助理跟著慕寵兒下車去辦理入學(xué)申請,慕靳城則自己開車去了公司。
因為豪車的關(guān)系,慕寵兒一下車就惹來很多人的視線。
這所學(xué)校是寒山市最好的一所貴族大學(xué),當(dāng)然,里面基本都是各行各業(yè)的金英。
辦理好各項程序之后,助理離開了,慕寵兒則去了她的新教室。
慕寵兒剛走進教室,就看見了好幾個熟人,都是上層社會的一些千金小姐。
如果是以前,她自然是有底氣的,但是現(xiàn)在……
她真想挖個坑跳進去,不想讓她們看見。
該死的慕靳城,為什么要把她弄進這所學(xué)校?
“喲,這不是慕寵兒嗎,你怎么也來上學(xué)來了?聽說你頑皮的很,而且不求上進,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br/>
說話之人是從來都看不慣她的副市長千金李媚兒。
李媚兒長得不錯,就是人品太差。
慕寵兒停住步伐,仔細打量了他幾眼,見她好像還不知道她被趕出慕家的事,她的后背挺直了些,說道:“沒辦法,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多,女孩子念那么多書做什么,小心讀成個白癡?!?br/>
“我說李媚兒,你是不是頭發(fā)長見識短,要不去把那頭干枯發(fā)黃的野草剃了吧,省的浪費大家的視線?!?br/>
李媚兒氣的臉色煞白,揚起嗓子就破口大罵道:“慕寵兒,你這個賤人,你要是離開了慕家,你只能做個沒用的乞丐!”
慕寵兒聞言,臉色冷了幾分。
她不屑的盯了她一眼:“我就算做乞丐也你比你強一百倍,還什么貴族圈的女神,有你這樣出口成臟的女神嗎?笑話!”
說著,她不在搭理她,走進教室,選了最后一排靠近窗戶的單獨座位坐下,然后趴著頭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她真的好困好困,昨晚沒睡好,今天早上更是一大早就被拉起床。
李媚兒見慕寵兒這么對她,氣的那是面紅耳赤的,又見周圍的同學(xué)都一副打量的眼神盯著她,忍著心底的怒意,吼道:“看什么看,都給我滾!”
“媚兒,別生氣了,這個慕寵兒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反正她來了咱們學(xué)校,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她。”站在李媚兒身旁的某個女生湊上前,巴巴的說道。
“哼,這個小賤人,總有一天,我要讓慕寵兒好看?!?br/>
——
整整一天,慕寵兒在學(xué)校的生活除了睡覺就是睡覺。
這里的老師十分友好,就算發(fā)現(xiàn)她睡覺,也不會說什么,完全是懶得管她。
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她依著上午助理說的話去學(xué)校一個偏門等他過來接她。
慕寵兒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悅耳的嗓音。
“寵兒?!?br/>
慕寵兒聞聲,轉(zhuǎn)過身看了看,竟然看見顧景楠拿著課本朝她歡快的走來。
他怎么在這?
顧景楠穿著一身白襯衣,衣衫工整,身高修長,遠遠望著,就像白馬王子似的,很是耀眼。
她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過身就欲快步離開。
結(jié)果,顧景楠跑到她身前擋住了她的步伐。
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放開我。”慕寵兒蹙起眉心,聲音里閃爍著一抹不耐煩。
顧景楠聞聲,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寵兒,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對我的態(tài)度不一樣了,我是你的顧哥哥啊。”
說著,顧景楠很是緊張的收緊手中的力氣,更加大力的捏著她的胳膊,眉眼之中閃過一抹焦急。
“我叫你放開!”手腕被抓疼了,她提高音量朝他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那抹厭惡被顧景楠深深的看入了眼里。
一時之間,他的臉色也變得發(fā)白起來,壓抑著聲音低吼道:“是不是因為那個男人,你說,是不是?”
“什么男人,我不知道你在亂說什么,放開我,我要走了!”
慕寵兒現(xiàn)在只想原理顧景楠。
顧景楠捏緊拳頭,臉上的溫潤不在。
突然,她的另一只手也摟住她的腰,強迫性的把她拉進他的懷抱,不顧她的掙扎,俯下頭便堵住了她的唇用力的掠奪起來。
“唔……你…放開!放開我!”
嘴|巴突然被人堵住,慕寵兒的力氣掙扎不過他,只有被動的被他占了便宜,可是她現(xiàn)在的感覺除了想吐就是想吐。
為什么和慕靳城接吻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呢?和慕靳城接吻時的感覺很美好,幾乎讓她把持不住。
“你…放、放開我!顧景楠!”
她繼續(xù)反抗起來,直到顧景楠抵開她的牙關(guān)強勢進入時,她猛地張開嘴,然后狠狠咬下去。
很快,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舌|頭是最敏|感的地方,許是感覺到了痛意,顧景楠這才松開了她。
身體朝后退了幾步,然后伸手去擦拭嘴角的紅。
慕寵兒偏過頭朝一旁吐了好幾口唾沫,不停地用衣袖去擦嘴巴,等她他覺得自己吐干凈了的時候,猛地抬起頭,美眸怒瞪著他,低吼道:“顧景楠,你真的變了!”
顧景楠從來沒想到慕寵兒會如此反感他的吻。
他的心里很是難受,捏緊手指,走上前,朝她道歉:“對不起,寵兒,顧哥哥只是太在乎你了,害怕你被別的男人欺騙,所以才忍不住…忍不住親了你……對不起,我承認是我沒克制自己,你能原諒我么,我發(fā)誓,我以后一定不強迫你?!?br/>
“呸?!?br/>
雖然顧景楠從小到大都對自己很好,她也一直把他當(dāng)哥哥對待,如果沒在酒店看見他和姐姐偷|情,也許她會信了他的話。
但是眼下看來,顧景楠以前的謙謙君子形象都是假的,騙人的。
“寵兒,真的……是顧哥哥對不起你,不該突然吻你,你就原諒顧哥哥好么,你用這種眼神看著顧哥哥,顧哥哥心里很難受。”
顧景楠有些傷心的說道。
“別說了,反正我已經(jīng)被趕出慕家了,和你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以后別再打擾我的生活。”
說著,慕寵兒轉(zhuǎn)身就走。
“寵兒!”
顧景楠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大喊了一句:“你就真的打算傷透顧哥哥的心么,顧哥哥這些年怎么對你的,你不明白?”
“呵呵。”慕寵兒聞聲,轉(zhuǎn)過頭看著他:“本來我還挺自責(zé)的,不過……顧哥哥,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說完,她推開他,大跑著離開了。
顧景楠不知道慕寵兒到底怎么了,難不成她知道他和她姐姐的事情了?
眼底閃過一抹暗光,當(dāng)即掉轉(zhuǎn)頭朝另一方向離去。
校園某角落里,某臺攝像機正對著慕寵兒和顧景楠的背影‘咔嚓咔嚓’的拍攝著。
李媚兒得意的拿著單反,本來只是順路跟著慕寵兒,沒想到讓她看見了這么大的新聞。
當(dāng)即把剛才顧老師和慕寵兒接吻的照片發(fā)進班級群里,年級貼吧,以及學(xué)校論壇。
然后,她繼續(xù)跟著慕寵兒走去。
沒想到又讓她發(fā)現(xiàn)了勁|爆消息。
只見慕寵兒上了一輛豪車,當(dāng)她打開車廂的時候,她隱約還能看見后車廂里坐著一位年輕男子。
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慕家人。
李媚兒趕緊拍下照片,繼續(xù)發(fā)論壇。
于是,當(dāng)天下午,那兩條帖子都火了,幾乎傳遍了校園網(wǎng)。
“新生勾|引老師并強吻,孰是孰非?”
“新生偷上陌生男子豪車,被包養(yǎng)or偷情?”
“……”